菱琅没有搭理南宫以沫,随即又重新转过身子,带着南宫以沫出驿馆。
“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南宫以沫一个迈步,便与菱琅一道同行,那张英俊的脸蛋上带着一份惊喜。
难怪我总觉得这个菱琅看起来这般的熟悉,这不是表哥的那个老相好吗?她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替白画心做事,南宫以沫不禁疑惑的想着。
“是吗?我该认识你。”菱琅连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南宫以沫,冷冰冰的说道,脚下仍旧朝前走着,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你怎么不和我哥好了?”既然菱琅没有回话,南宫以沫也不急,又跟着用手肘处,轻轻的碰了碰菱琅的胳膊,一副很是好奇的模样。
“你说什么?无聊!”菱琅装作不解,又跟着转眸狠狠的瞪了一眼南宫以沫,那警告的意味不言而喻,警告南宫以沫不要乱说话。
“你还不承认,我以前见过你,你骗不了我。”南宫以沫也不气恼菱琅的隐瞒,随即正了正身子,很是严肃的说道。
“我倒是纳闷,像我哥那般风流倜傥,风趣幽默的人,你怎么不要他了?就这样把他给扔了?”南宫以沫有些为自家表哥默哀,这个菱琅一看就是个不简单的主儿,肯定是她抛弃了自家表哥。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菱琅依旧冷冰冰的说道。
陡然间菱琅朝着南宫以沫转过了身子,面色冷清,那双精致的美眸中泛着寒意,冷声道:“也请林公子莫要再胡说,我不认识你哥,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
南宫以沫听到菱琅的警告,那弯红润的翘唇不禁扬了起来,毫不畏惧菱琅的威胁。
“算了,我也不在这里跟你多费口舌,我直接写封信递回南越,给我家老哥说一声,说你在东陵。”南宫以沫气定神闲的说道,就像是掌握了菱琅的把柄一般。
“你敢!”正走着的菱琅,听到南宫以沫的不禁止不住的停下了步伐,语气里也透露出几丝的慌乱。
“我这有什么不敢的,我只要休书一封……”南宫以沫不怀好意的朝着菱琅瞄了两眼,随即又悠悠的补充道:“我哥估计会快马加鞭的赶来找你。”
菱琅一听,心中不禁开始焦躁起来,怎么能让林柏宏知道自己在这里呢!他若是知道了,定会杀了自己的。
菱琅一个转身,那有力的手掌便紧紧的攥紧了南宫以沫的衣襟,眸中似是露出一抹杀机。
“公子!”一直立于身后的心儿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吓得心都快要提出嗓子眼儿了,眸中满是担忧,但又充满了激愤狠狠的瞪着眼前的菱琅。
手中拿着药箱,但是却还是紧紧的扯住菱琅的手臂,怒声道:“你快点放开我家公子。”
菱琅丝毫不在意心儿的怒吼,手心处紧紧的攥紧南宫以沫的衣襟,那双手儿似乎还在朝着南宫以沫的脖颈处移近。
不过须臾,菱琅似是看到了什么一般,唇角露出了一抹深意的笑容,但没有放开手中的南宫以沫的衣襟,看了两眼南宫以沫的纤细白嫩的脖颈,上面赫然显示着昨夜的疯狂。
“你说,你的哥哥们若是知道了这些,会怎么样?你觉得你还会在这待着?”菱琅眸光紧紧的盯着南宫以沫脖颈上的一两处粉红,饶有深意的说道,同时缓缓的放开了自己的手,松开了南宫以沫的衣襟。
心儿见菱琅放开了自家公主,这才逐渐的安下了心,恭身站在一旁,以防菱琅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真是粗鲁!”南宫以沫很是不满的皱了皱眉头,手中握紧折扇,抚上自己的衣领处,很是不满的整理着自己的衣衫。
“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只不过情到浓时,不自禁而已。”南宫以沫淡淡的解释道,垂眸看了看整理的衣襟,将那出裸露在外的粉红遮了去,整理的也算是差不多了,南宫以沫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可不能毁坏了她在这镐京城里美男子的形象。
思至此,南宫以沫还又专门理了理自己的秀发,她可是这镐京城里一道靓丽的风景。
“难不成,你和我哥没有过?”南宫以沫朝着菱琅的面前,凑了凑那张雌雄莫辨的俊美容颜,带着满满的兴味儿。
“你休的胡说!”菱琅忍不住的呵斥,刚刚还剑拔弩张,怎么不过片刻,还反被这个女人给调戏了。
就连旁边的心儿,听到南宫以沫的问话,脸上露出了两抹红云,天啊?她家公主说的话如今是越来越没谱了。
“胡不胡说你自己知道。”南宫以沫狡黠灵动的眸子紧紧的盯住菱琅,不禁让菱琅也羞红了脸。
不过毕竟是个混迹江湖的女人,见过不少的世面,自是不会被南宫以沫这三两句话给唬住。
不过片刻,菱琅便恢复的那淡然冷清的神色,随即跟着缓缓的靠近南宫以沫的耳侧,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轻声道:“你莫要忘了,你是不能够轻易的爱上一个人的,这关乎天下的时运,你又怎可不忌惮。”
南宫以沫刚刚还嬉笑的神情,在听到菱琅的这句话后,不禁变得严肃起来,眸子也跟着幽深了起来。
“你倒是知道的挺多。”南宫以沫幽幽的回应,不知是夸赞亦或者有些嘲讽之意。
“知道的不多,不过刚刚能够了解你而已。”
南宫以沫晦暗不明的看了一眼菱琅,随即便跟着撤回了身子,基本上就是回过身子的瞬间,南宫以沫又恢复了往日俊秀文雅的模样,仿若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菱琅也知道南宫以沫定不会鲁莽的给林柏宏写信,南宫以沫也算是个有秘密的人,自是不想让自己过得束缚压抑。
于是,菱琅不禁放下了心,依旧面不改色的为南宫以沫引着路,南宫以沫也不多做纠缠,随即便带着心儿跟上了菱琅的步伐。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菱琅还是忍不住的想要劝慰南宫以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