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以沫一听,将手中的折扇轻轻的一合,对着赵海施了一个抱拳礼。
“赵公公真是过奖了,在下正是林子墨。”南宫以沫露着些许的微笑,算是比较客气的回应着赵海。
其实,南宫以沫还真不想听赵海在这里废话,要说就赶紧的说,你听听那声音又尖又细,多听两句,估计自己的耳朵都能让他的声音给说聋了。
刚一说完,只听赵海的细高音又来了。
“咱家是来传陛下的口谕,传林公子今晚去参加宫宴的。”
南宫以沫真想要掏一掏自己的耳朵,赵海本就站得位置离她近一点,如今这一细高音一出来,真是要人命。
可是人家赵公公还在自己的跟前,实在是不好意思伤他的自尊心,南宫以沫就强忍着吐槽,对着赵海说道:“草民接旨。”
赵海见南宫以沫会如此的谦卑有礼,长得也是唇红齿白,也难怪裕王爷会如此的青睐于她。
一时间,赵海对这个南宫以沫的非常的满意,随后又跟着寒暄了几句,这才慢悠悠的回宫复旨。
南宫以沫见这个老太监终于走了,随即便坐在了下手的一个座位上,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水,喝了一口,缓了缓气,这才对着宫霖绝说道:“这个赵公公可算是走了,真是磨人。”
宫霖绝不疾不徐的坐在了主座之上,有些宠溺的看了一眼南宫以沫,温声说道:“阿沫不是早就习惯了。”
南宫以沫一听,觉得宫霖绝有些莫名其妙,习惯了?什么早就习惯了,这么难听的声音,让我听一万年都听不惯,要是真的听一万年,估计自己都会听的想要撞墙的。
“怎么可能?这声音真是天下第一,举世无双,我觉得太监的声音,似乎是一个比难听。”南宫以沫比较恶寒的说道。
“也许是吧!”宫霖绝轻声对南宫以沫说道,并且对南宫以沫露出了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一时间,南宫以沫觉得宫霖绝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
南宫以沫认真的想了想了,自己好像并没有说一些其他的话语,随即便也跟着释然了,猜想着可能是今日的宫霖绝没有睡醒吧!
待两人都收拾完毕后,随即便出发奔向了皇宫。
宫霖绝坐在马车的主位上,南宫以沫便坐在旁边的副座上,尽管马车的空间很大,但是南宫以沫却觉得的有些狭窄逼仄。
宫霖绝的气场很足,而且还时不时的看自己一眼,对南宫以沫来说,宫霖绝的眼神就是赤裸裸的不老实,想要迷惑自己,在马车上,南宫以沫都觉得自己有些喘不动气。
这是除了那夜被抱着睡之后,两人又一次比较亲密的距离,美男当前,还时不时的朝着自己抛个媚眼,南宫以沫都跟着有些口干舌燥。
好在宫霖绝可能也只是趁机逗逗阿沫,并且也看出了阿沫的窘迫,只是看了几眼之后,便合上了那双魅惑的双眸,假寐了起来。
看着宫霖绝假寐的神情,南宫以沫也跟着放下了心,裕王府就这么的穷吗?非让自己和宫霖绝挤一辆马车,也不怕自己把他们家主子给挤坏了,南宫以沫极为不满的撇了撇自己的红唇。
好在路程不算远,南宫以沫感觉到似乎也没走多少路,就到了太和门的广场上,随即便觉得马车稳稳的停在了一处。
“回禀王爷,我们到了。”赵峰率先跳下了马车,在马车旁边对着马车里的人恭敬的说道。
宫霖绝听到车外的赵峰回禀,缓缓的睁开了那双精致的双眸,先是抬眸看向了旁边坐着的南宫以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