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渐渐的流逝,也没个人来慰问一下自己,宫不离也真是的,自己去上朝,也不交代下人们,来伺候伺候我,南宫以沫在心里抱怨着。
难不成自己还得等到宫不离下朝不成,然后两个人在大眼瞪小眼看着彼此,那不得尴尬死,她现在可不想见宫不离。
而且自己的这副模样,真害怕他会再起什么色心,不得不防着点。
正当南宫以沫一筹莫展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了心儿的声音。
“公子,您醒了吗?”门外的心儿轻轻的唤着南宫以沫。
霎时间,南宫以沫的双眸变的更加精亮了,心儿来了,我就说嘛,宫霖绝怎么可能就这样将自己丢在这间屋子里。
“心儿,进来吧!”南宫以沫对着门外说道。
心儿一听,自家主子已经醒了,心里很是开心,这个裕王爷真是没数,大半夜的将自家主子给掳了来,可真不是正人君子该做的事。
心儿轻轻的推开了房门,手里还拿着南宫以沫平常用的乔装的用品。
反身想要将门关起来的时候,陡然间便看见了正在往房子里看的赵峰,心里的火气顿时又燃了起来,转而睁大自己的双眸,狠狠的瞪了一眼门外呆站着的赵峰,又用着有些发狠的声音道:“看什么看,哼!”
砰地一声,门便被心儿用力的给甩上了,想起来今早发生的那一幕,心儿就气的牙根痒痒。
门外的赵峰被突然吓了一个怔愣,怎么了这是?脾气这么的大,看来都是跟林子墨学的,做事情有些无法无天啊!发脾气还这么的冲。
赵峰看着紧闭的房门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不就是今早上说了你两句,用的着发这么大的脾气,跟你家主子一个脾气,不能惹的主儿。
“心儿,你吃火药了,脾气这般的大。”南宫以沫还是有些慵懒的坐在桌子旁边,等着心儿来为自己梳妆。
“公子,你不知道,赵峰这个人有多可气。”心儿一边为南宫以沫梳妆,一边在旁边愤愤不平的说着。
“哦?怎么了,说来听听。”南宫以沫慵懒的说道。
心儿想起今早上发生的那一幕。
原来,今早赵峰奉宫霖绝的命令,前去接心儿回府,毕竟心儿是阿沫身边的人,将她叫回来,阿沫肯定会自在一点,她也不想别人发现她的身份,是以宫霖绝便派赵峰去叫人。
一大早,心儿便来到南宫以沫的房门前,叫了两声公子,无人应,心儿还以为是公子未醒,说着便推门而入。
心儿朝着床上看了看,没有发现自家公子的身影,随即又看了看南宫以沫经常躺的那张躺椅,上面也是空空如也,心儿不禁有些疑惑,公子这是去哪儿了,也不告诉自己一声。
这个时候,便听着门口传来一个声音。
“别找了,你家公子跟我家爷走了。”赵峰得意洋洋的说道。
心儿听到来声,便立马转过了身,正好看见赵峰双手环在胸前,背依着门的一侧,那样子好不得意。
“你说什么?”心儿有些不信的问向了赵峰,毕竟公子的武功还是属于高手一列的,不会有人能够轻而易举的将公子给带走。
“你没听错,你家公子此时正在裕王府呢!”赵峰又挑衅的看了一眼心儿。
“啧啧!还说不回去,到头来还是回去了,心儿,你也得回去喽!”赵峰露着一副贱贱的表情,有些嘲讽般的说道。
一想起自己前几次来请林子墨回府,林子墨躲在房间里做缩头乌龟,不肯露面,派心儿来应对自己,而心儿则是每次对自己臭骂,再加上给自己甩门听,这回可算出了一口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