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以沫一刻也不敢耽搁,素手将水送至自己的口中,轻轻的抿了一口,对准宫霖绝苍白的嘴唇,转而便附身吻了下去。
起初南宫以沫能够感到宫霖绝的抗议,他的牙齿紧合,任南宫以沫用尽全力都没能将水渡入宫霖绝的唇中。
南宫以沫抬眸看了看满脸苍白,眉心紧锁的宫霖绝,想来他也是被刚刚的那一幕惊了心神。
“宫不离,吃药了!”南宫以沫附在宫霖绝的耳侧,小声的唤了一句。
转而南宫以沫又轻抿了一口,再一次附上了宫霖绝的唇角。
宫霖绝似是听到了南宫以沫的轻唤,紧锁的眉心也缓缓的放松了下来,这一次南宫以沫很是轻易的将药推送到了宫霖绝的口中。
待到一切都收拾妥当,夜早已经深了。
“王爷怎么样了?”赵峰见南宫以沫轻轻的将锦被盖在了宫霖绝的身上,焦急的问道。
“能撑过今晚就没事了,你先包扎一下伤口。”南宫以沫有些疲惫的说了一句。
现在看到赵峰肩上的伤,南宫以沫这才想起乐嫦的事情,可是宫霖绝至今都还昏迷不醒,她哪里有心思去问这些事情。
赵峰皱了皱眉头,听她的意思,王爷还是没有度过危险期,却也无奈的点了点头。
“公子,您该休息去了。”心儿见南宫以沫一脸的倦容,连忙劝慰南宫以沫去休息。
“你去休息吧!今夜我宿在翎墨阁。”南宫以沫淡淡的看了一眼身侧的心儿,轻声命令道。
因为宫霖绝中的毒毒性极强,这一夜需要多次用药,且断肠散的药性复杂,症状多变,她自是要守着宫霖绝。
“这……是,公子。”心儿迟疑的回应道,公主这是与大打算留在裕王府了吗?心儿的脸上泛起了一抹愁容。
旋即心儿便的背着药匣快速的奔出翎墨阁。
待心儿来到赵峰的住处时,只见房间里灯火通明,心儿轻推开了房门,只见此刻赵峰赤着上身,单手正拧紧着巾帕,显然看起来不是很协调,从赵峰的身后看去,心儿瞬间便羞红了脸。
赵峰有些疑惑的看向了门边,便见心儿羞红了脸颊,一双明亮的双眸正在随意的看着。
心儿看见赵峰右肩血红一片,旋即便抛开有些混乱心思,几个快步便来到了赵峰的身边,将药匣放在小桌上,转而接手赵峰手里的巾帕,轻声道:“我来吧!”
赵峰眸光有一瞬的怔愣,似是没有想到心儿会来他的房间,手里的巾帕还牢牢的握在手里,似是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心儿用力的拽了拽赵峰手里的巾帕,竟毫不所动,随即心儿又用了些力道,这才将赵峰手里的巾帕抢了过来。
“你现在不方便,我帮你包扎。”心儿将巾帕放在水里浸湿着,转眸看了一眼正怔愣的赵峰。
待心儿将巾帕浸透之后,见赵峰还呆愣在原地,便连忙扯着赵峰的大手,将他拉到了床边。
“可能会有些疼,你忍着点儿。”心儿垂眸看了一眼赵峰,也没待赵峰回应,心儿便将巾帕擦上了赵峰的伤口。
赵峰只听到心儿轻柔的嗓音,哪里还会答应心儿。
不知过了多久,心儿早已经回了去,只见烛光映衬的那个人影,正呆愣的坐在床上,双眸直直的看向前方,时不时的还会露出一两声的傻笑。
好吧!自从接受了心儿的包扎后,赵峰表示接受不住心儿的温柔,已经在魔怔的边缘。
翌日
皇帝听闻裕王被刺杀的消息,脸色阴沉的可怕,整个大殿压抑无比。
“李晟,此事便交给你处理了,定要查出是何人谋害裕王!”宫斯琛威严的嗓音传遍了整个大殿。
“臣领旨。”李晟上前领命,恭敬的回应道。
宫霖伟的眸中闪过一抹疑惑,是谁做的?看来是有人沉不住气,这镐京也是马上要变天了。
宫霖夜紧紧的皱了皱眉头,完全没有想到会有人在昨夜劫杀宫霖绝,不过昨夜他也是损失惨重。
别院被南宫以沫派去的人搞得乌烟瘴气,灵陌被人打伤,就连乐嫦……
想起乐嫦,宫霖夜的眸子暗淡了几分,南宫以沫真是用的一手调虎离山的好计。
“三哥,你说宫霖绝伤势如何?”宫霖韶轻声问道。
宫霖风缓缓的摇了摇头,今日只是裕王府的人上报的父皇,情况到底如何?究竟也是不得知。
宫霖韶有些不解,明明派人杀得是林子墨,没有想到受伤的人却是宫霖绝。
不过是他也好,最好是他宫霖绝撑不过去,他要是死了,也不枉五哥受得那些罪。
……
宫霖绝稍稍动了动手指,一双凤眸缓缓的睁了开,入目便是一片白色的纱帐,继而垂眸看向了附在床榻边的南宫以沫。
只见南宫以沫紧闭着双眸,恬静的睡颜就在自己的手指边,原本一颗慌乱的心,也跟着平静了下来。
宫霖绝稍稍动了动自己的手指,抚上了南宫以沫精致的秀眉,转而摸索到了南宫以沫纤长的睫毛上。
南宫以沫觉察到了痒意,缓缓的睁开了迷蒙的双眸,抬眸的瞬间,便看到了宫霖绝睁着的双眸。
“你醒了!”南宫以沫惊喜道,一双纤细的手指便摸上了宫霖绝的额头。
昨夜宫霖绝突然发起了热,也亏得南宫以沫又为宫霖绝喂了一次药,用巾帕为宫霖绝敷了额头。
现在摸起来,已经退烧了,南宫以沫不禁唏嘘了一口气。
“嗯。”宫霖绝虚弱的应道。
“你伤着哪里没?”宫霖绝轻声道,看见南宫以沫有些乌青的眼睑,宫霖绝知道她定是忙了一整晚。
“没有!倒是你……”南宫以沫转眸看向了宫霖绝的腹部,那里被人捅了一大刀子,南宫以沫眸中闪过一抹心疼。
宫霖绝见不得南宫以沫如此哀容,他的女人,只要会笑就行,不需要这般的悲叹。
“我有些困了,你再陪我睡一会儿。”宫霖绝缓缓的伸出了自己的一只手臂,示意南宫以沫躺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