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莞兰只觉自己浑身忍不住的一个颤抖,脚步竟也是不稳的朝着身后退了两步。
用一个孩子,来换取她的荣华富贵,来谋定她在王府中的地位,李莞兰犹豫了。
“本宫可以给你时间考虑,但是本宫的时间也是有限的,毕竟整个王府里不止你一个女人。”白画心丢下了一句话,转身就此准备离去。
这沐风小筑长时间未曾打扫,空气中有股子浓郁的灰尘的味道,白画心的耐心也全都被耗尽了。
李莞兰看着正欲离开的白画心,脑中又回忆起了这近一个月生不如死的生活,被王爷重伤,胸口处到如今都会感到隐有痛意。
李莞兰害怕,或许有一天悄无声息的死在这沐风小筑里都没人知道,徒留那群洋洋得意的女人们,看她的笑话。
“妾身愿意,王妃娘娘。”李莞兰对着白画心的背影大声喊道。
白画心的脚步微顿,在她人看不到的白纱之下,白画心露出了一抹会心的浅笑,这是第一步,看来能够继续下一步了。
傍晚时分,马蹄声自远处踢踏踢踏的狂奔而来,这几日,父皇虽未与他明言禅位之事,但是他每日却接了父皇留给他不少的奏折。
多是一些关于治国之道的奏折,以及他所不知道机密,如此看来,父皇的确也是有这么一个意思。
他只要耐心等上一些时日,整个东陵便能够掌握在他的手里。
“王爷,有人拦了咱们的马车。”只听到马车外传来一声车夫的通禀。
宫霖绝的思绪就此被打乱,冷峻的面容却依旧面不改色,只是抬眸看向了眼前的门帘。
“南越二皇子南宫问天在此见过王爷。”南宫问天双手做了一个虚礼,浑厚的声音便传遍了整个巷道。
宫霖绝听闻这个名字,眸色不禁露出一抹惊疑,他没有想到南宫问天没能进的去王府,竟会在此地拦截他。
想着他与阿沫的关系如此亲密,这一面无论如何都是避免不了的,旋即便起身掀开了马车上的门帘。
车夫见宫霖绝欲下马车,连忙扶着宫霖绝下了马车。
印入眼帘的便是一身五爪蟒袍朝服的英俊男子,只见那名男子的五官锋利俊毅,一双丹凤眸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王者之气。
南宫问天只一眼,便看出此人定不是池中之物。
在南宫问天打量自己的同时,宫霖绝也同时看向了对面的男子,一袭藏青色的便衣衬的此人身材伟岸,在细向南宫问天的面容上看去,只见那英俊的五官能够隐约看出几分阿沫的影子。
此人果真是是南宫问天,只不过南宫以沫看上去凭添一抹跳脱的灵气,而这个南宫问天却是一脸的温和,让人凭生出来一股子亲近之意。
旋即宫霖绝便瞥眸看向了南宫问天身后的人影,只见一双锐利的眼神直直的盯着自己,宫霖绝能够从那双柔媚的桃花眸中看出一抹弑杀之气。
“宫不离见过二哥。”宫霖绝朝着南宫问天稍微回了一礼,语气也不是平日里那般的冰冷,反而是多了几分恭敬。
唐旭听见如此不要脸的回应,瞬间一张俊郎的面容上添了几分的怒意,这个宫霖绝,真是毫不知羞的认亲。
唐旭正欲开口大骂,南宫问天却先出了声:“裕王客气了,本宫可不曾记得有你这个兄弟。”
宫霖绝听闻,微微扬起一抹唇角,便轻声道:“不离与阿沫本是结义的金兰,阿沫的哥哥自然也是不离的哥哥,何况阿沫是个女娇娥,不离日后与阿沫大婚,自当该称呼您一声二哥。”
“你别在这里胡扯八道!”唐旭急声怒道。
听听!听听宫霖绝的这番豪言,简直是不要脸到了极致,明明是他将小沫沫诱拐到了裕王府,贪图小沫沫的权势,如今却又想着将小沫沫私藏起来,唐旭的怒火瞬间便涌上了整个心头。
抬起掌心便想要迎上这如此不要脸的宫霖绝。
只是还没有迈出去脚步,便听到身侧的南宫问天却先出了声:“阿旭!”
唐旭听到南宫问天的阻止,欲伸出的大掌,只得讪讪的收了回来,但一双黑眸仍旧不满的盯着对面的宫霖绝。
“我南越的长公主可还未有婚配,裕王可别坏了我南越长公主的名声。”南宫问天脸色微变,竟也有一丝的恼意。
宫霖绝听闻,一双凤眸透着一股子凉意,怔怔的看向了对面的两名男子。
唐旭见宫霖绝竟是无话可说,心里顿觉一片畅快,这种卑鄙小人,设计欺骗小沫沫,真是可恨,就应该多让他出出丑。
“还望裕王尽快放了我南越最尊贵的公主,否则……”后面的话,南宫问天并没有挑明,但其中威胁的意味儿已经不言而喻。
宫霖绝只是呆愣了片刻,旋即却不紧不慢的自怀中仔细的摸索了一番,似是在寻找着什么东西。
唐旭以为宫霖绝是说不过他们,竟是恼羞成怒,想要用暗器伤了他与南宫问天,连忙附在南宫问天的耳边轻声道:“小心,二皇子。”
能够在北境乃至整个皇城混的如鱼得水,宫霖绝背后的手段也定是不容小觑的。
南宫问天虽也疑惑宫霖绝此番是何意?但听闻这裕王从不用这些旁门左道,自是不会如唐旭那般的猜测。
只见宫霖绝只是摸索了片刻,终于在自怀中掏出了一个物什。
在一抹月色清辉的照耀下,竟折射出了熠熠光辉,南宫问天仔细一瞧,竟是块精致的凤形玉佩。
南宫问天只觉此玉佩看起来是如此的眼熟,旋即便在脑海里搜寻着关于这块玉佩的记忆。
南宫问天只记的在母妃的妆匣里看到过这块玉佩,不对,这应该是一对玉佩,分别是龙凤呈祥的玉佩。
这原本是母妃的东西,怎么会在宫霖绝的手里,南宫问天的眸中闪过一抹不解。
却也大声问道:“你怎么会有这块玉佩?”
唐旭见南宫问天如此紧张,心里却也莫名的心慌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