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两个车夫早已经跳下了马车,见紫云探出了脑袋,极为不满的说道:“快点!”
“好来!多谢两位大哥。”紫云伸手撩起了有些碍事的裙衫,看着这一左一右的两个人,不由得犯了难。
终是一个狠心跳下了马车,还不待右侧的车夫有所反应,只见紫云朝着那人的脸上洒了一把粉末。
“啊!”那人不禁怒喝一声,双目刺痛的厉害,不禁捂着自己的眼睛倒在了地上。
紫云没来的及去看身后的另一个车夫,提起裙衫朝着人潮甚多的巷道跑去。
另一侧的车夫见状,顾不得倒地之人,若是此女出了什么岔子,王爷定会杀了他们,旋即便提起步子快速追了上去。
紫云尽量跑的快些,奈何裙衫太过碍事,眼见着那人马上追了上来。
紫云又朝着那人洒了一把粉末,可那人分明是有了防备,脸朝着身后那把粉末便扑了空,紫云暗叫不好,便不再去管,只得撒腿就跑。
可还是没有多跑几步,便被那人拉住了衣衫,只听那人低声咒骂了一句:“贱人,还跑!”
“救命啊!救命!”紫云伸出双手使劲的推动着眼前之人,还不忘朝着过往的人大声呼救。
可如今整个皇城乱的很,谁敢上前多管闲事,只是看了一眼已经瘫坐在地上的紫云,便匆匆离了去。
车夫一个用力,便将紫云轻而易举的自满是灰尘的地面上拉了起来,旋即便拖着紫云欲离去。
紫云深知这一次逃脱失败,她就只能任由宫霖风随意摆布了,难不成真的任由他将整个镐京城搞得乌烟瘴气。
南宫以沫说过,宫霖风仅能凭着紫云一个女人,便能将镐京城搞得一片混乱,若是想要化解这种危机,让全城的百姓能够顺遂的活下去,绝大的一部分便靠了自己。
紫云虽不解南宫以沫为何会这般说,但能用一己之力,拯救全城百姓,也是为自己积了善。
紫云顺着车夫臂膀的力气,一个奋力便挣扎起了身体。
南宫以沫给的药粉已经用光,如今便只能用南宫以沫教的防身术了。
紫云伸出手中的银针,趁着车夫正大力拉扯着她,手刚好得了空,便毫不犹豫的朝着车夫脖颈处的穴位扎了下去。
可那车夫毕竟是个练家子,一个兄|弟已经吃了紫云的暗亏,他也是时时刻刻都在防备着。
一个大掌便将紫云纤细的手腕给制止了住,紫云这点儿三脚猫的功夫,对付对付没有防备的人来说尚可,对付车夫便明显不足。
紫云只觉手腕似乎快被车夫给折断了,痛的她额头冒起一层细密的汗珠,可又无可奈何。
千钧一发之间,紫云实在是忍受不住了,脑中仅有可一个模糊的想法,身体却先付诸行动,只见紫云的膝盖狠狠的抵上了男人的某处。
只听车夫闷哼一声,钳制着紫云的手腕便迅速的撤了回去,两只大手终是捂着那一处“要命”的部位倒在了地上,车夫的额头上也跟着滴落了豆大的汗珠,嘴里似是在哼哼唧唧的嘟囔着什么。
紫云只觉自己的手腕一松,身体也瞬间得了自由,可再看向躺在地面上的人时,只见车夫如鱼脱了水般痛苦的呻|着。
紫云被吓得身体止不住的后退了几步,面色瞬间变得难看,心道:莫不是真的被踢废了。
可紫云连自己的性命马上都要保不住了,又怎么可能去管别人。
紫云只好撒腿跑了出去,只片刻光阴,整个大街上哪里还有紫云的身影,徒留地上痛苦的车夫。
不知道跑了多久,紫云左找右找,终于寻到了南宫以沫所说的宅子,紫云不再犹豫,上前便急忙敲响了房门。
房间里的人听到房门声阵阵作响,便起身打开了房门,继而看见了门外的女人。
……
“什么?紫云竟然逃走了!”宫霖风一声震怒,大掌怒不可遏的拍向了桌子暴怒的声音响彻了整个房间
这么一条诱饵,还没有掉到大鱼,怎么能这般轻易的便让她给逃了。
“找!翻遍整个镐京城也要给本王找到那个女人,否则你们统统提头来见。”宫霖风不禁急出了一身热汗,他的皇帝……梦就要碎了吗?
“是,王爷!”跪着一地的人不禁被吓得身体抖动,却也连忙退出了房间。
想不到只是会点儿三脚猫功夫的女人,竟然轻而易举的便将两个车夫给伤了去。
宫霖风怒气冲冲的踢倒了身侧的椅子,失策!真是失策!
南宫以沫只见一身怒意的宫霖风气急败坏的迈上了亭子,还没有走过来,便听到他的怒音:“是不是你搞得鬼?”
话闭,只见宫霖风已经来到了南宫以沫的身前,双眸怒瞪着眼前的南宫以沫。
南宫以沫见宫霖风如此恼怒的模样,心知紫云定是成功的逃了出去。
但俊俏的面容上故作不解,继而又轻笑了一声:“本宫一直被你囚禁于此,本宫能搞什么鬼,还请王爷说的清楚些。”
宫霖风死死的瞪着眼前的女人,说的倒是云淡风轻,但宫霖风明白,此事一定与这个女人脱不了干系。
否则以紫云的脑子与本事,定是不会这般轻易的逃离。
“本王衣自然希望这件事情与你无关,否则……”宫霖风伸出手指,勾起了南宫以沫的下颌,原本还算温和的面容,瞬间变得阴鸷起来:“就不要本王手下不留情。”
只一说完,宫霖风便狠狠的甩开了南宫以沫的俏脸,如来时的一阵风一般,转眼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看着逐渐远去的船只,南宫以沫皱了皱一弯秀眉,她不能继续在这里坐以待毙,连着两次,看着船只驶进,然后在驶出,她想她多多少少能够摸得出来一点儿门路。
她要想办法出去,心不禁被揪紧了起来。
……
南宫问天接过紫云手中的信,急切的打了开,自从上次收来了一封陌生的来信后,他便再也没有得到南宫以沫的消息,心中早已发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