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的药箱。”心儿急急忙忙的将手里的药箱递给了南宫以沫。
此时的南宫以沫正在用温湿的手巾,轻轻的擦拭着宫霖绝受伤的手臂,只见不过片刻,那条手巾便被鲜红的血液给染红了。
南宫以沫随手将那块满是鲜血的手巾,扔进了不远处的铜盆里,随即红色便在清水里蔓延开来,煞是骇人。
“嗯,辛苦你了。”南宫以沫随手接过药箱,看着宫霖绝有些涣散的瞳孔,南宫以沫立马便将药箱打了开来。
此时的宫霖绝已经昏迷了,半梦半醒的状态,靠着强大的意志力撑到现在,已然不容易了。
南宫以沫打开药箱,在匣子的最底层取出一粒白色的药丸,手指里的白色药丸没有迟疑的往宫霖绝的嘴里送去。
只是南宫以沫将手里的药丸,送进宫霖绝的嘴里之后,宫霖绝的意识有些模糊不清,吞咽自是有些困难,更何况他是躺在床上。
随即南宫以沫便拿起心儿手里的瓷碗,自己喝了一口,也没有顾及心儿是否在当场,对准宫霖绝的嘴唇,缓缓的将水推进了宫霖绝略有些干涸的嘴唇里。
“公子,你怎么……”心儿见到这一幕,不禁有些大吃一惊,公子怎么会如此不顾身份,用这般方式给裕王喂药。
感觉到药丸已经被宫霖绝吞入服众,南宫以沫才撤回了身子,又拿起一块洁净的手巾替宫霖绝拭了唇角的水渍。
“心儿,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是今晚裕王为了救我,这才受得如此严重的伤,这只是帮助他将药吞下去而已。”南宫以沫抬起玉指搭在宫霖绝的脉搏上,又仔细替宫霖绝把了把脉。
或许就连南宫以沫都没觉得自己的借口有多么的拙劣吧!
把完脉后,应该是普通的药物,没那么大的药效致人死命,她果然没有猜错,那伙人是本着要么将她一剑毙命,要么便将她活捉。
“今晚其实很凶险,是不离兄救了我。”南宫以沫又补充了一句,想起刚才如此凶险的一幕,南宫以沫的眼神不禁又暗淡了一番。
心儿一听,眼眸不禁有些暗淡,心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晦涩,双手也跟着紧紧的纠紧了衣服的一角。
“可是您乃是金枝玉叶,又何故如此的委屈自己。”心儿苦心的劝慰道。
她可没有忘记那日大皇子对她的嘱咐,他嘱咐自己一定要看好公主,尽量的阻止公主对男人动情,不然就会有恐及性命之忧,其他的事情阻止不了,但是这件事情一定要替大皇子守着。
当年公主殿下诞生之日,紫薇之星曾闪耀了整整一夜,而无妄大师也曾替公主卜卦,说公主本就是凤凰之命,会有一场情劫,若不曾遇到,便可一生无忧,若是逃脱不了……
而无妄大师只是说到这里便不再往下再卜算了,说是冥冥中自有定数,不可泄露了天机。
绕是南宫以沫的父皇也是没有办法问出下文来。
想到这一点,心儿的心就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焦躁的不行,生怕公主会动情。
既然其他的方面帮不了公主,那么她就尽量的提醒着点公主。
南宫以沫知道心儿关心自己,关于那个传言,南宫以沫也是有所耳闻,但是她不信命,若是命中有此一劫,躲避不了,那便不在躲避,迎难而上,若真是如此,她便与天斗,与天挣命。
又在药箱的底层摸出一粒药丸,伸手递给心儿,轻声吩咐道:“拿去给赵峰服下。”
心儿接过南宫以沫手里递过的药丸,紧紧的攥在自己的手里,眼神里似是有些询问之意。
南宫以沫似是知道心儿想要问什么一般,润滑的朱唇,随即便轻轻的翘了悄,好不诱惑,开口回应道:“放心吧!心儿,我一会儿就回去,不会让你独守空房的。”
南宫以沫的语气里尽是调戏之意,刚一说完,心儿的白皙的小脸蛋上便露出了两朵红云,公子又开始不正经了,真是的。
心儿嗔怪的看了一眼南宫以沫,随即便转身跑着离去了,就像是身后有什么妖魔鬼怪一般,会把她吞了。
待心儿离去之后,南宫以沫伸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嘴里发出些许的声音,几不可闻,随即便淹没在窗外的一阵微风里。
看着宫霖绝的手臂,只见他的手臂上的伤口有些深,看的南宫以沫有些心疼,南宫以沫又重新给宫霖绝擦拭一遍,然后涂上那上好的创药,轻轻的给包扎上了,只是这回南宫以沫没有故意用力,很是温柔的给宫霖绝重新包扎。
随即又看向宫霖绝昏迷的面孔,依旧是那么的俊郎,原本那双精致的丹凤眸,睁着的时候很是魅惑人,如今就算是闭着,依旧不减他的魅力,眼睑处似是有些许的乌青,想来应该是几夜没有睡过好觉了。
南宫以沫轻轻的抚上了宫霖绝那精致的眉眼,又划过了宫霖绝的性感的薄唇,心里默念,难道你就是我的劫吗?
旋即南宫以沫的瞳孔一紧,立马将手给缩了回来,即是如此,那便学会不去爱。
紧接着南宫以沫便站起身来,准备就此离去。
然而,刚要迈出步伐,只觉自己的一只手正被一只大手紧紧的握着,原本该是昏迷的宫霖绝,竟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那只大手紧紧的扣住南宫以沫的小手。
“你受伤了,应该好好的休息。”南宫以沫附身看向脸色有些苍白的宫霖绝,声音及轻的说道。
“我知道。”宫霖绝弯了弯自己的唇角,淡淡的扬起了一抹微笑,这微笑里有些力不从心。
原本宫霖绝就没有完全的昏迷,手臂处传来的些许的痛处,能够让宫霖绝觉得自己的伤口正在被人处理,尤其手臂处传来的顺滑的触感,淡淡的凉意,让宫霖绝潜意识里知道阿沫一直陪着他。
“阿沫,我受伤了,不能一个人呆在房间里。”宫霖绝虚弱的说道,声音里尽是透露着无力,倒让人不忍心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