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这两日皇宫不安定,少了一个宫妃自是掀不起多大的风浪,宫霖夜沉声问道:“你有什么打算吗?”
当年她便是与凌王签了契约,作为条件,宫霖夜保住乐嫦母女,而乐灵则是作为筹码被送给宫斯琛作妃子。
这一切都是陈静的意思,那时陈静已经在皇家寺院里带发修行,为了怕宫里有什么动静,威胁宫霖夜的安全,陈静便将乐灵安插在了宫斯琛的身边,最主要的目的便是为宫霖夜保驾护航。
乐灵茫然的摇了摇头,这才发现待在宫中多年,她除了学会了点儿如何撒娇,哄着皇帝开心,她好像什么也不会了。
可她内心却又极度的渴望外面的大世界,只因那是自由的味道。
可当自由来临时,一股子茫然感便油然而生。
宫霖夜了然的点了点头,却也守着乐灵的面,将那道圣旨打了开,只见圣旨上龙飞凤舞的大字映在了眼前。
宫霖夜快速的浏览了那份圣旨,他只抓到了关键之词,这是父皇的传位诏书。
宫霖夜又将那黑色包裹打了开,只见里面装的是传国玉玺。
宫霖夜微微皱了皱眉头,想来赵海定是替父皇守护着这些东西。
他宫霖夜自是也喜欢这些权势,可他也怕权势太大,他一口吞不了,反而将他一口给吞了。
如今这传位诏书就在他的眼前,心思虽有波澜,可又想起他们几个王爷皇子之间感情淡薄,互相猜忌,如此压抑的日子不要也罢。
“本王会将你安排妥当,你暂且跟着本王便是。”宫霖夜快速的将这些刚刚得来的东西稍作整理,继而便对乐灵说道。
他宫霖夜吸取了皇宫里这么多的教训,如今最大的目的便是自保,他可不想一不小心便成了他人登上权力的垫脚石。
“奴婢谢过王爷!”乐灵终是轻声感激道。
……
“大司命!”只听闻一声清幽的女音自身后传了过来,一身黑衣劲装的女人便缓缓转过了身体。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清薇。”女人语气生冷的问道。
“回大司命,那宫霖绝武艺的确了得,死撑着一条命将援兵等了来,太子退位,皇后血溅当场。”那个名唤清薇的女人冷声回应道。
“你的食人虫也没能阻挡的住?”女人闻言,显然是有些意外。
清薇摇了摇头,除去墨莲强行将蛊虫唤回,剩下的大部分竟是被那个叫做唐旭的男人给毁了。
女人闻言,一双秀眉紧紧皱在了一起,终是过了好一会儿,这才听到女人冷声道:“罢了罢了,横竖赵静如是那个命,本座已经为她争取了这么长的时间,是她自己没有把握住而已。”
“回大司命,墨莲强行吹奏食人虫的咒曲,受了很重的内伤,短时间内恐怕会有性命之忧。”清薇低声回应道。
毕竟墨莲与大司命的关系非比寻常,她自是要将此事回禀给大司命。
“哦!是吗?既然他愿意出这个风头,那便让他受上几天的罪,直到他实在是扛不住了,你再去寻他,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女人冷哼一声,进而极为不满的说道。
“是,大司命。”清薇低声回应。
“本座要回西蜀处理事情,你在这里想办法查清楚白画心到底是有什么目的。”女人冷声命令道。
“对了,看好墨莲,不要再让他为了那个白画心做出什么蠢事?若是白画心有什么企图,你身为少司命,便可直接了结了她。”
“可白画心仍是圣域宫的圣女,若我真的这么做了,虚妗那个老女人又该当如何解释。”清薇略有些担忧的问道。
“圣女?若她这个圣女怀了二心,就算她是圣女,那也是个不忠诚的圣女,但凡有人威胁到圣域宫的安危,本座便有这个权力废了她。”毕竟还有不少人都等着爬上白画心的位置。
“是,大司命。”清薇恭敬的行了一礼,等到清薇再次抬头时,房间里的女人早已经消失的了无痕际。
……
唐旭只觉背后袭来了一阵冷风,身体已经自动感知了危险,继而稍微一侧,便见一只红色的手掌从他的脸侧划过。
只一个念头瞬间在唐旭的脑中闪过:这人手掌有毒,而且来自西蜀!
因为用力过猛,唐旭连退了几步,这才堪堪停了下来,紧跟着便是一抹红色的身影自眼前飘过。
两人侧身而过,待唐旭回过身时,这才将那女人的面容看了去,虽不是倾国倾城的佳人,但也是难得一见姿色上乘的美人,一身红衣,衬着女人的脸色透着不正常的白。
紧抿的红唇也是红的有些不自然,看起来更是透着诡异。
“你是何人?”唐旭语气稍稍缓了下来,低声询问道。
“要你命的人。”清薇冷声应道。
“哦?原来如此,只是我唐旭从来不打女人,尤其是像你这种漂亮的美人!”还没有说完,唐旭便对着清薇抛了个媚眼。
“若是咱俩打了起来,我又不小心将你打伤,我会心疼你的,也会感到很难过。”唐旭收回了那双调戏而多情的桃花眸,声音故作了一丝委屈,略显小女儿的娇意,一只大掌也是我见犹怜的抚上了自己的胸|口,故作娇态。
“找死!”清薇双目一怒,竟透着一抹红色的亮意,这个男人是在看不起她。
清薇的心里有了这个认知,胸中怒气滔天,她会让这个男人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只一说完,但见女人伸出了那只红色的右掌,食指与中指之间似是夹杂着什么东西,只见女人一个用力,那只黑乎乎的东西便如飞镖般快速的飞了过来。
唐旭见状,只觉那东西有些眼熟,便腾空一跃而起,待那东西逐渐近了,唐旭这才反应过来那所熟悉之物到底是什么?
唐旭堪堪避过了那恶心之物,在双脚重新着地之时,那瓶中的液体便朝着那恶心之物洒了上去。
“是你!”唐旭见那只食人虫化作了一滩黑水,这才冷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