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药不愧是好药,肩膀处的伤疤也正在渐渐褪去。
想到这一点,南宫以沫开心的笑了,从内心深处发出的愉悦。
心儿看着南宫以沫那般开心的模样,想要再开口说些什么?却最终还是没有开口,紧接着两人便跟着去了乐仙居。
到了乐仙居的后门口,心儿跟着抬眸看了看后门的门匾。
其实这后门门匾上所题的名字更是有韵味,叫做天上人间,心儿寻思着,不愧是男人们寻乐的地方,此乐只有天上有。
来的次数多了,心儿对乐仙居也没有那般的排斥了,听赵峰说,这乐仙居的产业竟然是她家公主的。
要知道这种地方,可是男人们的销金窟,里面的利润大着呢!
不过倒是对里面的那群女人们感到有些同情,若不是世道难混,谁又愿意出来做这种事情。
看着公子抬步迈了进去,心儿也跟着不在迟疑,以后来这个地方,好歹跟着放下了心,生怕被这里面的人发现她和公子是女人。
刚刚踏进南宫以沫的专属房间,紧跟着窗外跟着窜进了一阵风,刹那间便跟着出现了一个人影。
看着来人的身形,以及来人惯用的轻功,南宫以沫不禁有些吃惊,在仔细的定睛一看,果然是阿左,他若是来了,那是不是大哥也跟着来了镐京?
南宫以沫有些激动的问道:“阿左你来了!”
“属下参见公主!”阿左双手抱拳,恭敬的朝着南宫以沫行礼。
“我大哥是不是也来了?”南宫以沫激动的上前,伸手搀扶起了阿左,这个多年来作为大哥身边最为得力的影卫。
“回禀公主,二皇子没有来,属下此次前来,便是奉了二皇子的命令,请公主速回南越。”
脸上蒙着面,但是能够从阿左的眸中看出急切。
听到大哥没有来,南宫以沫的心里不禁感到有些小失落,不过又一次听到阿左催着自己回南越。
南宫以沫的心里不禁疑惑,具她的暗探来报,南越也并无什么事情发生?
“说!到底怎么回事?”南宫以沫沉声说道。
一次又一次的催着自己回去,南宫以沫也跟着有些急了,声音里也跟着透露着森寒之气。
“这……这属下不知从何说起。”
“你不知?”南宫以沫疑惑的问道,没有道理,阿左是大哥身边最为信任的人,没道理大哥会将此事瞒着她。
要知道阿左与阿右可是她们兄妹俩最为忠实的影卫,可惜阿右为了保护她离开,已然葬送在了凌王府,南宫以沫的眸中闪过一丝痛意。
想到这里,南宫以沫痛恨的说道:“阿右……”
还未待南宫以沫说出口,阿左便截住了南宫以沫话:“阿左阿右的命都是公主与二皇子给的。”
听到这句话,南宫以沫的更是心生愧疚。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短暂的沉痛过后,南宫以沫又恢复里理智,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听二皇子说,公主最近可能过得不太平,所以还请您赶紧回南越。”
原来是这件事情,南宫以沫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原来不过又听了那个老和尚的话。
那个老和尚总是说自己乃是凤命,生来人生便带着光环,得到了老天的眷顾,可是这种幸运也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
需要你付出同等的代价方才能够获得,所以按照那个老和尚的说法,自己在这豆蔻芳龄里必有一劫。
想到这里,南宫以沫很不厚道的笑了,现在觉得那个老和尚说的话一点儿都不准。
如今自己还跟着在这江湖上流浪漂泊,哪里有他说的这般富贵命,还亏得师父那般的对他马首是瞻。
脑海里渐渐的浮现出了那个老和尚和蔼的面容,以及那花白的胡须,手都着痒痒了,还真想再给他拽上一拽。
“原来是这件事情,不碍事,待我休书一封,你送去给大哥,保证大哥不会再催你我二人。”
“可是公主……”阿左有想要跟着劝慰。
“行了,我知道了,不用多说了,就这么办!”
就这样阿左的话就这般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阿左也不便再多说什么?跟着便消失在了阴影处。
想着出来的时间也挺长了,必须赶紧回府,不然若是被宫不离知道了,他又要为难自己了。
南宫以沫又一次带着心儿,准备再一次悄悄的从乐仙居后门离去。
只是这回却被太子给拦了下来。
二楼的赤字号房间里,宫霖伟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拿着玉制的酒壶,还不停的朝着酒杯里续酒,一杯又一杯的朝着肚中灌入。
宫霖伟的双眸跟着有些发红,看着面前的舞台上舞动的女人们,搔首弄姿,台下跟着传来一阵有一阵男人们的吆喝声,宫霖伟竟觉得甚是无趣。
一个不经意的转眸,却突然看见了宫霖绝身边的圈宠,宫霖伟不禁来了兴趣。
“你下去把那个人给爷叫来。”
宫霖伟脑袋似是跟着晃动,估计喝的已经不少了。
身旁一直随侍的小侍,连忙恭敬的回道:“是,公子。”
听到小侍的回禀,南宫以沫便抬眸看向了二楼的赤字房间里,果然看见了宫霖伟。
南宫以沫不禁皱了皱那娟秀的秀眉,她与这个太子一直都不曾有过交涉,他怎么会盯上自己。
想着此人的身份,南宫以沫不好退却,毕竟她是宫不离手下的人,若公然离去,想来会得罪他。
南宫以沫无法,现在也只能祈祷着,这个太子就是闲着没事干,想着碰面后就赶紧的离开。
否则,时间一长,宫不离肯定会着急。
因为自己是将他的令牌给顺了,这才跟着偷偷的溜出来的。
南宫以沫恭敬的对着宫霖伟施了一礼,沉声问道:“不知太子殿下叫在下来所谓何事?”
宫霖伟喝的有些大,半天没有反应过来南宫以沫说的啥?是以没有回应南宫以沫。
南宫以沫皱了皱眉心,这个太子估计喝的分不清南北了,随即又道:“若是太子殿下无事,那小的就先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