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霖绝,为了一个女人,一个毁了我的女人,你竟然会如此的偏袒她,甚至不惜与我为敌,那便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看着房间里凌.乱的一切,宫霖玥的眸中迸发出一股强烈的恨意。
南越
“父皇,这东陵皇下了聘书,这可如何是好!”南宫问天语气焦急的问向坐在主座之上的南宫毅。
南宫毅也为此事犯愁,这么多年来,两国只是客套上往来,倒也一直相安无事,如今,这东陵的老皇帝又怎么会想起囡囡来。
“囡囡还在东陵吗?”南宫毅沉声问道。
“据皇妹的来信,是在东陵。”南宫问天轻声解释道。
“朕不是让你写信命你皇妹归来吗?”南宫毅低沉的嗓音里,似是夹杂着些许的愠怒。
“儿臣已经做了,可是……”南宫问天纠结道,可是皇妹又怎么肯听他的,这么多年来,皇妹从来都是自己的做主。
“胡闹!”南宫毅低喝一声,怒气已经布满整个面容。
南宫问天知道自己包庇南宫以沫的这件事,是再也瞒不下去了,早前还能隐瞒住南宫以沫的踪迹。
如今这东陵都已经下了聘书,父皇必定生疑,如此一来,南宫以沫在她师父那里的谎言便会不攻自破。
“你是想害死她!”南宫毅将手中的聘书扔在了南宫问天的脚下,语气里也是前所未有的紧张。
南宫问天如此优柔寡断的性子,这南越的江山,将来怎么放心交给他。
“父皇息怒。”南宫问天声音有些颤抖,想着皇妹不喜这皇宫里的束缚,是以南宫问天想着只要出不了什么大事?就让小妹在外面待些时日又何妨?
那些传言又有多么的可怕,一切不过是以讹传讹而已,他的皇妹一直都有皇家的庇护,又怎么可能说有事就有事。
南宫问天心里不断宽慰着自己,皇妹定会平安归来。
“用我的印鉴,马上让南宫以沫回来。”南宫毅低声喝道。
南宫毅知道关于那无妄大师的话,南宫以沫没有听进心里去,南宫问天这个做哥哥也没有听进心里去。
这不是要害惨了他的掌上明珠,南宫毅略有些无奈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这一个两个的都随了他母妃林妙语的性子,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真的长大。
“是,父皇。”南宫问天不敢迟疑,这才缓缓的退出了大殿,只剩下大殿之上的南宫毅徒留叹息。
“陛下,公主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刘丰朝着南宫毅恭敬的奉上了一杯茶水,轻声宽慰着南宫毅。
“刘丰啊!你看看这一个两个的全都不让朕省心,林氏去的早,两个孩子的性子又与她如此的相像,这可如何是好!”南宫毅苦口婆心的说道。
原本以为让囡囡出宫跟着慕容瑞拜师学艺,一则是为了囡囡能够化险为夷,躲了她的劫数,二是想着囡囡能够多学些东西,这万一若是真的应了天命,囡囡以后也能够应付过来。
可是谁又曾想到囡囡这一去去了这么多年,这不禁让南宫毅怀疑是否有过一个宝贝公主。
“陛下也莫要全信了去,这无妄大师不也是说了吗?这条路也未必走的下去,公主也要遇到那个人才是?”刘丰小声的劝说着南宫毅。
南宫毅轻轻的点了点头,记得早些年间,囡囡来信说她的婚事定会回到南越,一切都凭父皇做主。
囡囡既然这般说,南宫毅就信的过她,那就等她回来,或许事情的结果也并没有这么糟。
东陵宫霖玥的别院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五皇子宫霖玥贪赃枉法,结党营私……随以将五皇子宫霖玥囚于十三巷,无朕的旨意,不得踏出十三巷,钦此。
宣旨的公公轻轻扬了一下手中的拂尘,随即便将手中的圣旨递给了跪在地上的宫霖玥。
“殿下,接旨吧!”
宫霖玥的脸仍旧被一层白布紧紧的包裹着,这两日就算是宫霖玥用膳,都觉得甚是困难,但是他相信林子墨马上就要完了。
三哥已经将此事上报给了父皇,任凭这个林子墨有九条小命,也逃脱不了谋害皇子的罪名。
可是又哪里能够想到等到的却是父皇谪贬的圣旨。
“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父皇不会这么对我的,她林子墨又能算个什么狗东西,宫霖绝!”
宫霖玥喃喃自语道:“对,一定是宫霖绝,又是他,定是他挑唆的父皇,父皇,儿臣冤枉啊!冤枉啊!”
宣旨的公公见宫霖玥越发的不正常,随即便对着身侧的小公公丢了一个眼神。
上头的人说了,做事麻利点儿,不能出了什么岔子,也莫让五殿下胡言乱语。
几个小公公得了旨意之后,上前钳制住了有些神志不清的宫霖玥,紧跟着便带着宫霖玥去了十三巷。
十三巷是历朝历代皇子们犯了错,便在里面悔过的地方,但凡是进了十三巷的皇子,基本上便是被废的皇子了。
因为没有皇帝的旨意,皇子们是不准许踏出十三巷半步,那折磨的滋味儿,还不如被发配到北境做一个逍遥王爷。
宫霖玥被一行人押解着上了马车,眸中泛着嗜血的冷意,只是口中却对天长笑。
林子墨,你毁了我,宫霖绝,你送我去了十三巷,这仇这怨,他日定要你们十倍百倍的偿还。
“父皇,您到底为何要惩罚五哥。”宫霖韶很是不服气的跪在御书房里,抬眸不满的看着正上方的宫斯琛,大声的质问道。
宫斯琛垂眸看了一眼下方的宫霖韶,眸中也跟着闪过一丝不忍,他素来知道这老五老六最是合的来,可是手心手背都是肉,他又怎么舍的让宫霖玥入了十三巷,不过倒也是宫霖玥咎由自取。
他一直都以为老二是想要扳倒赵家,可是谁又曾想到老二直接将老五给弄进了十三巷。
或许老二一直将目光盯着老五,只是他会错了意而已。
思至此,宫斯琛眸光深沉,将手中的奏折直接扔向了跪在下方的宫霖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