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不走!奴婢去打盆水来为王爷擦拭身子。”紫云以为宫霖伟睡着了,这才又小心的抽了抽手指。
毕竟烧的如此烫,真的要是烧出个病来,整个王府都会惶惶不安。
宫霖伟闻言,这才微微睁开双目,将紫云的手指放了开。
不过片刻,紫云便将一盆水打了来,然后用力的将手中的巾帕拧干,给宫霖伟擦了擦滚烫的额头。
许是感觉到了凉意,宫霖伟觉得头似乎没有那般痛了,身体也好像不是很难受了,于是便昏昏沉沉的睡了去。
紫云摸着宫霖伟的额头,还是很烫,宫霖伟不允许她出去找人,她也只能一遍遍的替宫霖伟擦拭着身体,为他降温。
到了半夜,宫霖伟更是渴的要了两次水,这才又昏昏沉沉的睡了去。
翌日
宫霖伟只觉头痛的紧,整个身体更是乏力,他不禁想起了这是在紫云的房间里。
怎么每回都是这般,不管喝的多醉,又或者多么的清醒,他总是忍不住的朝着这里跑。
他一次次的折磨着紫云,可到头来却又有些索然无味,整个人便越发空虚的紧。
宫霖伟摇了摇自己的脑袋,连忙又自床榻上起了身,心道:定是被紫云那个贱人迷惑住了,总有一天他会彻彻底底的戒掉那个女人,然后让她生不如死。
或许现在就要加大对她的折磨,这便是背叛他的下场,他要一点点的讨回来。
还不待宫霖伟起身,便见紫云婀娜的身影自外间而来,她的手中还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碗。
“王爷,你醒了!”紫云连忙快走几步,便将手里的小粥放在了一侧的桌子上,纤细的手指又要袭上宫霖伟的额头。
“怎么?本王没被烧死,你倒是开心了!”宫霖伟一把截住了紫云的小手,然后狠狠的扔了出去。
由于力气用的太大,紫云又整夜未睡,身体不免疲乏,终是止不住的连连后退。
紫云连忙扶住了身侧的梳妆台,这才稳住了身体,双眸紧紧的盯着自己的绣鞋,只是这样看着地面。
她知道宫霖伟为什么会这般对她,可那时真的是迫于无奈,如今她也脱离了宫霖风的掌控,自是不想再过得这般辛苦。
待查出真相,水落石出之后,她定要向宫霖伟好好解释一番。
她只是想要顺着自己的心去走下去,该做什么,她就想要去做什么,她没有别的意思,只不过是想着能有个机会陪伴幕儿的身边,每日里能够见见幕儿,她就已经很心满意足了。
可宫霖伟还是这般对她冷嘲热讽,冷语相加,甚至偶尔还是欺辱她,紫云不禁咬了咬泛白的嘴唇,却还是将身侧小桌上的粥端了起来,又低垂的双眸递给了宫霖伟。
她不敢抬眸去看宫霖伟,只因他说讨厌她的眼睛。
“呵呵!”宫霖伟看着紫云递过来的汤碗,里面是冒着热气的红枣粥,终是止不住的冷笑了起来。
“一次不行,你就来两次,三次,紫云你还真是好能耐!是不是又想下毒毒死本王!”只一说完,宫霖伟便毫不留情的将紫云手中的汤碗给推了出去。
这一回,宫霖伟更是将紫云推到在了地上,怎么?知道在王府里想要过得好,就要来巴结他吗?
紫云不查,整个身体便狠狠的跌坐在了地上,一碗热气腾腾的粥便洒在了她的身上,好在是给宫霖伟准备的,粥自是温和的,倒也伤不到紫云。
只是宫霖伟用力太大,这回却是实实在在的摔了一大跤,整个后背又隐隐疼了起来,不知是不是伤口又裂了开来。
而且全身的红枣粥,让自己看起来很是狼狈。
紫云紧咬贝齿,双眸含泪,想哭却又不敢哭,只要她一掉眼泪,宫霖伟便会想着法儿的折磨她。
如今她受了伤,受了委屈,受了折磨,竟是连哭的资格与勇气都没了。
“你敢哭!你若是敢掉一滴眼泪,本王就挖了你的眼睛,你一辈子也别想见幕儿了!”宫霖伟快走几步,便在紫云的身前,冰冷的威胁道。
只见紫云强忍着泪水,双眸无措的看着地面,绕是宫霖伟抬起她的下颌冷眸看着她,她也不敢回宫霖伟任何一个眼神。
宫霖伟看着紫云紧咬着粉唇,一双美眸终也没有敢掉落一滴眼泪,只是那粉唇处分明是咬出血迹。
可宫霖伟似是没有看到紫云的痛苦一般,又一手将紫云的下颌甩了出去,冷声命令道:“谁准你休息的,本王还有几身衣衫已经脏了,你今天就得为本王洗出来,否则你就别想用晚膳!”
宫霖伟只一说完,便疾步奔出了房间,看着紫云想哭却不敢哭的隐忍模样,他有些烦闷的心情竟莫名欢畅了起来。
“呜呜……呜呜……”终于待整个房间里都平静了之后,才听到一声压抑的哭声自房间里传了出来,凄凄怨怨,长久不息。
……
“你上来!”南宫以沫冷声命令道。
宫霖绝撇了撇眸,看向了南宫以沫为他准备的草筏,又看了看自己的腿,终是无奈的皱了皱眉心,这才缓缓起身,拖着自己沉重的身躯,移到了南宫以沫为他准备的草筏上。
待一切都准备好后,南宫以沫这才拉起地上躺着的沉重的躯体走了起来。
她已经认真的替宫霖绝看过了伤腿,那日实在是山崖太高,宫霖绝只为护住她,进而摔伤了腿,是以他的腿伤的太重,根本就不适合这般长途跋涉。
这片地形南宫以沫已经探查过了,他们是从北面掉下来的,可惜北面的山路异常凶险,不太好走,倒是这南面的山路稍微平坦些。
如今宫霖绝的身体可以经历长途跋涉了,南宫以沫便想带着宫霖绝从南面的道路出谷。
可能颇费些时间,但也好过被困在崖底强,旁的不说,只说这短缺的食物,他们今日也得必须离开。
“阿沫,休息一会儿吧!”转眼间,已经过了两个时辰,宫霖绝舍不得南宫以沫受苦,便连忙出口劝说道。
南宫以沫闻言,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汗水,这才缓缓的将宫霖绝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