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不离兄这么小气干啥?不就是借了你的令牌用了用?”南宫以沫掂着小脸,一副很不服气的模样说道,模样很是憨厚。
见宫霖绝还是没有接过,南宫以沫又跟着用眼神瞄了瞄令牌,随即看向了宫霖绝,手跟着挥动着,意思很明显,赶紧的拿走吧!
宫霖绝正襟危坐于马车的正座上,一副凝眉沉思的模样,看着眼前那一直晃动的白皙的一团,随即便移眸看向了挥手的南宫以沫。
“喏!你的令牌,还给你!”南宫以沫又将手朝着宫霖绝的身前伸了伸。
宫霖绝没有接过,好整以暇的看着南宫以沫的表演,随即便道:“阿沫,这是我借给你的令牌?”
“当然了!”南宫以沫理所应当的回应。
“可我怎么不记得借给你了。”宫霖绝眼眸深沉,他这回看看南宫以沫要怎么回答。
南宫以沫抿了抿红唇,还真是将她给憋住了,支支吾吾的嗯哼。
“那你到底是要不要?”南宫以沫似是有些不耐心,轻起朱唇问道。
宫霖绝没有回话,眸光深沉的看着南宫以沫,跟着轻声回道:“你留着吧!”
“哦!”
宫不离不要正好,这么一大块金子,以后要是没钱了,还能留身上傍身,正想着南宫以沫便将那块令牌掖在了腰间。
“你怎么被太子给盯上了?”宫霖绝疑惑的说道。
“我怎么知道,我正准备回来呢?不知怎么,就被他给叫去了。”南宫以沫跟着轻声解释。
“叫你去你就去,你倒是真听话。”
南宫以沫似乎感觉到空气中传来一股酸酸的味道。
“那当然,人家是太子,身份晾在那里呢!我能不去吗?”
宫霖绝知道南宫以沫的意思,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可是她竟然还想着要喝酒,胆儿可真是肥了。
“你竟然还想着接他的酒,你不知道你的酒量?”想到这点,宫霖绝就生气,故而语气生硬无比的说道。
“我那哪是想接他的酒,不是正准备着将他给打晕吗?反正他都醉的不知东西南北了……”
看着宫霖绝那渐渐变色的面容,以至于南宫以沫后续说话的声音也跟着越来越小,到最后便干脆不出声了。
宫霖绝面色跟着越来越冷,怔愣了片刻,冷硬的面容才跟着放松了下来。
不过这才是符合阿沫的心性,宫霖绝思虑着,但是也要告诉阿沫一个事实,打击一下她,难免阿沫下次不会遇到太子。
“他没醉,皇子们的酒量都是练过的。”宫霖绝淡淡的开口道。
“啊?”南宫以沫不禁露出了一抹惊讶的神色。
“他骗我?他这是有什么目的!”南宫以沫跟着拧紧了秀眉,葱白而又纤细的手指撑着自己秀气的下巴,也跟着想着。
莫不是他早就注意到我了,认出我是抢紫云的那个“男人”。
可是也不对啊?宫霖伟应该不会认出她才对,声音也跟着做过细微的改变。
或许宫霖绝好像知道了宫霖伟为什么要给阿沫递酒水了。
还没有想出太子的目的,马车跟着缓缓的停了下来,赶车的马夫对着马车里恭敬的说道:“王爷,已经到了王府了。”
听到车夫的回禀,南宫以沫正觉的这辆马车有些逼仄,尤其是一次次的感受到宫不离打量的目光,心里跟着不舒服。
所以南宫以沫便跟着率先下了马车。
宫霖绝弯腰也跟着下了马车,瞬间便感觉到头脑更是晕眩了。
看着旁边正悠哉悠哉的南宫以沫,宫霖绝正了正身子,保持着身体的平衡,缓缓的走了几步,来到了南宫以沫的身边。
南宫以沫睁着疑惑的眸子,看着眼前的宫霖绝,他怎么不进府。
宫霖绝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薄唇轻声吐露:“扶我一下。”
此时的宫霖绝感觉到自己晕眩的更严重了,为什么太子想要将阿沫迷晕。
“为什么?你怎么还这个样子,要是被府里的人看见了怎么办?”南宫以沫抗拒的说道。
“我有些醉了。”宫霖绝声音也跟着变得微弱了不少,轻声解释。
醉了?不可能吧!别人可能不知道宫不离的酒量,她南宫以沫怎么可能不知道,她是一杯就倒,但是宫不离那是千杯不醉。
“你是不是想要占我的便宜。”南宫以沫是知道宫不离的本事,几次下来,做的占便宜的事情还少吗?
这一次宫霖绝没有再向南宫以沫解释,直接便依靠在了南宫以沫的肩膀上,凤眸跟着半眯着,由于宫霖绝依靠在南宫以沫的身上,南宫以沫能够闻到那浅淡的酒香,倒是真的像是醉了。
算了!算了!扶他一程就是了,南宫以沫无奈的撇了撇朱唇。
然而,就在南宫以沫想要扶着宫霖绝进府的时候,两人都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杀气。
南宫以沫觉得这种气息很是熟悉,倒很像是阿左的气息,难不成他还没回南越?
还未待南宫以沫思量完,一股强烈的剑气跟着欺身而来。
身体的本能让宫霖绝瞬间警惕起来,突然间一把锋利的剑已然瞄准了宫霖绝的眉心。
宫霖绝浑身已然使不出力气,但是凤眸中依旧散发着一抹狠厉的目光,挺拔的身躯也跟着散发出一股冷冽的气息,直视来人。
就在阿左用剑指向宫霖绝的时刻,那一瞬间便跟着闪现出了一群暗卫,层层的将阿左包围了起来,锋利的剑刃自是齐刷刷的指向了阿左。
“退下!”南宫以沫一个怒呵。
南宫以沫没有想到阿左竟然想着刺杀宫不离。
阿左听到来自南宫以沫的命令,不得已便又放下了手中的剑,阿左没有想到这个裕王竟会如此无礼,竟然敢非礼公主。
所以阿左这才不得已出了手。
既然公主都如此吩咐了,阿左自是收了手。
虽然阿左已然将剑重新收回,可是那群暗卫所还是举剑指着阿左,仿若阿左再动一下,这群暗卫便将阿左乱剑砍死。
于是,境况跟着陷入了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