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球里面就好像是水烧开了沸腾起来了一样,不出一会儿里面就出现了一个场景,张小九凑上前去看了看,那里面的场景果不其然就是女蜗宫的神殿。五色神石的盒子隐藏在角落里面,看不出来有任何被人动过的痕迹。
“是这里吗?”大长老问道。
“对,就是这里,就是这个盒子里面装的是五色神石,我亲眼看着女蜗后人将东西放进去的,绝对不会错的。”花如雪上前将水晶球里面的场景仔细的看了一遍,最后她肯定的说道。
得到了花如雪的肯定之后,大长老在水晶球上面随意操作了一下,那里的场景立刻活动起来,时间一点一点的走了起来。
“这跟放电影一样?”一伙人凑到了水晶球的周边,直勾勾的盯着水晶球里面的场景。
“等下!”花如雪突然尖叫了一声。“你们看这里!这个盒子居然自动打开了,五色神石漂浮了起来!”
众人都看见了这一幕,没有任何东西,五色神石居然能够飘荡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小九神色一凝,他仔细的观察了一下画面。“这个可以放大吗?”
“可以。”大长老不知道张小九要做什么,但是他还是配合着说道。
“将这个地方放大。”张小九气势全开,直接吩咐道。
大长老的手比脑子快,还没有反应过来都将张小九指着的地方放大开来了。
“怎么了?”花哥等人好奇的问道。
“那盒子并不是无人自动打开,五色神石更不是自动漂浮,一切都是因为有人在暗地里面指使着。”张小九的嘴角带着一抹自信的笑容,他的手轻轻的点在了水晶球一个画面上。
那里清晰的露出来一只穿着黑袍子的手,手掌白皙纤长看着应该是一个男人的手。
“知道这也没有什么用啊,光光一只手哪里能够看的出来是谁啊!”花如雪皱起眉头。
“的确知道一只手没有什么用处,但是有一点不一样。”张小九起身,“这只手的主人我认识,是凌帝。”
“凌帝!”众人惊呼!
“你怎么知道的?”花如雪将那露出来的半截手上上下下前前后后观察了好几遍,都没有察觉出来这手上什么地方刻着凌帝两个字了?
“我之前去营救花哥的时候和凌帝交战过,我那个时候就注意到凌帝的手上面有一处小小的伤痕,呈现了月牙的痕迹。”
张小九一边说一边动手将指向了面前的画面,那一小节手指头上面果然有一道弯弯的月牙痕迹。
“可以啊,张小九!师兄我跟你相处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么牛皮,这小细节抓的,我不得不说一声服气!”张小文双手竖起来了大拇指,佩服的不得了。
“这都是小事,不值得不值得!”张小九嘿嘿一笑,志得意满。
“既然都已经找到具体是谁将五色神石拿走的了,那我希望你抓紧时间将五色神石给我带回来!我改日再来,若是见不到五色神石的话,我想后果你知我知!”大长老丢下这句话就离开了。
张小九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小九哥,你叹什么气?”花如雪见张小九满脸忧愁的模样,有些担心的问道。
张小九上前将花如雪揽进了自己的怀抱里。
“我一心想要将所有的事情全部都处理好专心留下时间来陪你,可是时至今日我越不想做什么就越会出现事情打断我的想法。如雪,我对你还是十分愧疚。”
张小九一番话说的感动天感动地,就连一向是没有心没有肺的张小文都啧啧两声吧唧了两下嘴巴。
花如雪依偎在张小九的怀抱之中久久没有说话,张小九满心以为自己这番话将花哥感动极了,也不知道哭了没有,要是哭了的话,他是会心疼的。
“张小九你犯什么病?玛丽苏言情小说看多了?神神叨叨的,赶紧松手,老娘要被你捂死了!”花如雪暴跳如雷,扯着嗓子吼道。
张小九只感觉自己的腹肌一疼,花如雪的手放在上面揪起来一块肉三百六十五度旋转一圈,疼的张小九龇牙咧嘴,不住的跺脚!
“我松开了,我松开了!”张小九惊呼。“老婆你赶紧送手,疼疼疼,我腹肌要被你给揪没了!”
“你有个屁腹肌!”花如雪怒吼。
两人闹了好长时间才停歇下来。
“你直接去找凌帝吧,玄铁宫我来修复就好了,等到你回来的时候就能看见一个完完整整的玄铁宫了。”花如雪看着面前差不多被宫女武者清理的差不多的玄铁宫废墟说道。
“不行,我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这么劳累!我要和你一起将这里重新修建起来再离开去找凌帝。”张小九铁了心现在不能离开花如雪。
“小九哥你还是抓紧时间去找凌帝吧,将五色神石拿到才是要紧事。修复玄铁宫这点小事我还是能够解决的。”花如雪说道。
他们现在知道五色神石是在凌帝的手中,可世间之事变化无常,谁也不能保证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所以知道线索还是赶紧动身寻找才对!
张小九思量一番之后,他点头同意了花如雪的说法。
“师兄,我有件事情想要麻烦……”张小九扭头冲着张小文说话。
话还没有说完,张小文直接将女武神收回到了自己的空间里面。“师弟啊,既然你这里没有什么事情。你还要出远门,我和弟妹两个人孤男寡女不太好,我这就走了啊!拜拜!”
张小文就好像是屁股着了火一般火急火燎的蹿了出去。
短短几个呼吸之间,张小文在张小九和花如雪的眼中就变成了一个黑点。
“不至于吧!我就是想要跟师兄说一声让他挑选一块玄铁,我让你给他刻一个新的玄武傀儡出来……他怎么跑的这般快?”
花如雪和张小九两人站成一排眺望着张小文远去的背影。
花如雪摇摇头。
“大概……是师兄比较深明大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