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斐是张小九大伯家的儿子,几个月前张小九刚回到村子的时候,这张斐拿着欠条去找张吉林要钱,说张吉林欠了他们50万。
然而张小九经过严密的分析和调查之后,发现张斐也是被王建才套路,这才讹上了张吉林。
张小九从王建才手中得到了伪造的欠条,有了证据之后就可以给张吉林洗清冤屈了。
“王建才这孙子,真是费了小爷我不少力气。”
张小九右手紧紧地捏着那张欠条,不由得啐了一句。
他也来不及与花哥几人告别,直接就去了县城车站坐上了回村子的班车。
然而张小九不知道的是,此时的村子和他当初离开的时候已经有了很大变化。
上次,张小九回到村子,发现昔日的青梅竹马刘芷云和赵怜花那个无赖结婚了。
心灰意冷之下,张小九再次离开了村子。
他离开之后,张斐突然得了一种怪病,变得非常的贪吃。
只要是可以吃的东西,张斐见什么吃什么。
短短几天,张斐吃光了家里的所有食物,就连院子里面养着的几只鸡,全被张斐吃得毛都不剩。
张斐不停地吃……
又过了几天,邻居家的牲畜还有家禽都被他吃光了。
……
不到半个月,整个村子里面已经没有一只活的动物,就连耗子洞里面的还没睁眼的小耗子,都被张斐一把掏出来,“咔嚓”一声给吃了。
张斐把村里的动物都吃完之后,还是停不下来。
最后,他扬言要吃人。
张岭山和刘玉秀被吓得都快要尿裤子了。
好端端的儿子,怎么几天的功夫就成这样了?
吃了村民的动物倒是也还好办,最多赔偿点钱就是。
虽然,他们张家现在也没啥钱了。
家里值钱的几头猪,都被张斐这赌徒拿去赌了。
但终归只要赔几个钱就能解决的事,倒是也不会太麻烦。
可是,张斐现在扬言要吃人,这可就另外一个故事了。
吃人,那可是犯法的。
“我饿……饿……我要吃……给我……”
张斐眼睛红得就像是兔子眼睛一样,里面流露出一种贪婪的目光,他的父母被他盯得发毛。
“吃吃吃?你这个狗崽子特么的天天就知道吃?你知不知道家里的东西都被你给吃完了?我们家今晚下锅的米都没了?”
张岭山气得七窍生烟,他这不成器的儿子平时混蛋也就算了,现在特么的竟然还要吃人,这莫非是成了妖怪不成?
他拿起一根手腕粗的木棒,就往张斐身上劈头盖脸地打了下去。
“吃人!老子今天就让你吃。”
“你要是有本事,就把你老子我给吃了。”
“来,老子给你吃。”
然而令张岭山想不到的是,这张斐轻轻一折,手腕粗的木棒就变成了两截。
随后,张斐嘿嘿一笑,流露出一种满足的神情。
“好!谢谢爹……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完,张斐就朝着张岭山扑了过来。
张岭山大腿上的肉,当场就被咬掉了一块。
要不是刘玉秀拿一块砖头将张斐给拍晕了,张岭山说不定就要被这不成器的儿子给吃了。
……
张家被弄得鸡飞狗跳,张岭山和刘玉秀也被张斐咬伤好几次。
这张斐一言不合要吃人的消息,也传遍了村里的每个角落。
“大家都听说了吗?张斐那小子好像成妖怪了。”
“是啊!我二大爷说他活了快100岁了,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邪门的病。这张斐开始的时候吃点鸡啊鸭啊牲畜啊……我们也就忍了。但这丫的现在竟然要吃人,这就太离谱了。我建议大家晚上睡觉的时候都留个心眼,在家里准备几把锋利的斧头,如果这妖怪出来搞事,一斧头干了丫的。”
“对对对!长生说得对。大家一定要注意了,最近没事的话就别出门了。还有就是,家里的小孩子也看好了,别让他们乱跑,小心被张斐那妖怪给……”
“大白天的,听着咋就这么瘆得慌呢?要不,兄弟们咱们这就组团去买斧头去?”
……
村子里的青年男子聚集在一起,开了一个简短的“保卫村子”大会之后,随即就去准备斧头、绳索、汽油等工具去了。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他们得做好万全的准备。
而张斐父母无奈之下,只能请了好几个壮劳力将他给捆绑了起来。
“大娘,这可是拴牛用的棕绳,我问过了,是市场上最结实的绳子……用这绳子绑着张斐,应该没事了。”
二根擦了擦额头上的大汗,气喘吁吁地道。
这张斐现在完成就是一个怪物,力气大得可怕。
以二根为代表的十几个青年人,才勉强将他制服。
棕绳在张斐身上缠了一圈又一圈,被缠得就像一个粽子。
“好!谢谢你们啊。”
刘玉秀红着眼说道。
“大娘不客气,有需要直接喊我们就是。”
“不过,我们丑话可说在前头,如果张斐这小子对村民做出点什么……可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毕竟,我们只想好好活下去……”
“兄弟们,我们走。”
二根放下话之后,带着十几个青年人出去了。
刘玉秀突然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他爹啊,你说小斐好好的怎么突然成了这样了?是不是着了什么道?要不,我们还是请个道士来看看……”
“前些日子,他不是得罪了张小九么?那张小九神秘兮兮的,是不是那小子对咱们儿子做了什么?”
“对!一定是张小九。什么活神仙?我看那小子就是心术不正,他见不得我们小斐好,就不知道给我们小九下了什么咒……我这就去他们家,找他爹理论去。”
刘玉秀从地上爬起来,一边哭一边骂。
“啪!”
张岭山朝着刘玉秀直接甩了一巴掌。
“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现在全村人都在看我们笑话呢,还嫌不够丢人吗?”
“可……可这张小九没回来,我们小斐也没成这样啊……”
刘玉秀捂着火辣辣的脸,心不甘地说道。
“拎不清的娘儿们,我看你是欠揍。”
……
张岭山两口子吵着吵着,互殴了起来。
趁着爹妈互殴的空档,张斐用他那锋利的牙齿,将绳子咬断了。
之后,他就从家里跑了出去。
张斐出了家门之后,在村子里面乱窜。
凡是被他咬中的人,随即就变得和张斐一样,见东西就吃,见人就咬。
……
当张小九回到村子的时候,村子已经空了。
“不对劲儿!”
张小九看了看四周,发现一个露着森森獠牙的怪物朝他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