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定离开之后就叫了时诗,然后就和他一起来到了冯飞的家里。
他还是来过几次冯飞乐家里的,所以还算是相对比较熟悉,他知道他们住的,不过就是一个小院儿,看着外面的大门并没有锁,他也就直接走了进去。
“阿姨叔叔,你们近来可好?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吗?”
苏定知道他们失去了他们的儿子,心里肯定很难受,所以也想给他们一点照顾。
可是冯飞的父母看到了苏定的时候,确实特别的愤怒,在他们的认知里,就是苏定害死了他们的儿子。
他们都不理解,为什么苏定还有脸过来他们的家里,甚至说出这样的话?
冯飞的父亲是一个暴脾气的直接就冲着苏定开始大喊大叫了起来,“你个害人精,就是你害死了我的儿子,赶紧离开我的家里,我们家不欢迎你们来。”
冯飞的母亲也冷着一张脸,纵容地看着自己的丈夫,将苏定他们给赶出去。
苏定有些无奈,他已经跟他们解释过很多次了,冯飞的事情明明就另有隐情,但是他们却都认为是自己做的。
“叔叔阿姨,冯飞,真的不是我害死的,我这一次过来是想问问你们知不知道胡老八的下落?如果你们绑架了他的话,还请您把他交给我。”
苏定客客气气的说道他并不想伤害冯飞的父亲和母亲。
时诗很有自觉,全程护着苏定,不让其他人碰到他。
但是冯菲的父母完全不听时诗的解释,直接就拿着扫帚将他们全部赶出了门外,甚至还对着他们放话道,“只要我们还活着,我们就永远不欢迎你,赶紧离我们的家,离得远远的,不想再看到你这个杀人凶手。”
苏定就这样被关在了门外,他有些苦笑的看向时诗,真的不知道眼下这种情况自己该怎么办了。
“杨颖,你说的怎么办?他们完全不听我说话。”
苏定一时之间也有一些挫败,他觉得跟他们沟通真的是一件很费劲的事情,无论他怎么说,他们都不理会自己,甚至还直接把他定义成了罪魁祸首。
时诗也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你说他们这两个人是无知者吧,人家偏偏又是受害者的父母,所以有些事情真的是不好说。
“苏定其实我觉得冯飞被害这件事情,应该就是钟老做的,除了他,我已经找不到其他会做出这种事的人了。”
时诗觉得只有这一个理由才能够结实,为什么钟老会这么理所当然的作出之前的举动。
这也正好和冯飞被害联系在一起,再加上冯飞临死前对苏定所提到的名字。
苏定又何尝不是这样的想法呢?只可惜,他并没有直接的证据了,所以也只能暂时这样认下了。
现在对于他们来说,最重要的事情是解救胡老八,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就在这个时候,温晓苹突然接到了绑匪的电话。
“你说你说,只要不伤害胡老八,什么都可以的”。
温晓苹讨好一般地说道,他真的不希望胡老八受伤。
那个绑匪对他这个态度也十分的满意,直接就对着温晓苹说道,“我知道你和胡老八的关系很好,想必你也知道胡老八之前得到的那玉凤在哪里,只要你把玉凤交给我,我就会放了胡老八。”
说完这句话之后,那个绑匪立刻就把电话挂断了。
温晓苹看着挂断的电话,陷入了纠结之中,如果他直接把玉凤交给那人的话,似乎也可以,但是就怕他们到时候不放人。
想到有这个风险,他还是立刻给苏定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苏定,刚刚绑匪那边跟我交流了,他们说只要把玉凤拿过去给他们,他们就会放了胡老八。”
苏定听着温晓苹说的这个话,有些不解,他压根都不知道玉凤是什么东西。
按理来说,绑匪应该不会吧,不重要的人,既然他提起了玉凤,那就说明胡老八应该是有的。
“你知道玉凤是什么吗?”苏定直觉一般的询问道。
温晓苹既然已经决定把这件事情的处理方案交给苏定了,自然也就十分诚实的把这所有的事情全部都交代了。
“那个玉凤是胡老八去年得到的,我知道在哪里。”
苏定听着温晓苹说的这个话,略微放心了一些,只要有那个东西就好,这就是他们的筹码。
只是不知道那群绑匪为什么会提出要这么预防,而那预防又有什么样的价值?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事情还是先娶到那玉凤,想到这里,他也就询问道,“温晓苹,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找你,然后我们一起去将那玉凤取出来”。
温晓苹也知道这件事情的严肃性,立刻就告诉了苏定他的地址,然后就下了楼,等待着苏定过来接他。
苏定再去接温晓苹的路上,还有一些气愤,只听温晓苹的意思,就能够感受的出来那枚玉风的重要性。
“真没想到冯飞的那些弟子竟然已经贪心到了这样的地步,连这么重要的东西都想得到”。
时诗听着苏定的抱怨,自然也有同感,虽然并没有见到实物,但是他似乎能够预料的到那玉凤的价值。
“可是他们只提了这样的一个要求,我们应该只能在交换玉凤的过程中才能正式的和那群绑匪见面,只要我们和他见面了,到时候我会尽量将人和物都给留住的。”
时诗现在也不敢说全话,他也不知道到时候会不会有其他的意外发生。
苏定点了点头,他这一次带着时诗出来,也是出于这方面的考虑,毕竟他的武力值是最高的。
只是想到要交换那玉凤,他的心里竟然有一些不安。
就算他还没有想清楚的时候,车子已经开到了温晓苹的家里,他看着温晓苹那憔悴的模样,也知道他这一段时间肯定很担心胡老八。
“温晓苹,你放心吧,我们肯定能够把胡萝卜就出来的,你也略微收拾一下自己,不要让胡老八担心你,”苏定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