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玲海还是有些犹豫,毕竟2000万的价格还是很高的,而且这个东西真的是真品吗?他一时之间也产生了一些怀疑。
但是他觉得赵三爷应该也不至于骗他,因为没有骗他的必要,纠结了许久之后,他还是放不下这个瓷器,因为大唐时代实在是太吸引人了。
“就真的不能再便宜点吗?这一次你给我少一点利润,以后我肯定会给一个更高的价格的”。
赵三爷看着周玲海这么为难的样子,忍不住纠结了起来,这周玲海不是周家的人吗?怎么看起来这么穷呢?他就想着最后从他这里薅一笔钱就撤了。
他的心里真的十分的为难,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必须要妥协了?他已经做好了,接下来直接答应下来的准备。
就在这个时候,周玲海也十分的纠结,然后他就给苏定发去了一个消息,对着苏定询问道,“你说有一个极好的大唐时代的陶瓷,如果我把他买下来的话,怎么样?”
苏定听到他说的这个小姐,一时之间有一些纳闷,毕竟这大唐时代的陶瓷怎么可能存在呢?如果有的话,他也希望能够收藏一下。
所以他立刻也就给周玲海回了一个电话,询问他这个事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你把这个具体的事情跟我详细的说一下,我不知道这其中究竟有什么样的问题,这个大唐时代的陶瓷是从哪里发现的?还有是谁说要卖给你的?”
苏定觉得这件事情其实也是很重要的,毕竟这次的事情如果不问清楚的话,那么他们很有可能不知道这背后会不会有什么其他的阴谋。
大唐时代的陶瓷的确是很吸引人,但是如果这个东西本身就是假货的话,那么这一切都是不可能的了。
他也知道自己的确是欠着周玲海一个人情的,虽然说这一次没有办法给他帮忙,但是他也不希望周玲海背靠他,还是希望他能够理智一点。
因为他压根都没有大唐时代陶瓷的消息,这个实在是太可笑了。
“是赵三爷给我介绍的,他说有一个大唐时代的陶瓷,有一个卖家想要把他给转让出去,所以问我买不买?我觉得这个应该也是一件好事,只是这个价格实在是有意向贵,如果你也觉得可行的话,我就真的去筹钱了。”
周玲海没有觉得苏定会不会算计他,反正他就把这件事情的来了,直接告诉了苏定,到时候如果苏定连这个事情都要跟他抢的话,他就直接把那个赌约拿出来说事。
苏定一听到赵三爷的名字,立刻就知道这绝对就是一个骗子了,这个人才刚刚被张秀丽他们给拆穿了,没有想到就骗到周玲海的头上了,这可真的是个小傻子。
他现在已经敢确定那个大唐时代的陶瓷肯定是假货了,如果真的是真的的话,那个唐子勇不可能不把这个好东西自己留着了。
如果是真货的话,绝对可以卖出更高的价格,而且他从周玲海的话里听出来,现在是特别的缺钱。
“如果是赵三爷推荐给你的话,那么我建议你还是不要去购买,因为现在唐子勇已经在整个界上界里的名声全部都已经给臭了”。
苏定并没有做出太多的解释,而且这件事情本来就是可以查到的,所以他也并没有说太多的话,只是让周玲海自行分辨。
如果他觉得这件事情是可行的话,那么,他也有些不放心啊,毕竟这个唐子勇真的已经被逼到了极致,他也怕他出事,所以他立刻就开始换衣服,准备来找周玲海一趟。
周玲海哪里不相信苏定呢?正是因为知道苏定的地位,所以他才希望苏定等我过来帮他,却没有料到,听到了这样的话。
他当时就十分生气,直接就挂断了电话,然后来到了唐子勇旁边,对着那个唐子勇大喊了。
“你竟然是一个骗子……”
赵三爷在听到周玲海说的那个话的时候,立刻就反应过来,绝对是自己的事情,给暴露了,他也不知道究竟哪里出了差错,本来那么相信他的周玲海,竟然不信他了。
但是他也不傻,他知道此刻如果他暴露马脚的话,那么他肯定会被周玲海给追过去了,所以他直接就撞出了一副失望而又愤怒的表情。
“周玲海,你这个样子实在是太让我寒心了,本来就是你请我出山的,结果现在你却不相信我,既然如此的话,那我们这笔生意不做也罢,还有那个大唐时代的陶瓷,你压根就不配购买。”
撩下这句话之后,他就怒气冲冲的跑了,当然他也并没有故意的跑,而是快步的离开了这里,但是这也正好显示了他的怒气。
他的这个反应让周玲海一时之间有些蒙,如果一般人被自己拆穿了的话,不应该是特别的慌里慌张的,为什么他会露出刚刚那样的表情呢?
他甚至有一些怀疑苏定是不是故意在算计他?只是想要从唐子勇这里买走那个大唐时代的陶瓷,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他可就不甘心了。
但是他也还是有着一丝丝理智的,他立刻就来了自己的助理,然后对着他说道,“你现在立刻给我调查一下赵三爷的名声,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有一个大唐时代的陶瓷?”
那个助理不知道为什么老板突然有这样的命令,不过去他家老板都已经说了,这样的话,那他也只能按照他老板说的去做了。
谁让他们这些做下属的唯一的要求?就是得听这些老板的话呢,这对于他们来说也是挺心塞的。
周玲海还是有一些不放心,他一方面觉得苏定说的话是假的,可是另一方面,他又觉得如果是苏定的话,没有必要骗他。
这两种情绪一直教砸在他的脑海之中,让他一时之间都有一些控制不住,然后他就不停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希望排解自己内心的这种情绪。
这个真的是让他太烦躁了,而且还是压抑不住的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