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不会告诉你,就是不会告诉你的,这件事情,越少的人知道越好”。
苏定说完这句话之后,直接也就挂断了电话。
丁洋只觉得额外的恼怒,他觉得苏定现在已经越来越不把他放在眼里了,这样的消息都不告诉他。
苏定在挂断电话之后,还是觉得有一些不放心,然后也就给刀龙打了个电话,对着他说道。
“刀龙,你现在没有什么其他的任务,你只需要给我守好就行。”
他并没有说出来,但是他相信刀龙能够明白他的意思。
毕竟他们是在通话之中,如果有人窃听了他们之间的对话的话,到时候难免就容易暴露。
刀龙和苏定还是比较有默契的,所以当时就向着苏定保证道,“放心吧,绝对完成任务。”
安排好这一切之后,苏定也松了一口气,然后想到那密室中的尸体,他也觉得心里痒痒的。
所以他也就直接开了一个车,也就直接出门了。
苏定一向都是比较警惕的,这一次也是不例外,等他车开出一半的时候,他就发现自己的身后似乎有一辆车一直在跟着他。
虽然一直在转换着车牌号,但是他看得出来,那个车其实压根就没变。
他几乎是在看到那跟踪自己的车的时候,立刻就反应过来,那人绝对是丁洋派来的。
他思考了一下,就给时诗打了个电话,“时诗,有没有时间?我们在酒吧里碰面”。
虽然他是以一种询问的语气问的,但其实也是和时诗直接约定了地方。
时诗也早就习惯了他的这种说话方式,当场就答应了下来,就往酒吧赶。
当苏定到达酒吧的时候,时诗早就已经到了,毕竟时诗可是开着大摩托过来的,那个车速也是十分快的。
“苏定,这一次可算是把你给逮到了,我们可一定得好好的喝一杯,你那车就别开了,回去的时候直接叫个代驾吧。”
时诗十分热情的对着苏定说道。
苏定笑了笑,跟他肩靠肩走进了酒吧之中,然后找了一个包间,就点上了几杯酒。
丁洋也收到了他们在酒吧里的消息,想到之前苏定的拒绝还是很不痛快。
本来以为他会去尸体的藏身地看看,却没料到转身来到了酒吧,他觉得肯定是自己拍过去跟踪的人暴露了。
虽然他有些不满自己手下人的效率,但是既然都已经被发现了,那他也只能当面去见苏定了。
他来到酒吧,随意到大厅里一下也就知道了苏定的位置。
然后他就直接推开了包间的门。
苏定和时诗看着丁洋这么不客气的态度,都有一些不太高兴。
“下次进门之前能不能先敲敲门?”
时诗直接就怼了出去。
丁洋不以为意,随意的点了点头,就坐在了苏定的旁边,然后就进入了今天的正题。
“苏定,我知道你已经将那具尸体藏好了,但是你要知道这件事情并不是你一个人发现的,我也是有知情权的,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告诉我,你究竟放哪了。”
丁洋大大咧咧的说道,虽然说着好言相劝的话,但是言语中的不在意,却是体现的淋漓尽致。
苏定早就已经知道丁洋是一个很难缠的人了,所以他也早就已经预料到了,不过这件事情的确是不能告诉他。
现在的情况并不像之前那样,这些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对于他来说才是更安全。
“丁洋我也知道你的想法,我其实也本来不想瞒你,但是你也知道钟老肯定是有问题的,冯飞的小弟也一直在暗处,这些不确定的因素实在是太多了。”
“如果我把这个消息告诉你的话,你知道能保证他不被那些人知道吗?”
苏定认认真真的归劝道。
他很清楚,那具尸体肯定是有一些异常的,如果能够发现这个异常,说不定会带来意想不到的收获。
所以现在对于他们来说,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保密,只有不被外面的那些人知道,他们才能够更好地利用这个收获。
可是丁洋确实不想考虑这些事情,他就觉得苏定只是在故意的隐瞒他。
“苏定,你在这里给我扯东扯西,说这些事情有什么用,我都说了,我就想知道那具尸体的下落,凭什么这个消息只能被你一个人知道?”
这才是让丁洋觉得不甘心的地方,他觉得这是他和苏定共同的事情,可是现在自己却成了那个没有消息的人。
这种落差让他有一些不太甘心,所以他也就直接开始质问了起来,才会搞出这么大的阵仗,不停的寻找着苏定,就是想要从他嘴里知道那具尸体的下落。
苏定看着他一点都不听劝,也很烦。
“我都已经跟你说了,这件事情不要被其他人知道,你怎么就不听话呢?找到了合适的时机,我自然会跟你分享的。”
苏定看着丁洋,就好像是在看暴脾气的孩子。
而他的这副态度,也成功的惹怒了丁洋,他一下子就生气了。
所以他也上了之前苏定一样,将这桌子上的酒瓶子全部都摔碎了,然后冲着苏定发泄道。
“苏定,你这一次实在是有一些过分了,我都从来不知道你竟然是一个如此胆大妄为的人。”
随着丁洋率先开始摔瓶子,他带来的那群人也都分散了起来,将整个包间堵得严严实实。
时诗看着事情发展到了这样的地步,默默的站了起来,直接就为丁洋和苏定二人开辟了一条道路,将丁洋那群小弟全部拦在了他的身后。
苏定对此也是一副早有预料的样子,毕竟他叫来时诗的原因从来都不是那么的纯粹,他知道以丁洋的暴脾气肯定会过来找自己麻烦的。
但是只要有时诗在,那么这一切就不过是他自己随意挣扎罢了。
“丁洋,你是真的想要让我们打一架吗?我觉得你还是理智一点,不要造成不可避免的后果。”
丁洋的脸当场就黑了,苏定说的这个话实在是太恶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