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诗察觉到了这边的危险,立刻来到了苏定的身边,然后护着苏定,同时拿起了枪就往对面打去。
但是他们所在的这个洞里,毕竟空间还是有一些小的,所以两个人也就穿过了这个门,往外面走去,约翰见状,也跟在了他们的身后,齐齐的反击着。
苏定和时诗作为前锋,一直走在最前方的位置,两个人的行动十分的默契,一人负责一边,就开始攻击起对方。
钟老那边用金钱来勾引他的手下,给他办事也是特别的热闹,所以,战况一时之间热烈了起来。
由于苏定在不停的往前走去,想要寻找一个遮挡的地方,结果却正好撞上了钟老的一个手下,他立刻向着他开抢,却也被对方机敏的反应躲了过去。
而他刚刚的反应,似乎也激怒了对方钟老的手下,直直的向着苏定走来,苏定下意识的就想要躲,结果却一不留神,踩到了一个机关,直接和那钟老的手下一起掉了下去。
当时诗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整个人着急万分,下意识的就想要去拉住苏定,可是由于他附近并没有可以固定的地方,也和苏定他们一起掉了下去。
三人就这样直直的下落,直到“扑通,扑通,扑通”三声水声的响起。
苏定忍不住浑身瑟抖了一下,然后他十分敏锐的看到了水潭旁边似乎有一个岩石,立刻就向着那边游去。
时诗掉下去之后,也是下意识地找着苏定的踪影,所以他也就四处看着不停地游动着。
苏定上岸之后也发现了时诗,他也不敢随意的去叫时诗,只得再一次跳下那冰冷的潭水,然后游向了时诗那边,将他拽了过来。
两个人才刚刚上岸,钟老的手下也已经游上了岸边,立刻就开始开启了枪,不停地向着他们二人发起了攻击。
苏定一时之间有些着急,想到自己之前看到的那个遮挡的延时,立刻就往那边跑去。
时诗的反应也是很快的,在苏定过去的那一瞬间,一个打滚也走了过去。
另一边,钟老的手下也依旧没有停止自己开枪的步伐,他也看不到,苏定在哪里就这样四处随意地攻击着。
苏定找到了这个岩石,还算是相对的稳定,应该能够抵抗能力强升的攻击,他这才对着时诗说道,“你怎么也下来了?”
苏定还是有些记忆的,他当时应该是误踩了一个机关,所以才和对方那人一起掉了下去,可是时诗应该和他还是有一段距离的呀。
时诗看了苏定一眼,他们可都是同甘苦共患难的兄弟,他怎么能够眼睁睁的看着苏定掉下去呢?
所以他十分不高兴的说道,“还不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我看着你掉下去了之后,想着把你拉上来,我也不可能会掉下来。”
时诗在说这个话的时候,还有一些幽怨,明明最谨慎的人应该是苏定,结果掉入陷阱的还是苏定。
苏定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这一次的确是自己的疏忽,他也没有料到,无意之间就踩到了机关,只能说这个洞穴果然还有很多的秘密。
“这也不是我能预料到的呀,钟老的那个手下一直咄咄逼人,他马上就要靠近我,打到我了,那我不得赶紧往后跑呀。”
时诗听到他的解释也不以为意,反正现在事情也已经发展到这样的情况了。
“算了,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还是想想现在该怎么办吧?”时诗询问着苏定。
苏定略微停顿了一下,听着外面的枪声,似乎还在源源不绝地打着,然后他也就对着时诗说道,“我觉得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情还是要先解决了外面的那个炸弹,我可不想我一离开这里去探寻出路,然后就直接被他打成了靶子。”
苏定还带着一点儿调笑的语气对着时诗说道。
时诗也不知道为什么苏定的心这么大,但是既然已经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他也就直接掏出了自己的枪,开始向着对方发起了攻击。
苏定看着时诗已经率先开枪了,立刻紧随其后,想着之前发出枪响的位置,然后后两个人就对着钟老的手下打了起来。
钟老的手下没有想到对方竟然是两个人,他当时处于整个人都昏朦的状态,尤其摔下来的时候,又受了很多的伤,最后,掉落在水潭里的时候,他也没有料到对方竟然是两个人。
这让他一下子就察觉到不妙了,而且他看到这里的环境也特别的阴暗,如果只有这个小水潭的话,还不知道能不能走出去。
如果只有苏定一个人的话,他还能有一定的把握把他给干掉,但是现在对方是两个人,而他这边只有自己。
所以他衡量了一番之后,也就躲在了角落之中,看着前面护着自己的大石头向着苏定他们大喊道,“对面的人可千万不要搞偷袭呀,我们就此停战,行不行?”
这个地洞里特别的安静,随着刚刚那人大声说的话出口之后,在场的众人立刻就听到了地洞里传来的回声,透着一股子凉飕飕的感觉。
时诗也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本来才刚刚从那特别冰冷的水潭里游出来,在听到这个人的声音,他只感觉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苏定也有一种好笑的感觉,对方的人还真的是有些有趣呢,看来他也知道他现在的处境了。
他倒是并没有什么坚定的要把对方打到的想法,他一直以来遵循的都是以何待人,既然对方都已经妥协了,那么,他自然也不会继续纠缠,毕竟现在对于他们来说,最为难的事情是如何离开眼下这个地洞,而不是在这里内战,浪费他们双方的力气。
虽然说他们这边是两个人,但是毕竟枪子是不长眼的,如果谁受到了误伤的话,他都会懊恼的。
考虑到这些因素的存在,苏定还是决定先暂时停战,跟对面的那个人一起解决眼下这个困境。
所以他也和时诗停止了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