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小韵犹遭雷击,难得的愣了良久,才眨眨眼,决定把那两个字作为幻听。
“小月弦,你先出来,这种当小偷当警察的游戏不好玩了。我有一件事要拜托你……”小韵看着面前的那张清丽绝美的容颜,快步走上前去。
月弦看起来有些微怔,微一眯起眼,清泉般的眸中流露出一种令小韵看不懂的困惑,“请问,我之前认识你么?”
“啊?”小韵瞪大眼,没有错过那两个字:之前。她怔怔然了许久,“你……你不记得我了?”
这几个月,就这在北朝的几个月中,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月弦低下头,略微思索,最后还是诚实地摇摇头,“我现在的记忆中,却是没有你的存在。”随后,他又歉疚地一笑,“真的很对不起,可能,我以前是认识你的吧。”
可是,还有好多人,好多事,在等着你去解决呢!你这一失忆,知道会令我产生多大的损失么?比如,凤……
“别开玩笑了!”小韵不满蹙眉,上前抓起他的手,“现在跟我走,有一个很重要的人在等着你,还有一些事……”
月弦的手一缩,以一个巧妙的角度缓缓收回,“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到底是何人?”
小韵翻翻白眼,扶额,“好吧,这样说……我是文韵,应该算是你的好友了吧,哦,我忘了,是你以前的好友,在我曾今的一次毒发中,你救过我。”她点点头,目光中射出一抹坚决,扣上月弦的肩,手指连点,“不管你是我的好友还是救命恩人,不管你有失忆还是没有失忆,你都得随我去,那个人真的很重要。”
“那个……人?”月弦微微茫然,失忆后的他更加地纯净如水了起来。
“嗯嗯嗯,是啊是啊……”小韵忽然之间有些烦躁,不只是为自己,还是为月弦,亦或是,为这天下。
她喜欢月弦,喜欢他的干净精致,只是不知道,这种情是在喜欢之下,还是在喜欢之上?她只知道,没有人,会比多年搭档的性命还要重要了。
越过喝得醉醺醺的看门人,紫裙在阴冷潮湿的地面上飘过,走上长长的台阶,推门,突如其来的刺眼阳光令小韵有些不适应地眯起眼。
等候已久的stock耸肩一笑,“韵女王,找到你的小情人了?”
小韵挑眉,白了一眼stock,“我要告诉你一个非常不幸的消息,这小和尚失忆了,以前的记忆一片空白。”
Stock一惊,利刃般的目光扫向月弦,沉声道,“什么时候的事?”
“不知道,大概是在北朝发生的事吧。”小韵面无表情,“算了,回去再谈,唐云那小子呢?”
“在十里飘香。真没想到……你猜,那rabbit去查十里飘香的背后势力时,查到了什么吗?”stock神秘一笑,随意打了个响指。
“什么?难道喜羊羊终于被灰太狼吃了?”小韵斜眼,不屑地丢去一个目光。
Stock抽了抽嘴角,“不是,那‘十里飘香’竟然是一间上等的花楼!哦,不对,准确来说,是一间像是饭店的花楼,十二年前的那位东堂摄政王的消息来源网之一,那里面的少女们全是用极端手段训练出的王牌杀手。韵女王,这位摄政王真的很不一般,都说是什么隐居山林了,手还伸得这么长,不仅仅是朝廷,就连江湖这一潭水都想来踩踩。”
“你怎么知道她们都是王牌级杀手的?”小韵懒懒回首,“就凭你用如饿狼般的目光扫视抹油啃吻,而那些少女们依然面不改色不见娇羞?”
Stock有一瞬间的尴尬,随后化为严肃,“没错。这是一个封建的古代,无论再怎么放荡,在那种抚摸下,都会产生属于呼吸不稳面色潮红的,而那几位beauty竟然可以保持着心跳频率!不是没感觉的石头就是演示太好,而掩饰太好是经过后天培养的。”
月弦茫然的目光在这两个视他如无物的家伙身上打量着,随后垂下眼帘,掩住了眸中的若有所思,以及那一划即过的异色。
“诶,你说……”小韵挽住stock的胳膊,看了看身后如莲花般纯净的少年,“你能看得出来,他到底有没有失忆么?”
Stock眯了眯眼,随着小韵的目光看向月弦,嘚瑟一笑,“怎么,终于要有求于爷的啦?亏你还有点良心!这几天帮你演戏,累得我可是骨头都散了。”
小韵轻哼,“好了,不和你多说,快点看!”
Stock随意挑眉,漫不经心地扫过月弦一眼,语气淡淡然的,“怎么,那么想要知道答案呀?”他歪了歪头,金发在空中划过俏皮的弧度,“不知道。他目光太澄澈,我不能 一下子就判断有没有失忆。不过有一点很奇怪,当他看到我这头完全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金发时,竟然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的诧异,这点,倒是很令人心惊啊……”
小韵幽幽叹口气,“算了,我只知道,无论小月弦到底有没有失忆,这天下的局势都将被打破,完完全全地,毫不犹豫的。”
原本步步惊心的天下棋,被一只莫名其妙闯进的手给打得七零八乱,历史被篡改,局 势被分拆。小韵随意向前走去,看来,这场异界之旅,也不是她所想象的那么无聊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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奢华的珠帘内,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接过暗卫传来的密报,斜斜地歪着身子,拆封,一目十行。
他回首,身子软在木桌上提笔的慕容隐怀中,仿若无骨,“慕容,过来看看这个,相信你绝对没有胃口喝下午茶了。”
慕容隐挑眉,漫不经心地扫过沈相手中的纸条,字迹很凌乱,可以看出写得匆忙。
往下看去,慕容隐一怔,身形变得有些僵硬,瞪大眼睛。
说是密报,还不如说是一封极长的家书,唠唠叨叨,一句话有时要重复几十遍,在前世,她早已摸清了这位妖艳沈相的一些为人不知的秘密,生活精致奢华,就这看一封暗卫传来的密报,都大有学问所在。
看信时,只能按顺序看几个字:第一排的第一个字,第一列的最后一个字,第三排的第五个字……
如若被人截下密报,它就只是封简简单单的家书,前世时的西朔相国大人就为此吃尽苦头,连夜找来众多能人异士,就为了看破这一封‘家书’中所隐藏的密报。
慕容隐的手指有些颤抖,又极力稳住。若是按照这样,那么这封密报便是:北朝南城……地牢……紫裙女子……大师失忆……
她微微苦笑,看向沈相,“你说得对,看完后,真是没有胃口品尝下午茶了。”
岂止只是没有胃口?这么重量级的消息,简直砸了她个措手不及!
沈相幽幽一叹,说不出的娇媚惑人,“真可惜,人家可是为了这茶准备了好久的!”
慕容隐放下笔,小心翼翼地把密报放入香炉,看着它在一点点地燃烧,变成灰烬。
其实,她现在很苦恼。她是西朔的慕容大将军,这样的消息,应当第一时间报告给西朔,但她与东方镜的一年之约又令人头疼,在这一年内,她是东堂的人……
沈相靠在慕容隐肩头,如果在此时此刻,他的下属见了这一场景,恐怕会把眼珠子直接从眼眶中跳出来:那位妖治冷血如毒蛇的沈相大人,竟然会有如此……小鸟依人的一面!
“慕容,别忘了,在一年内,你属于东堂。”他柔柔一笑,红唇弯出妖艳的弧度。
在这一年内,你属于东堂,属于我沈卿!
慕容隐嘴角一抽,良久,挫败般地叹息,“算了,我会亲自上交给陛下,此事事关重大,万不可马虎!”
那受天下敬仰的月弦大师,竟然……竟然失忆了!
此消息,真是充满了爆炸性。不过,也由此见得,这东堂沈相的消息网遍布天下,一点点地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的耳目。
沈相展露出笑靥,带有浅浅的愉悦,“慕容果真和一般女子不同,这‘魔女’的称号,不是空穴来风啊……”
慕容隐头疼地揉了揉眉心,忽然全身一僵,面色迅速变白。
痛,遍布全身,如千万蚂蚁在啃食着心脏,如灵魂被强行拉着前去绞刑!
“啊——”慕容隐低呼,额处冒出密密的冷汗。在前世,她的身体还不是如此差劲的……
沈相眯了眯眼,长长的睫毛掩住那抹慌乱,长袖翻飞,“来人,让风秦那老不死的滚进来!”
门外的小侍擦了擦额上的虚汗,身形一展,带出淡淡的叠影,速度快得让人无法以肉眼看清。
风神医啊风神医,这次……恐怕您老人家,是在劫难逃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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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首歌词,紫纱很喜欢,再次献给各位可爱的亲们,希望不要嫌弃哟:
前世情缘,今生相恋。
蜀山之巅,种下心结。
幻化成蝶,守护这份爱恋。
等你的出现。
蔚蓝的湖水倒影牵手的画面。
被风吹皱的思念刺痛着从前。
啊……
残留耳边温柔。
恍如隔世的梦。
感觉在你怀中。
回首不见已是一光年。
忘了时间的变迁。
容颜未变,印在你的心间。
换三生恩怨。
等多久,梦多久。
一百年,一千年。
就算没有了黑夜白昼。
我也追到三界的尽头。
谁说神仙不愁秋。
谁说仙魔世隔两头。
今天我要带你走。
三生三世,不放手。
前世情缘,今生相恋。
蜀山之巅,种下心结。
幻化成蝶,守护这份爱恋。
等你的出现。
蔚蓝的湖水倒影牵手的画面。
被风吹皱的思念刺痛着从前。
啊……
弥留枕边的梦。
轮回注定重逢。
弥醉离别的痛。
回首不见已是一光年。
忘了时间的变迁。
夙愿未眠印在你眉目间。
朱红无非过眼云烟。
回首不见已是一光年。
忘了时间的变迁。
容颜未变,印在你的心间。
换三生恩怨。
——《仙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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