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颜指导着二人画了一夜,待到天微微透着光亮之时,她看着手里新的画册,极为满意的点了点头,这画册不只是涵盖了各种姿势,还有着特殊的工具辅助。
画骨看着画册咽了咽口水,看着画册上有些奇怪的工具问道:“姑娘,我二人也算是在绘这春宫图一事上颇有研究,可姑娘说的这些姿势、故事,简直匪夷所思,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苏颜看了她二人一眼,故作神秘的说道:“这样的故事,我闭着眼睛都能说出几十个,这不算什么!”
这算什么,以她在这方面的涉猎来说,对付那什么冥女,简直易如反掌。
三人因着一夜的劳累,便都睡去了,待一觉醒来,已至黄昏,三人用完膳之后,苏颜与画情身形差不多,便扮作了画情。
苏颜穿上了白色抹胸上衣,下身着白色纱裙,修长洁白的大腿,若有若现,这是苏颜在这个时空以来,穿的如此暴露,她看着自己纤细的腰肢,极为赞赏的点了点头。
画情则是盯着苏颜胸口的起伏,看了眼自己的胸前,皱着眉头说了句,“姑娘,你这儿是否太大了些。”
苏颜这时也意识到,这具身体本就是太过完美了,她用束胸将丰满的胸裹小了些,戴上黑色面纱,便随着画骨去往幽灵美人船。
苏颜跟着画骨端正的跪在了门前,双手恭敬的呈上画册。
不一会儿,那门便再次开了,苏颜拿眼去瞟着昨夜见过的黑衣女子,她从画情那里几乎都将这幽灵美人船的人都分辨清楚了,这黑衣女子便是冥女现下最为喜欢的侍女半夏。
“冥女要见你们,随我进来吧。”半夏语气相较昨夜,好了不少,可还是极为不客气。
画骨有些紧张的看了一眼苏颜,苏颜则是用眼神示意画骨,不必担忧,一切有她。
一进那殿宇,便是一股扑面而来的璀璨夺目之感,屋内有一个巨大的水池,氤氲起水雾,水雾淼淼之下,能隐隐看着四面的柱子上镶嵌着各色宝石,晶莹剔透的珠帘自屋顶垂落至地面。
苏颜对这番装饰,只得出了冥女真有钱的结论。
“跪下。”半夏厉声道,苏颜与画骨赶忙跪下。
苏颜拿眼睛悄悄瞟着水池的对面,那层层叠叠的纱帘之后,是一袭缥碧色的身影,自那微透的纱幔后隐隐透了出来。
“今日这画,还真是有趣。”纱幔之后传来银铃般的笑声。
半夏跪在冥女的身侧,替冥女捶着腿,讪笑着说道:“冥女若喜欢,让她们二人多画些。”
冥女翻看着手中画册,对这将人双手绑在床头的姿势极为喜欢,便又笑了起来,那声音悦耳极了,像是天真烂漫的小女子一般。
“对了,”冥女盒上画册,看向纱幔之后,声音清脆悦耳,“这故事倒是不错,谁想出来的?”
半夏正要开口,苏颜则抢了先说道:“回冥女,我还有很多好的故事,都可说予您听。”
半夏怒瞪了纱幔外的苏颜一眼,居然敢来冥女这里邀功,可冥女一听还有更好的故事,便来了兴趣,对着纱幔外说道:“还有比这更好的故事,你且进来说予我听。”
苏颜一听,便朝纱幔里走去,穿过层层叠叠的纱幔之后,便见到了一个穿着缥碧色抹胸上衣,同色系纱裙的女子,她赤着足躺在塌上,那玉足胡乱动着,带着少女的娇俏可人。
冥女看向苏颜,一块浅碧色的面纱遮挡着脸,只露出一双灵动的眼,脖颈上缠绕着金碧莲花的链子,而胸前若隐若现的洁白,让苏颜惊诧。
还真是大啊……
冥女指着画册上的一副换装游戏,声音里带着小女子的娇嗔“你来说说这故事。”
苏颜听话的跪在了冥女的身侧,说起了这换装乐趣。
“这画册里只画了几种换装的故事,冥女还可以扮作端庄的大家小姐与那落魄书生的故事,或者是艳绝天下的名妓与那误入青楼的世家公子的故事……”
苏颜一面发挥着自己的想象力,将现代的换装故事结合着古代,说的是绘声绘色,那冥女听得聚精会神,简直跃跃欲试。
“吩咐各个寨子将今年的贡品提前到明日吧。”冥女晃动着她的玉足,她对现下屋子里的那些男子已然提不起兴趣了。
半夏跪了下来,有些为难“可大祭司还没回来。”
冥女猛地合上画册“等他回来做什么,赶紧吩咐下去。”
半夏突地跪了下去,头磕在了地板上“大祭司说了,这上贡一事,须得他回来才行。”
冥女盯着地上跪着的半夏,声音仍旧是清脆悦耳“你到底是我的人,还是大祭司的人。”
半夏一听这话,不停的磕着头“我当然是……”
半夏话还为说完,就只见自己的胸口被一根极细的链子穿透了胸口,她挣扎着想要说话,冥女猛地收回链子,半夏应声倒地。
“还真是晦气,拖下去喂蛇。”冥女将那染着鲜血的链子重新缠绕回了那纤细修长的脖颈上,那鲜血顺着她的脖颈流向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