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笑了笑,颇为轻松的道:
“赵公子,杀你我都嫌脏了我的手,但如果放了你对于我来说,又是一件不能接受的事情。”
“所以……”
秦渊忽然上前几步,几乎贴到赵泽霖面前:
“所以,我觉得让你不再考虑人世间的烦恼,也算得上我的功德了。”
赵泽霖闻言,心中陡然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觉,眼神一阵变幻便要冲到床头柜拿枪。
然而,他那常年被酒色掏空的身体,怎么能够和秦渊比速度?
秦渊伸手轻轻一拍,赵泽霖便赶到肩膀上一阵巨力传来,整条胳膊瞬间失去了知觉。
接着秦渊右手闪电般弹出,每次一拍便有一枚银针刺入赵泽霖体内。
几秒后,赵泽霖刚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困意袭来,身子一软直接瘫倒在了床上。
“你……你杀了他?!!”
听到外面似乎没有什么动静的妖艳女郎,颤巍巍的从被子中探出一个脑袋。
当她看到软塌塌倒在地上的赵泽霖后,声音颤抖的问了一句。
秦渊摇了摇头。
“没有,这种垃圾杀了他我都嫌脏手,我只是帮他重新做人而已。”
女人也不敢说话,只是惊恐的看着秦渊,眼神中满是恐惧。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你好好睡上一脚,等明天起来这一切你都会忘记的。”
秦渊的话似乎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魔力,女人只感觉眼皮越来越重,慢慢倒在了床上。
等到她发出均匀的呼吸声之后,秦渊又拿出一枚银针,轻轻刺激了她身上几个穴位。
处理好痕迹之后,秦渊悄悄的出门,融入进夜色当中。
原本今晚他来赵家别墅,为的是取赵鸿宇性命的,不过找了一圈却只发现赵泽霖这个二世祖在。
于是乎便有了刚刚那一幕。
就在秦渊离开赵家二房驻地的时候,城南周家庄园。
周福海在内的几个人,紧张的站在客厅当中,而在他们对面,一身唐装的赵鸿宇坐在沙发上,目光灼灼盯着周家众人。
“赵爷,您老大驾光临,周家上下真是蓬荜生辉啊……”
周福海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挤出一个笑容,笑呵呵的说道。
“周胖子,你别和我装傻,我今天为什么来你心中有数。”
赵鸿宇冷笑一声,这段时间以来他算的上春风得意。
除却没有赵老太爷、赵鸿疆两人确切死讯之外,他可谓是顺风顺水。
在得到三房支持后,赵家大房势力都被他清洗了个遍,关键位置全部换上了他的人。
所有赵鸿疆的死忠,都被他扔进江里喂鱼去了。
现在整个洛城,谁敢不给他赵鸿宇面子?可就在这种情况之下,眼前整个周胖子竟然还敢拒绝他的提议。
“赵爷……这是董事会的决定,我也没有办法啊……”
面对赵鸿宇的威胁,周福海眼底闪过一丝杀机,却被他很好的隐藏起来。
赵家原本在洛城就是超然的存在,只不过在赵老太爷和赵鸿疆掌权时,赵家显得克制一些。
虽然肉都被赵家吃了,却也能够给其余家族一些肉汤喝。
所以这么多年下来,洛城大大小小的家族,都愿意奉赵家为尊。
可是自从赵老太爷、赵鸿疆失踪,赵家仿佛一个失去约束的野兽,短短两个月时间中,赵鸿宇便已经让十几个家族退出洛城。
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周家在海运上面是除赵家外做的最大的一家。
赵鸿宇便是盯上了这块肥肉,想要强行收购周家的港口。
这才董事会上引起了轩然大波,周福海原本打算联合一些受赵鸿宇挟制的家族,直接向赵家宣战。
谁承想,事情还没有商量出一个结果,赵鸿宇便找上门来了。
“董事会?那也就是说,这周家不是你周福海说的算?”赵鸿宇眼中闪烁着寒光,“周胖子,我的理解可对?”
话音刚落,赵鸿宇身后那群保镖便齐齐上前一步,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赵爷!!赵爷……您给我点时间,我一定想办法说服董事会那群人……”
赵鸿宇狞笑一声,“不用,我这个人最讲效率了。”说着他朝后面挥了挥手。
在周福海惊恐目光的注视下,一名保镖从身后拿出一个手提箱放在茶几上。
“打开,让周家主看看。”赵鸿宇说完便站起身来,“明天是个签合同的好日子,你说呢周胖子?”
“啊!!”
周家众人在看清手提箱中的东西后,齐齐发出一声尖叫。
小小的手提箱中,整整齐齐码着九根小指,血淋淋的一看就是砍下来不长时间。
赵鸿宇气定神闲的走出周家,看了一眼身边的保镖,“事情查的怎么样了?倒地有没有确定消息传回来。”
“没有,不过已经加派人手了。”
赵鸿宇脸上闪过一抹阴霾,“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然大房剩下那群人永远不会真正倒向我们。”
“明白。”
……
秦渊刚出赵家别墅,忽然就听到不远处传来阵阵汽车轰鸣之声。
他眉头一皱,闪进了旁边别墅的二楼。
几十秒过后,十几辆黑色轿车便停在了别墅门前,从上面黑压压下来一批人。
赵鸿宇从车上走下,在众多保镖簇拥之下走进别墅。
等他来到二楼,一眼便可能到了晕倒在窗扇便的赵泽霖和女人。
“泽霖?泽霖!”
“快把他们叫醒!”
赵鸿宇第一眼看见儿子躺在地上,还以为是儿子玩的太疯,可叫了几声没有反应过后,他顿时察觉出不对。
两个手下走上前去,轻轻摇晃赵泽霖,却是一点作用也没有。
“拿水浇!”
赵鸿宇此时心中焦急,直接命令手下泼醒赵泽霖。
两杯水倒下去之后,赵泽霖和女人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儿子,这倒地是怎么回事?有人来过家里?”
面对父亲的疑问,赵泽霖脸上却露出痴傻的笑容。
“粑粑抱,要吃糖糖……”
看着儿子成了这幅样子,赵鸿宇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了下来。
他又看向一旁惊慌失措的女人。大声质问道:
“说!这倒地是怎么回事!!”
女人显然没有回过神来,心急如焚的赵鸿宇上去直接就是两巴掌:
“快说!不然老子活剐了你!!!”
女人被吓的一个激灵,可眼中还是有些迷茫:
“赵爷……我想不起来……最近两天的事情我好像都想不起来了……”
赵泽霖眉头皱的更深了。
他摸了摸女人手臂上的温度,留下两人继续盘问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把王医生请过来,快去!!”
保镖眼见赵鸿宇处于发怒的边缘,也不敢怠慢一路小跑出去。
没过多长时间,知道事情严重性的王医生快步走了进来。
“少爷出事了?”
“你快来看看,泽霖这是怎么了?”
赵鸿宇急忙将王医生拉进屋内,指着坐在地上玩鼻涕的赵泽霖说道。
“嘶……”
当王医生看到赵泽霖如稚童一般,也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检查一番过后,王医生的脸上满是凝重,长叹一口气站起身来:
“二爷……少爷他……”
“快说,泽霖他倒地是怎么了?!”
赵鸿宇心中咯噔一声,身体有有些摇晃,虽然赵泽霖素日里不学无术,但这并不影响他在赵鸿宇心中的地位。
他本就是老来得子,妻子又在生下赵泽霖不久后杀手人寰。
可以说,赵泽霖是他的命根子也不为过。
“少爷他智力受损,恐怕难以恢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