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外面声音吸引了白大褂的注意力,他老神在在的从诊所中走了出来,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的说道:
“怎么了在,怎么了?过来让我看看。”
男子看到前面是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犹豫了一番想到还有一段路程的医院,顿时有些迟疑起来。
这要是放在平常,肯定是选择大医院了,可是眼下小男孩眼见出气多进气少,让男子失去了正常的判断能力。
“别愣着了!还不赶紧去医院!”
秦渊急忙催促道。
他看小男孩的症状应该是一氧化碳中毒,这玩意若是耽搁时间长了可是了不得。
虽然他有心出手救治,但眼见男人的状态,若是因为男人的阻拦耽搁了时间,最终结果是秦渊万万不想见到的。
故而他只是出声提醒,想让男人不要受到影响做出正确的选择。
“你傻吗?你家孩子一看就是一氧化碳中毒,这里到医院可是还有一段路程,加上挂号排队,等排到你孩子的时候,他还能有命么?”
白大褂此话一出,直接让老实男人脚步一顿,紧接着一个转身直接掉头往西医诊所中跑了进去。
他本身就是从山区中出来务工的,平时也不舍得去大医院,都是随便找一个诊所应付了事。
更不要提医院的急诊流程了,听白大褂这么一忽悠也就直接相信了。
秦渊闻言眉头紧皱,但当他看到白大褂准备给孩子输液,倒是也送了一口气。
从他看来这孩子的病情到不是十分眼中,就是有些昏迷,只要是及时输甘露醇一类药物还是能够迅速苏醒的。
见一切顺利,秦渊也就准备回酒店休息了,可谁知就在这个时候诊所内传来男人凄厉的哭喊声。
“娃啊!!!我的娃啊!!!”
这一幕直接将之前看热闹还没有散去的围观群众直接吸引了过去,好奇的朝里面看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秦渊也有些诧异的往里面看了一眼。
“怎么回事?”
“看样子好像是那孩子要不行了。”
旁边两人的交谈让秦渊心中一颤,“什么?”
他脸色狂变,飞速拨开人群就冲进了西医诊所,只见病床上的孩子手上挂着点滴,嘴上带着氧气罩,但男孩面色泛青,显然已经陷入到了窒息状态。
一旁白大褂此时也有些手足无措,呆愣在原地嘴中喃喃自语,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什么情况?”
秦渊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将白大褂推到一边。
他先是确认了一下点滴瓶上的字样,倒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可当他凑到瓶口闻了闻之后,一把将吊瓶扯了下来:
“你他妈竟然用假药!!!”说完,秦渊直接一巴掌扇在白大褂脸上。
紧接着直接将男孩手上针头拔下,从怀中掏出针袋就要行针。
“你要对我的孩子做什么!”
老实男看了秦渊一眼,眼中满是不信任的表情,他现在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赶紧把孩子送到大医院去。
“我在救他的命!你要是不想你孩子醒不过来就不要阻止我!!”
秦渊面色通红的冲老实男人吼道,这孩子现在情况十分危机,若是不赶紧治疗的话,大脑肯定会受到不可逆的伤害。
就算是最后这孩子侥幸活了下来,也会因为大脑损伤而变得痴傻。
老实男人被秦渊菏泽一嗓子吼愣了,一时间怔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
秦渊见状也不废话,直接将针带往床边一摊,随后双手抽出九枚银针,以极快的速度分别刺入九大要穴当中。
同事顺着银针刺入的方向,开始给小男孩的身体进行推拿。
如果在场的众人当中有懂中医的人在,一定会被秦渊显露出的针法震惊到。
因为秦渊现在所用的针法,就是传说中的金针续命法!
号称可以挽狂澜于既倒,救人一命!
为了使气引不断,秦渊不停的拍打着针灸四周的位置,平均三四秒钟就拍打完一个循环。
因为精神力高度集中,他的头上已经除了一层薄汗。
这个时候老实男人此时也回过神来,以他的见识哪里见过秦渊如此的治疗方法。
虽说在山里倒是有一些赤脚医生用针灸治病,可那些都是小毛病,用来消肿止痛还算是得用,可他孩子可是一氧化碳中毒啊!
眼前这人又这么年轻,要是像诊所医生那样不靠谱的话,他孩子岂不是就没有救了?
想到这老实男人脸上露出一丝绝望的神情,他心中万分后悔刚才怎么就被秦渊吼住了。
一旁围观的群众见到如此情形,也都忍不住小声议论:
“就这么几根针,能把人治好么?”
“我看够呛,这孩子的状态可不是很好,这间诊所胆子也是够大的,在这种要命的关头竟然还敢用假药。”
“唉太可怜了,我瞧那孩子脸色都青了,估计是够呛了。”
“别胡说,那年轻人既然敢出手,没准人有两把刷子呢。”
“那么年轻谁相信啊?就算他是学医的顶大天也就是个医学院的学生,能有多厉害?”
“就是,医生这行就是要经过长时间的经验积累,这么年轻我看是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我看这年轻人算是好心办坏事了,原本没有他的事情,现在可算是惹得一身骚。”
这个时候白大褂回过神来,他看了一眼病床边给小孩针灸的秦渊,眼珠子转了几转:
“我可告诉你们这孩子的死活可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啊,我本来都已经快治好了,这个年轻人突然冲进来打断我的治疗,若是这孩子死了责任可都是他的!”
“你这个挨千刀的庸医!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呢?我们可都看到了那孩子刚进诊所的时候脸色还没有这么差呢,现在想要推卸责任?做梦去吧!”
“一个用假药的用于,黑心的东西还在这狡辩?就你这样的就应该把牢底都做穿了!”
围观群众还是十分清醒的,全都对白大褂怒目而视,根本没有人相信他的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