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格兰的质问,黄新明却表现的十分冷静,“不然呢?格兰先生!”
他冷冷的扫了一眼格兰,“你觉得以你父亲现在的情况,如果不做手术的话能够活多长时间?”
这句话一出,原本怒气冲冲的格兰瞬间沉默下来,他心中清楚不论他再怎么难以接受这个现实,不过事实就是如此。
在灯塔国的时候那边的顶级医生便已经给出了一个具体时间,若是再找不到什么有效的治疗方式的话,他父亲的生命也许只剩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格兰先生、苏西小姐,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索性我也就直说了,虽然微创手术成功率不高,但已经是眼下能够延续你父亲生命的最好方式了。”
原本一直没有说话的老会长,此时也开口帮腔。事到如今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冒险赌一把,若是成功了之后约翰逊起码能够再活十年。
格兰也是陷入到了纠结当中,说实话这里已经是他的最后一站了,父亲的的身体已经无法再承受旅途的颠簸了。
黄新明脸上却没有丝毫担忧,因为现在还不到但有的时候。
神经类手术本身就是十分复杂,加上他制定的方案更是要进行微创手术,更是要耗费大量的精力。
在得到格兰同意之后,黄新明便直接召集医生,再次讨论手术方案中的具体细节。
他心中有预感,这次手术将会是一场极难的攻坚战,容不得他有丝毫马虎,必然要经过一番精心准备才行。
秦渊将头凑到王若曦耳边,“那个叫约翰逊的家伙在哪里?”
“我现在带你过去。”王若曦眼中光芒一闪,直接起身带着秦渊朝外走去。
“光看那些人的检测结果,我还是有些不放心,所以想去直接看看。”
秦渊一边走一边说道。
闻言,王若曦忽然放缓了脚步,“你有多少把握治好那个约翰逊?”
“想知道啊?叫声好哥哥我就告诉你。”
王若曦脸上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叫你个头!”
说话间,两人便来到了约翰逊所在的重症监护室,还没等两人靠近门口,伪装成医生的安保人员就将两人拦下。
“你们两个是做什么的?这里是禁行区域还请离开,否则后果自负。”
对此秦渊并没有太多意外,毕竟以约翰逊的身份官方安排安保人员保护也是在情理之中。
王若曦也不废话,直接从怀中掏出一个红色小本本递给了安保人员,“不要这么紧张,都是自己人。”
安保人员看了王若曦递出的红本之后,神情立马发声了变化,直接向她敬了一个礼,
“上校同志。”
王若曦在秦渊有些惊讶的目光中,淡定的回了一个军礼,直接推开门走进了病房。
一进门秦渊便看到了病床上金发碧眼的约翰逊,虽说在病痛的折磨下早就消瘦不堪,还是看得出来约翰逊的样貌颇为能打。
只不过此时这个约翰牛的贵族状态实在是有些堪忧,早就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当中。
为了保险起见,秦渊示意王若曦靠后随即带上无菌手套,轻轻扒开约翰逊的眼皮看了看,随后又掰开他的嘴巴检查了一番。
其实在见到约翰逊之前,秦渊从ppt中已经对约翰逊的病情有了一些了解。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十分认真的给这个老外重新把了把脉。
几分钟过后,秦渊冲着王若曦点了点头,随即两人便回到了报告厅当中。
此时黄新明一众人已经针对约翰逊的情况,拿出了一个看似十分稳妥的方案,只要稍加完善就可以直接进行手术了。
众人不由都长处一口气,开始期待起手术能够成功。
“辛苦大家了,既然方案已经定了下来,那就各自回去准备吧,明天一早就开始进行手术。”
黄新明揉了揉有些发涨的额头,对周围的同僚轻声说道。
“我不同意。”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声音却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众人不禁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个清秀的少年,迈着鉴定的步伐昂首挺胸的朝着台上走去。
王若曦并没有阻止秦渊,而是朝暗处使了一个眼神,原本即将动手的安保人员见状,默默的将手中武器收了回去。
“病人不能做手术,如果现在开刀的话不论是不是微创,病人都会立刻死亡!”
秦渊的话直接引起了一众人的不满:
“你小子谁啊?不要在这里误人子弟!保安?保安呢?赶紧把这个人拉出去!”
“我去,这年轻人可以啊,竟然敢质疑黄主任的方案。”
“我看他就是来捣乱的,这么年轻顶天就是研究生刚毕业,再厉害能够厉害到那里去?”
医协的老会长推了推老花镜,走到秦渊身边,“小伙子,你是那家医院的?”
下方受邀前来的白瑞峰在看清台上人是秦渊之后,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浮现出惊喜之色。
在他看来有秦渊在,不论这个约翰逊得的是什么奇怪的病症,在秦渊鬼神莫测的医术之下肯定都能痊愈。
“能遇上秦神医,这洋鬼子倒是还有几分运气。”
秦渊淡定的站在台上,淡定的看着老会长,“我不是医院的医生。”
“老会长,这位是?”
黄新明这个时候走了过来,看到老会长和秦渊正在交谈,还以为秦渊是老会长的后辈或者学生,不由皱了皱眉头。”
“新明,这小伙子是你们医院的人么?”
这下轮到黄新明有些蒙了,他神色不善的盯着秦渊,“小伙子,酒可以乱喝话可不能乱讲,你凭什么能够确定,一旦进行手术约翰逊就会死亡?”
黄新明看着眼前的年轻人,心中多少有些不爽,他一个享誉多年的名医竟然被秦渊这个年轻人给质疑了,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我凭我自己的判断。”
秦渊扫了一眼黄新明,淡淡的说道。
此话一出,所有人先是一愣,随即脸色都沉了下来:
“我看你就是存心来捣乱的!”
“就是,这个人来历不明谁知道他是抱着什么目的来的?真要是耽误了手术这个责任谁担得起?”
正当众人对秦渊口诛笔伐的同时,一直压抑着心中火气的格兰终于爆发了:
“既然你们拿不出更好的建议,难不成连其他意见都不能听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