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诗涵的声音都有些微微颤抖。
自她出生以来就饱受病痛折磨,小的时候不懂事她还曾暗自奇怪,为何自己的体力和其他小朋友差了那么多。
等到长大之后,由于九阴绝脉的影响,更是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若不是爷爷夏国栋悉心照料,恐怕她也活不到今天。
然而此时此刻,夏诗涵感受着体内强劲有力的心跳,澎湃流淌的鲜血,还有镜子中一扫病态的自己。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夏诗涵觉得他整个人都仿佛是换了一具新身体一般,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活力。
这一刻,夏诗涵有种重获新生的感觉,如若不是现在有外人在眼前,她真想一个人躲起来放肆的大吼一声。
“呜呜……诗函你终于没事儿了!!”
赵欣茗看着身旁的夏诗涵,激动的哭了出来,这段时间以来两人几乎朝夕相处,更加上赵鸿宇夺权之后,都是夏诗涵撑着病体陪在她身边。
两人早就互为依靠,现在看到闺蜜终于拜托了病魔的折磨,赵欣茗也是十分激动。
而夏国栋此时则是郑重的整理了一番衣服,随即大步流星的走到秦渊面前,躬身九十度就是一记大礼。
“秦神医!救命之恩大过于天,客套的话我就不说了,今后您就看我夏家如何报答吧!”
秦渊淡定的摆了摆手,“夏老爷子客气了,身为医生能够亲手治疗如此罕见的病症,也是我之幸事。”
……
与此同时。
洛城市某个地下商会中。
这里从外表上看去是一个庞大的交易所,其背地里却黑苗寨驻扎在洛城的一个联络点。
明亮的灯光将这个歌大厅映照的宛若一片白粥,屋子内站着四五道身影,看着正中央处那具冰棺中散发着寒气的尸体,窃窃私语的交流着。
“踏踏踏……”
就在这时,一阵有力的脚步由远及近传来。
几人闻言脸色微微一边,窃窃私语的声音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声,齐刷刷的将目光投向楼梯口处。
在众人的注视下,一道身影缓缓的从上面走下来,来人是一名身材修长的男子,身披灰色长袍周身有一股淡淡红雾萦绕。
来人不是别人,正式黑苗寨大祭司巴彦。
“我等见过大祭司!”
几人不敢由于,赶忙上千朝着巴彦行了一礼。
巴彦冷漠的点点头,径直走到乘着宝翁里尸体的冰棺钱,衣袖挥动冰棺盖应声被掀开。
“击杀宝翁里的人,调查的究竟如何了?”
在查看丸宝翁里尸体之后,巴彦的脸色愈发阴沉起来,陈胜说道。
冰冷的声音回荡在房间当中,吓的屋内众人身躯不由一阵蚕豆,哪里还敢迟疑如同倒豆子一般,将有关于秦渊的情报一五一十的讲述出来。
“大祭司,这件事情我们也没有预料到,宝翁里护法实力强劲,加上性情孤僻当他到了洛城之后,更本就不屑和我们合作……”
“那个叫秦渊的人,仿佛就是突然崛起一般,根据我等调查发现,在几个月之前他还是一个废物赘婿,根本没有任何突出的地方。”
“可就在这几个月以来,他不光医术变得十分了得,实力更是突飞猛进,特别是在和宝翁里护法交手之前,似乎是突破了。
我等当时就想将这个消息告知宝护法,可怎奈任凭我等如何联络,宝护法根本不理睬我等……最后……”
说到这,男人忐忑的抬起头扫视了一眼巴彦的脸色,在看到对方阴沉的脸色之后,后面的话他怎么也不敢再说出口了。
巴彦听着手下的禀告,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苗寨历代大祭司口口相传的秘辛。
结合着宝翁里尸体上残留着一丝为不可查的能量波动,巴彦几乎就可以断定,这个秦渊也许就是传闻中他们黑苗寨的宿敌。
“罢了,宝翁里的死也算得上是他咎由自取,死了便死了就宽恕你们这一次。”
几人闻言连忙齐声喊道:
“谢大祭司不杀之恩!!属下今后一定肝脑涂地,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巴彦淡淡的挥了挥手手,“宝翁里的事情就算是过去了,但既然他能来到这洛城就证明圣女就在这里,你们要用最短的时间将她找出来。”
几人应声称是,随即逃也般的走出了屋子。随着几人离开,房间内再次陷入到寂静当中。
待一众人离开之后,一道身影从黑暗当中走出,“大祭司,您就这么饶过这群人了?”
“我不可能将所有办事不利的人都送去见蛊神,目前我们人手紧张他们几个在洛城扎根多年,也有利于查询圣女的行踪。”
“大祭司英明,是属下鲁莽了……”男子十分恭敬的行了一礼,“那我们下一步怎么做,是否让我先去探探那个秦渊的虚实?”
巴彦目光灼灼的盯着冰棺,“先不要轻举妄动,这个秦渊现在看来邪乎的很,我准备亲自去会会他。”
男子闻言大惊失色,赶忙开口阻拦,“大祭司万万不可啊!您是我们的主心骨,千万不可以以身犯险啊!!”
“无需多言,我意已决。”
巴彦有些烦躁的挥了挥手手,男子见状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得将到嘴边劝说的话吞回肚中,行礼过后退出了房间。
湖边别墅中。
秦渊正在指导夏诗涵进行一些复健动作,对于悄然而来的危险丝毫没有察觉。
“一群废物!”
北原仓介在得到手下汇报的情报之后,愤怒的身前桌子一把掀翻。
五个当下平成一脉中,最为杰出的五个候选人,竟然连一个秦渊都搞不定,还被对方斩杀三人。
另外两人更是不堪,在观察到情况不妙之后,竟然连战斗的勇气都没有,直接就推走了。
这在北原仓介眼中,简直就是天神组忍者的耻辱。
“告诉北堂东海他们两个,若是不能在五天之内斩杀秦渊,他们两个便自裁谢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