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西卡脸上满是自得的神情:
“魏先生,我记得在你找到我之前,已经在华夏国内看过中医了对吧?”
“可不是么,除了赵崇岳大师那种中医大家、国手,剩下称得上大家的中医我去看过,钱花了不少不说,最后病还没有看好。”
魏辉提起这段他曾经看中医的经历,脸上还满是不忿之色。
杰西卡没有说话,而是炫耀似的看向秦渊,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那魏先生现在感觉怎么样?有复发的现象么?”
“这……也不能说是完全好了,不过只要按时吃药就不会难受。”魏辉顿了顿,“就是不能停药……不过我也算是知足了。”
“我正准备去灯塔国拜访您呢,没想到今天在这里碰到了。”
杰西卡一听十分自信的说道:
“魏先生,不得不说你的运气是一如既往的好,第二代药物已经研制成功,我向你保证,只要你坚持服药一个月,就能有很好的效果。”
“真的么?那可太好了!!!”
魏辉十分激动,这段时间以来虽然可以通过服药来控制病情,但谁也不愿意每天当一个药罐子。
眼下能够停药的机会就在眼前,他怎么能够不兴奋开心。
秦渊盯着魏辉看了半天,忽然苦笑一下。
杰西卡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秦医生,你看如何呢?”当她看到秦渊脸上表情之后,神色有些不悦:
“秦医生,你是在质疑我的医术?”
“这倒没有,我只是觉得像魏先生这样的情况,本来就可以不用吃药。”
“现在他已经产生了轻微药物依赖,真是何苦呢……”
秦渊摇头苦笑道。
“什么?你是说我产生药物依赖了!!?”
魏辉脸色一变,虽然他不是医生,但也对药物依赖有所耳闻,特别是听到秦渊说他本可以不用吃药后,看向杰西卡的眼神中,带上了一丝不善。
“秦医生!你要对你说的话负责!!”
杰西卡面色一冷,当面被人质疑医术,已经触及她的底线,对于她来说这简直就是侮辱。
要知道,她和她的团队为了研制出这款新药,可是花费了近五年的时间。
“杰西卡小姐,我并没有质疑你医术的意思,你们的药物在西医界确实已经达到了一个领先水平。”
“然而中西有别,我只是单纯的觉得,像魏先生这种情况,用中医视角来看,是有更好的解决方式的。”
秦渊不卑不亢的说道。
“不可能!”
杰西卡面若寒霜,秦渊这话已经不是在质疑她一个人了,而是在侮辱整个灯塔国医协!
西医的顶端药物才能够抑制的病症,对于中医而言想要治疗却是易如反掌?
这不是赤果果的藐视她们西医?不是在藐视灯塔国医协会?
“杰西卡小姐若是不信,我可以现场治疗给你看。”
通过这几天的接触,秦渊已经将杰西卡的脾气秉性摸了个透,这洋妞就是个心高气傲、目中无人的主。
索性他也懒得和她争论,转过身冲魏先生说道:
“你现在头还有些隐隐作痛吧?”
“是有一些,但已经不影响生活了,这还是要感谢杰西卡小姐的。”
魏先生此时说话十分小心,他从杰西卡的表情就能看出来,他刚才下意识问出的那句话,已经让杰西卡十分不满了。
此时他心中已经开始后悔了,要是因为这个杰西卡不再给他提供新的特效药,那岂不是自讨苦吃么……
“我给你治疗一下,保证马上就不疼了。”
秦渊笑了笑,叫来服务员让端碗水过来。
“您也是医生么……”
魏辉见秦渊如此有信心,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错,我是一名中医。”
听到中医两个字,原本还有些跃跃欲试的魏辉瞬间垮下来了。
在他的观念中,中医就如同老酒,是要经过岁月沉淀的,秦渊看起来才多大?顶天二十出头,让这样一个毛头小子给自己看病?
不过秦渊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直接抓住魏辉的胳膊,将他袖子一把撸起然后用手蘸水拍打起手肘的位置。
“秦医生,你这是……”
魏辉忍着疼,脸上全是狐疑不定的表情。
“别说话。”
秦渊直接出口呵斥一声,随即便直接不理魏辉,而是继续拍打了几分钟才停下来,随手拿起毛巾擦了擦手:
“好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魏辉先是一愣,随后难以置信的摇了摇脑袋,满脸惊诧:
“不疼了!唉??真的不疼了!神了嘿!!”
说着话,他连续摇晃了数次脑袋,发现连日吃药后还有些隐隐作痛的脑袋,彻底恢复了清明。
“秦医生,您真是高人啊!!”他激动地握住秦渊双手,“敢问神医大名?”
“我叫秦渊。”
秦渊笑道。
“秦渊?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魏辉皱起眉头小声嘟囔了一句,他想了半天也没有想起来,中医界有这么年轻姓秦的神医。
“无名小辈罢了,不值一提。魏先生不知道也属正常。”
秦渊谦虚一笑。
“你放心!您的大名从今天开始我老魏记住了。”
魏辉兴奋半天后忽然一顿,“秦神医,我想问您一下,我这病是暂时好了?还是以后还需要治疗啊?”
“肯定只是暂时性的!”
没等秦渊开口,一旁的杰西卡便怒气冲冲的说道。
她再一次被秦渊展现出的医术震惊了,那一瞬间她多年的骄傲仿佛彻底被击碎了一般。
甚至她对于西医的信仰,都产生了那么一丝动摇。
“魏先生,你的病情十分复杂,就算秦医生用手法暂时性压制住了病情,也只是短暂止痛罢了,根本不可能完全治愈!”
“杰西卡小姐这点说的到确实没错。”秦渊点点头,看向魏辉,“不管是吃药还是我这种手法,都只是暂时性的,要想彻底治好你的头疼,还需要从根上找问题。”
魏辉大为吃惊,“您的意思是,找到我头疼的病因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杰西卡蹭的站起身来,近乎抓狂,“我们灯塔国最先进最精密的仪器都无法检查出魏先生的病因,你怎么可能一眼就看出来!!”
杰西卡感觉自己被一股未知的恐惧笼罩,秦渊若是能够将魏辉的病因说出来的话。
那她该如何接受这个看似荒唐的结果?
西医将会受到怎样的冲击?这岂不是证明他们引以为傲的西医,真的比不上华夏中医么?
“杰西卡小姐,你们西医检查不出病因,不代表我们华夏中医不行。”
听到秦渊如此说,魏辉的眼神不由自主的一阵变幻,换做是谁也都想直接将病治好,毕竟是药三分毒,谁也不想当一辈子药罐。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自豪感。
要知道当初他低三下四跑到灯塔国,为了见到杰西卡他几乎将所有人情关系都动用了。
不管如此,当他好不容易找到杰西卡之后,灯塔国医协那群人高傲的态度,让他感受到深深的歧视。
即使到了现在,他也只能对杰西卡低声下气,丝毫不敢惹恼对方。
“好!你现在倒是说说,魏先生的病因到底是什么!”
杰西卡丝毫不顾及形象,有些歇斯底里的吼道。
“从他这个病的症状上来判断,病根显然是在炉内,今天洛城天气不错,但魏先生还是穿了一件厚外套,证明他十分畏寒、”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魏先生应该是长期在海上工作,久而久之他的身体便出了毛病。”
眼见秦渊分析的头头是道,杰西卡心中疑惑之意渐浓:
“他说道都是真的么?你真的常年在海上工作?平时也十分怕冷?”
别看秦渊说的如此笃定,可杰西卡一个字都不愿意相信,怎么可能有人仅凭这些就推断出体质和病因来的?
“是真的!秦医生你真是神了!我今天算是长见识了!”
谁知魏辉连连点头,神色兴奋的回答到。
“我是个船长,主要业务就是跑国际线路,每次出海都要个一年半载的,在海上飘的时间比在陆地上都多……”
“也就是最近几年,可能是年龄增大的原因,我明显感觉身体大不如前,不过因为工作原因也就没有怎么在意。”
“不过就在一年前,我这头疼的毛病就发作了,最开始我以为是颈椎问题,可没想到越来越严重。”
“后来我妻子催着我去医院检查,谁知道一点问题也没有看出来……”
杰西卡脸色一滞,失魂落魄的瘫坐在椅子上,面色惨白仿佛泄了气的皮球一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有些失神的看着前方,喃喃自语: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呢……”
秦渊看了杰西卡一眼,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这杰西卡的胜负欲,还真不是一般的强。
“那秦医生,既然您知道我的病因,是不是我不在海上工作头疼就会好了呢?”
魏辉急忙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