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老会长的请求,黄新明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
“会长,为什么要终止手术?难道您真的相信那个小子的话?”
老会长虽然心中有着千万个理由,但是王若曦在临走之前嘱咐他不要透露她和秦渊的真实身份。
这就让老会长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和黄新明解释,若是换做其他人也就罢了,偏偏这个黄新明性格十分执拗,认定的事情八匹马也拉不回来。
“新明啊,你要清楚这不是一次简单的手术,患者的身份太过于敏感了,若是约翰逊真的死在手术台上,这个责任可不是你一个人能够揽下来的。”
黄新明见老会长并没有提及秦渊,脸色算是好了一些,“会长我知道约翰逊的身份特殊,但情况你也清楚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的话,他还是会死在这里。”
“新明,你就听我一句劝,先将手术叫停我们再讨论讨论,那个叫秦渊的年轻人说了,约翰逊的病他有信心不用手术,用一记药便能治好。”
黄新明眉头一皱,语气不复刚刚的谦卑,“老会长你糊涂了!那个年轻人分明就是个骗子!你怎么能相信他的话呢?”
眼见老会长一脸无奈,黄新明心中焦急,“约翰逊可是身患神经系统方面的疾病,怎么可能用一记中药就治好?简直是痴人说梦!!”
“再说,他说用一记药贴便能治好,那药贴呢?拿出来给我看看,若是最终化验结果显示能够治疗约翰逊的病,我当面道歉不说,还直接拜他为师!”
黄新明此时万分的愤懑,他还真不相信如此复杂的病情,就单单用一记中药便恩治好。
“嗯……药贴现在还没有……没有研制出来……”
老会长迟疑了一下,老脸一红硬着头皮说道。
“啊?!”
这下黄新明彻底愣住了,他想不通素来沉稳睿智的老会长,怎么会这么轻易相信一个江湖骗子的话。
而此时实验室内的秦渊,正忙的不可开交。
他将数十味药材摆放整齐,随后用研磨机将药材按照比例磨成药粉,再放到模具中制成一枚枚药丸。
“谁让你进实验室的?”之前在会场威胁秦渊的寸头男这个时候走了进来,当他看到在制作药丸的秦渊,脸上露出弄弄的不屑:
“赶紧给我滚出去!这里可是药协的实验室,你一个江湖骗子怎么敢碰这里的东西?”
当寸头男看到秦渊制作的黑色药丸后,更是平添了几分讥讽,“看看你做的东西,跟蟑螂药似的,根本就是浪费材料!”
说着,寸头男直接上前作势就要将秦渊辛苦配置的药丸扔进垃圾桶中。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实验室,寸头男站在原地手还保持着抢夺的姿势,只是他脸上五道指痕鲜红的有些扎眼。
“你他妈敢打老子!!?”
寸头男吃了个大亏,瞬间陷入暴怒当中,在会场的时候若不是他被人拦下来,当时他就有心思出手教训秦渊。
眼下更是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一时间他怒从心头起双手攥拳就朝着秦渊砸去。
“聒噪!”
得寸进尺的寸头男直接将秦渊激怒,此时他也不再留手,闪过寸头男的拳头,聚掌成刀精准的劈在寸头男的后颈处。
“呃。。”
寸头男闷哼一声,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陷入昏迷当中。
秦渊看了一眼地上的寸头男,检查一番过后没有发现其他问题,直接转身走出实验室。
这顿忙活着实将秦渊累的不轻,毕竟约翰逊此时的情况,根本经受不住星辰之力的洗礼,只能用药来治疗。
下午的时候,王若曦来到了秦渊的住处,秦渊见她来了随手将夷平装满药丸的瓶子递给她:
“药开好了,只要约翰逊从现在开始服药,不出几天就能看到效果。”
王若曦结果瓶子,好奇的晃动了一番:
“这管用么?”
“管不管用,还是要用过才知道不是么?”
秦渊笑眯眯的说道。
“哼,到时候要是没有效果,看你怎么下台!”
王若曦白了秦渊一眼,拿着药瓶匆匆的走了。
秦渊目送王若曦离开后,一时间也有些百无聊赖,天神组最近就仿佛销声匿迹了一般。
那个北堂东海更是一点踪迹也没有,黑苗那边也是音信全无,加上百草堂的药材还没有送过来,他也无法炼制突破需用的丹药。
这两个隐藏威胁如果不能解除,他是万万不敢让李乐瑶她们回来的。
想到这秦渊心中不由有些烦闷,索性准备出门走走。
好在天公作美,今天的天气还是十分不错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秦渊心中烦闷被冲散了不少。
“砰砰砰……”
这时,一阵震耳欲聋的礼炮声从不远处传来,秦渊不由顺着声音看了过去。
只见对面街道上,有一家药店正好开业,门前摆放着三个礼炮和十数串鞭炮,一名纹龙画虎的小摇子正拿着烟头点炮。
一时间礼炮、鞭炮噼啪声响彻整条街道,端的是热闹非凡,也是成功吸引了不少行人驻足观看。
“瞧一瞧看一看啊!新店开业店里的东西一律五折!支持医保哈!”
站在台阶上的白大褂男子正扯着嗓子卖力吆喝着,那架势仿佛生怕路过的行人不知道他们药店优惠一般。
而在他身后一条长桌之上,整整齐齐摆放着不少洗衣液、鸡蛋、大米等物品,显然是在搞促销。
秦渊将这一切看在眼中,不由轻轻一叹。
这种场面是现在药店普遍的促销手段,满一定金额之后便会赠送鸡蛋。大米等物品,以此来吸引上了年纪的大爷大妈们前来购买。
从前的医馆前写着的都是“宁可架上药生尘,但愿世间人无恙。”现在一些药店写的什么?“买够200块,送鸡蛋2斤。”
这哪里是在卖药?简直就是在开商店!
就在秦渊感慨人心不古之时,一串鞭炮突然废了起来,在空中噼里啪啦的炸裂,正巧落在一个小男孩的脚下。
吓得小孩子哇哇大哭,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却仿佛没有看到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