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听到铜炉内部传来的声音之后,当即便跑了过去。
只见铜炉内原本上下翻腾的妖艳花朵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滩散发着七色光芒的透明液体。
“没想到火心七叶花熔炼之后竟会如此神异。这下好了,涵涵她终于有救了!”
夏国栋嗅着铜炉内逸散而出的幽香不由感慨万分,这么多年以来的努力,终于在今天看到了可以触碰到的希望,饶是夏国栋也有些失态。
“现在还只是第一阶段,要想完全发挥出火心七叶花的药性,还需之前搜集的千年人参作为辅药来激发。”
秦渊神情凝重,别看他成功将火心七叶花熔炼成功,可接下来的步骤才是重中之重。
“夏老,你先不要太激动。虽然现在成功熔炼了火心七叶花,但接下来的步骤才是重中之重。”
夏国栋闻言有悻悻的摊了摊手,“老夫这不是高兴么……诗函那孩子苦了这么多年,现在终于见到曙光……”说道动情处,夏国栋一时间老泪纵横,“秦神医您就说接下来需要我做什么吧。”
见夏国栋情绪激动,秦渊张了张嘴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劝解的理由,夏老现在的心情他其实也是感同身受的。
当他获得古医门传承后,将妹妹救活时的心情想来和夏国栋此时的心情差不多。
“接下来就是要炮制千年人参,之后以千年人参中的磅礴生机激发出火心七叶花的药性。只是……”
见秦渊欲言又止的样子,夏国栋心中焦急,直接开口问道:
“神医,可是有什么难处,只要你开口,只要是我夏国栋能够拿得出的,我一定不惜代价。”
“到没有那么严重,只是接下来融合两味药材的时候,我绝对不能分心。若是稍有差池变会前功尽弃……”
夏国栋闻言神色一凛,“还请秦神医放心,我现在就安排人手将这别墅里里外外全部守住,绝对不会放任何一个人进来!”
秦渊点了点头,虽说现在赵鸿宇因为赵泽霖的缘故有些投鼠忌器,一时间应该不会上门找他的麻烦。
可秦渊心中却莫名有些不安的感觉,这种感觉十分玄妙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却也足以让他心中警惕。
再怎么说他现在也算得上是一只脚迈进修仙者的门槛之中,对于一些危险冥冥之中总会有所预感。
两人又对人手的布局商讨一番之后,夏国栋便直接出去安排防控,而秦渊则是将千年人参取了出来,目光灼灼的盯着火心七叶花化成的液体怔怔出神。
……
与此同时,洛城机场。
一架洛城航空的飞机缓缓降落在跑到之上,飞机上的乘客陆陆续续的下了飞机。
等飞机上的乘客几乎走空之后,在一众机组人员怪异目光的注视下,五名身穿忍者服饰的小鬼子从机舱中缓缓走出。
这五人间的火药味极为浓郁,每个人看向其他人的眼神中皆是充满了敌意。
“就凭你们几个也想和我争?趁早回去吧,等我当上了继承人之后,自然不会亏待你们几个。”
其中一名深色倨傲的年轻男子,十分不屑的扫了身边四人一眼之后说道。
“北堂桑,北原大人说的是谁能将那个叫秦渊的人斩杀,谁就是平成一脉新继承人。大人可从来没制定你为继承人。”
其中一名面色苦瘦的男子对于北堂东海的言辞十分不满,直接开口讥讽道。
北堂东海瞥了一眼苦瘦男子,在后者没有反应过来之时,一把捏住了马鹿丸的脖子,“马鹿丸,你最好在惹怒我之前闭上你的臭嘴,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众人都为之一凛,“北堂桑快住手,你不要忘记了我们临行前北堂仓介大人的警告!”
“我做事还轮不到你山本静对我指手画脚!”虽然嘴上如此说着,但北堂东海还是乖乖的松开了捏住马鹿丸的手。
“咳咳。。咳咳咳……”
在脱离北堂东海控制的瞬间,马鹿丸直接剧烈的咳嗽起来,其他人见状都暗自提高了警惕。
虽然现在他们碍于北原仓介临行前的警告,无法直接动手除掉其他人,但这不代表着他们只见就是绝对安全的。
在平成一脉继承人这个名号的巨大吸引力之下,他们可不会对其他人手下留情。
口头上的承诺、利益的交换永远都比不上一个死去的竞争对手,让他们赶到安心。
就这样心怀鬼胎的五人,在彼此的警惕当中离开了机场,朝着秦渊所在的湖边别墅赶去。
而此时赵鸿宇挂断了手中的电话,拿起茶海上的茶杯轻抿了一口,脸上的笑意怎么也无法掩饰。
就在刚才,他接到了北原仓介打来的电话,对方明确表示会派遣平成一脉最为精锐的五人来到洛城,帮助他对付秦渊。
虽然赵鸿宇心中对于北原小鬼子十分警惕,却也不得不承认天神组的忍者确实十分强大。
能让北原仓介称之为精锐的忍者,他们实力可以说是毋庸置疑的,由天神组的忍者出手对付秦渊,对于他来说是最为稳妥的方法。
一来秦渊和这些小鬼子在青州的时候就有过节,甚至秦渊还亲手斩杀了两名地位甚高的年轻忍者。
双方既有旧怨,那么这次有关于秦渊的刺杀行动,他赵鸿宇完全可一置身事外。
能够将秦渊废掉的话最好,这样一来秦渊武力尽失,就可以随他揉捏,儿子赵泽霖身中的鬼门十三针自然就可以让秦渊解开。
如果刺杀不成,反倒被秦渊化解。秦渊也会将这笔账记在天神组身上,和他赵鸿宇没有丝毫关系。
到那个时候他依然可以付出一些代价,让秦渊出手救治儿子。在赵鸿宇看来不论是那种情况,他都可谓是立于不败之地。
“前面就是目标的住所了,接下来就各凭本事了。”
北堂东海看着身旁的同伴冷声说道,随即他的身影一阵扭曲消失在了茫茫夜色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