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想跟你们说,如果真等到对簿公堂的一天,你们如果站在他的一边可要好好考虑清楚以后啊!”
聂臻美都这么说了,真要等到那一天他们是怎样都不会选择支持聂恒铮的!
三人最终达成共识,一顿晚饭吃的无比愉快,聂臻美的目的达到了,心情也变得前所未有的好。
至于聂臻华、聂臻霜,他们的利益都没有受到什么损失,而聂臻华的儿子还白白捡了一个那么好的工作,他高兴都还来不及呢!
这边兄妹三人其乐融融的吃着晚饭,那一边的刘叔把他们谈话的内容听的一清二楚,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必须要把这件事情告诉聂恒铮。
“怎么了刘叔?”刘叔很少主动给聂恒铮打电话,细数过去的日子更是几乎没有,这也让他更加担心是不是刘叔的身体有什么问题。
聂恒铮对童年最深的记忆,除了杨珊妮的冒死相救以外,就只有刘叔给过的温暖了。
对刘叔来说,他是看着聂恒铮长大的,更是相信他的为人不是聂臻美说的那个样子,也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会打出这个电话。
刘叔在电话中分毫不差的把他们三个人刚刚话中的内容说完,末了他还不忘了嘱咐一句:“恒铮,她再怎么说也是你的姑姑,如果不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你们始终都还是一家人啊!”
“我知道了刘叔。”
聂恒铮挂断电话,他自然明白刘叔的意思,聂家的内部矛盾终究是内部矛盾,一旦闹到人尽皆知的地步聂家也会因此成为别人的笑柄。
他把手中未灭的香烟放进烟灰缸里,狠狠碾灭。聂臻美如今既然已经急不可耐的开始拉帮结派,他也必须要有所动作。
怪就怪聂臻美太过着急,她只想到聂臻华和聂臻霜兄妹二人手中掌握着聂氏的股份,却忽略了聂家还有其他族人都对聂氏享有平等的继承权。
其中就有一个最重要的人,那就是聂家现在最大的长辈,爷爷的亲弟弟,按理来说他在一定程度上占有比其他人更多的聂氏股份,聂恒铮打算从他入手。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聂恒铮把手头上的工作都交给乔西去办,他驱车行驶在一条乡间小路上。
聂正清早些年和聂恒铮的爷爷一起白手起家,后来由他父亲接管聂氏才算正式把公司发展壮大。
聂正清是一个不问世俗的人,他始终认为金钱权势不过都是身外之物,他不想受到这些世俗的牵绊。
也就是因为这样才聂氏一点点发展起来以后,他一个人选择在深山老林安家,每天种种菜养养花,几十年如一日的就这么过着。
他没有孩子,几乎很少和外界联系,整个聂家除了聂恒铮也很少有人知道他住在这里。
把车子停下,前面的道路坎坷只能步行过去,聂恒铮刚走几步就看见前面田地里有一道身影,他肩膀上扛着担子看起来虽然有些吃力,不过后背却挺得笔直,如果不是脸上刻着岁月的痕迹,丝毫看不出他的年龄已近七十。
“叔祖父。”
聂正清回头看去,脸上挂着呵呵的笑容,越是到了这样的年纪他越是明白亲情可贵,奈何他没有子孙,聂恒铮算是与他走的最亲近的亲人了。
“呦,恒铮来了?”聂恒铮一样礼物都没有带来,正是因为了解他才知道聂正清不喜欢这些花里胡哨的寒暄,比起这些陪着他一起聊聊天下下棋倒是更加实在。
聂恒铮今天出奇的穿了一身运动装,如果熟悉他的人看到一定会大跌眼镜,他们什么时候见过他这个样子?
他直走到聂正清身边脱掉外套挽起袖子,接过他肩膀上的担子扛到肩膀上,跟在他身后走着,脸上看不出一点吃力的样子。
“身体怎么样?”
“我的身体你还不知道?硬朗的很!还能活上几年!”
两人的小声在天地间久久回荡,聂正清一眼便发现了他眉宇间的愁云,但是他并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聂恒铮也只字未提。
他们聊历史聊生活,就是不谈公司不谈利益,他陪着聂正清坐在院子里下棋:“你的棋艺越来越好了,我这个老头子都快不是你的对手了!”
聂正清是一个非常精明的人,当初创办公司有很大一部分功劳都是属于他的,他能看出聂恒铮是在让着他,心里却没有丝毫不悦反倒是更加开心。
一个人独处时间久了,难得有一个伴,他连连笑道:“恒铮,一会儿可不许走哦,晚上留下来陪我喝两盅!”
聂恒铮连连答应下来,他随即起身道:“我带了些酒来还在车里,我这就去拿。”
他知道聂正清最大的爱好就是喜欢喝酒,他刚才之所以没有拿出来时怕他会反感,不过现在看来幸好带了。
等到他拿着酒再回来时,聂正清已经简单做好了两个小菜,坐在那里只等着他的酒了。
“还是你小子了解我啊,知道我就好这口,哈哈。”
聂正清合不拢嘴的笑着,自从见到聂恒铮以后他脸上的笑容就没有一刻消失过。
聂恒铮把两人面前的杯里都倒满了酒,他率先举杯一脸真诚道:“祖叔父,希望您身体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