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恒铮看着屏幕上宋清妍笑容灿烂的依偎在陆乘远身边,他的心竟隐隐有些刺痛,原来眼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甜蜜,竟是这般难受。
他第一次有过这样的感觉,即使他们两人间已成为过去,但他依然很不好受,难道这就是大家口中所谓的“吃醋”?
“你先出去吧,如果正帆那边有什么动静及时通知我。”
乔西走后,他继续划动屏幕细看上面的照片,双拳不自觉的紧握,他从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会对一个女人有这么深的感情。
不管宋清妍在与他离婚以后又跟别的男人发生过什么,不管她是不是怀过孕痛失过一个孩子,这对他来说都不是无法接受的,只要他们两人真心相爱,就算她真的离婚带着孩子又能怎样?
突然在他脑海中划过前一段时间与宋清妍短短两天的相处,他会心一笑就连工作当中积攒的疲惫也跟着消除许多。
心情大好的他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轻轻摇晃手中的高脚杯,他又不知不觉的回想起初见宋清妍的那一段时光,一个刚刚毕业什么都不懂的大学生,为了救出自己的哥哥走投无路满眼泪光,委屈着把自己嫁给一个陌生的男人。
后来她来到聂氏上班,担任销售部一个小小的职员,为了提高业绩与各种各样的客户应酬,不知遇到了多少麻烦,那时的她是那么无助。
为了完成两人婚前的承诺,他将宋轶从监狱中解救出来,而她也努力的在外人面前做一个好妻子,帮他守住聂氏。
想起那个冰冷的雨夜,她为了守住秘密即使面对聂臻美如此不近人情的惩罚,她依然倔强的站在冰冷的雨水中一声不吭,当他发现把她带回家里时,她已经高烧到不省人事,可是他却依然没有半分怜悯,竟还一心想着杨珊霓。
多少次他无情的惩罚让她受尽屈辱,多少次把她一个人扔在家里不管不问,直到现在聂恒铮才突然觉得,曾经的他竟然做了那么多错事,到现在也只有无尽的后悔。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希望一切都可以重来,他会用心去看待宋清妍所有的好,好好对她。
虽然世上没有后悔药,但是他却可以为自己曾经所犯下的错做出补偿,只要宋清妍对他还有感情,一切都是可以重新开始的。
想到这里他突然有些想念起那个女人,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串熟悉的号码,过了许久电话才被接通,但里面除了轻微的呼吸再无其他半点声音。
他忍不住出声调戏道:“怎么几天不见,连话都不会说了?”
“你……你有什么事吗?”
在宋清妍的记忆里,这还是聂恒铮有史以来第一次主动打电话给他,就连两人上一次通电话她都已经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以往她每一次主动打电话过去,他不是果断拒绝就是三两句冰冷的敷衍草草结束,这次他这么主动倒让她觉得很不习惯。
“当然有事,不然你以为我闲的无聊打电话给你?”
“有什么事直说吧。”
“我刚刚突然预感到你想我了,既然你害羞不好意思主动打电话给我,那我当然要主动一些了。”
听到聂恒铮如此大摇大摆的开起了玩笑,她除了感到诧异以外只觉得面颊胀红,吱吱唔唔半天才说出一句:“你……你流氓!!”
说完她就直接把电话挂断,心脏扑通扑通好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样,就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此时她的嘴角竟有些微微上扬。
她不知道这种温柔是不是会转瞬即逝,她不敢让自己沉浸其中,等到失去的那一天措手不及不知该如何是好,所以她必须要用坚硬的外壳把自己包裹起来,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不让自己受到更多伤害。
正是因为经历过这种无情的打击,她才不想再面对一次,所以无论如何她也不能让自己沦陷在这突来的温柔当中。
“清妍,想什么呢?”
“没……没什么?”
文熙莉看着她站在窗前发呆已经许久了,她一会愁容一会喜悦,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她这个样子。
她也是一个女人,她知道一个女人只有在遇到感情问题时才会出现这样的神情,她抬手轻拍两下她的肩膀安抚道:“如果爱一个人就要大声说出来,不要等到以后追悔莫及。”
“说出来?说出来又有什么用呢?把自己心中的真实想法说出来就能换回和爱人长长久久的生活在一起吗?没有谁可以保证一段感情到底能不能走到最后,与其让自己再伤心一次,倒不如放过彼此各自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