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给了她机会,他就有可能再也见不到她。
他不能在失去这个女人,拼尽全力也要把她据为己有,留在自己的身边,哪怕是禁锢,他也在所不惜。
“本王错了,你不是月夜,本王也不该妄想把你变成她,她已经死了,再也回不来了,本王保证,以后不会在伤害你。”御九翊攀附在小云裳的耳边,语气低低的。
他的大手把小云裳勒的死死的,小云裳气喘吁吁,差点把她的腰给勒断了。
“乖乖的留在本王身边,好不好?”御九翊感受着她炙热的体温,明明是个活体,却让他感到异常的陌生和寒冷。
小云裳小手放在他的胸膛上,轻缓了一口气,淡淡道:“你把我的封印给解了,我也向你保证,绝对不逃跑,而且我会乖乖的嫁给你,一切如你所愿,只求你莫要打断我的修行。”
小云裳目光沉沉,她似乎是在向他妥协,她知道他想要什么,所以她不跟他对着干,而是尽量的去满足。
“有本王保护你,你不需要修炼。”御九翊哪肯相信她的话,之前可以随便她修炼,那是因为她离突破半神还很远。
现在,她体内的半神已经觉醒,那是月夜的灵魂,他一直藏在她的灵魂之内,跟她一分为二,同生共死。
如果继续放任她修炼下去,她前世的记忆就会被全部解锁,到时候,她更不可能爱上他了,他确实爱月夜,她是那么清冷高贵,高不可攀,但他更怕小云裳恢复前世的记忆,继续赴死。
月夜的心里只有她的皇兄一个人,根本就容不下他。
可他想要的确实是月夜,又怕失去她。
所以他宁可小云裳永远这样,停留在这个修为,并且乖乖的留在他的身边,做人人羡慕的御王妃。
有他护着,不需要修为。
因为御王妃的身份,就是修为。
“王爷,你若真能保护我,我也不会躺在这里了,王爷不可能永远寸步不离的守在我的身边,所以我还是需要自力更生的,还请王爷解开我的封印,让我能正常修炼,否则,王爷你一定会后悔。”
小云裳推开他,她的语气淡淡的,脸上没有一丝的情绪起伏。
“解开你的封印,本王才会后悔,若是二小姐恨本王,就躺下来休息吧,否则,本王可就要对二小姐为所欲为了。”御九翊的气息骤然愣了下来。
他不希望这个女人总是用什么东西威胁他!
若是她注定要离开自己,那御九翊也没必要留下遗憾,前世,他没等得到月夜就是最大的遗憾。
说着,御九翊便低下头,凑近她散发着清香的唇瓣,迷人的体香划过他的鼻翼,令他眸色渐深,搂着她腰肢的手臂,迟迟不肯松手。
小云裳咬了咬牙,用不了斗气,确实挺不方便了,她现在可能连一个五星斗者都打不过。
神国的修行者大多数都是在斗师以上的,尤其是王府,高手如云,她谁也打不过,就算御九翊不在王府,她也不可能凭着自己单枪匹马逃出去。
王府的星阵都是七级星阵,乌鸦派就算是派来了最厉害的凌云,也不可能破解王府的星阵,即使勉强破了星阵,也是有来无回,谁也救不了她。
王府的侍卫有些是斗灵以上修为的,乌鸦派最顶尖的高手来了,也出不去,只能深陷敌营,被活捉。
“御九翊,知道我为什么对你跟对其他的男人不一样吗?”小云裳在他快要亲吻到自己的时候,睫毛轻轻的卷起,眼中星光闪烁。
她望着面前这张俊美的容颜,举世无双,尊贵优雅,尤其是那深邃的眸子,深紫色的瞳孔妖邪冰冷,像极了她法力无边的师父。
“为什么?”御九翊挑了挑眉,带着一丝不解,他的嗓音有些沙哑,却很清冷。
小云裳抿唇一笑:“因为你长得跟我师父几乎一模一样,每次一见到你,我就想到了我远在天边的师父,我对你的依赖也不过是来源于我的师父,跟你没关系。”
“你把我当成了你的师父?”御九翊凤眸一眯,他伸手揪住了她的肚兜,把她拎了出来,只要轻轻一用力,她就会在他的面前无地自容。
“我跟在师父身边不知过了多少个岁月,突然有一天离开了他,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和他再次见面,我怕我再也见不到他了,所以时常会把你和他混在一起,傻傻分不清。”小云裳如实的告诉他。
“既然你把本王当成师父,能让你对本王主动,那你以后,就继续把本王当成你的师父吧,本王不介意!”御九翊一松手,小云裳便软软的瘫了下去,匍匐在床榻上,心口传来隐隐的痛。
她刺的时候用力过猛,刀子扎的太深了,以至于即使服了上好的丹药,依然疼的厉害。
御九翊冷哼一声,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眼中却是飞快的划过一抹嫉妒,若不是他找不到她的师父,他才不会就此善罢甘休呢。
在山洞她已经差点死过一次了,他不能在激怒她,让她再一次想不开,这样就得不偿失了,所以即便是嫉妒,御九翊也不得不隐藏得很深,至少不能让她看出来。
“可我发现你跟我师父一点也不一样,师父他从来不舍得对我说一句重话。”小云裳撑起身,嘴角染血,她刚刚试着强行冲破他封印的血脉,可是失败了。
现在她连冲击封印的血脉的斗气也运转不起来,只能聚集少量的斗气,可即便是这样,也是传来一阵钻心的痛。
“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把你当成我的师父了,你就是一个邪恶的恶魔。”小云裳咬牙切齿的看着他,忽然发现他的目光似乎变得跟之前不一样了,一抹妖冶的红也正在渐渐的往下滑。
只见俊美妖异的面容慌不择路的转向一边,他的手上青筋暴起,冷声道:“怎么不把衣服穿好。”
小云裳一惊,低头一看,脸色一红,立刻钻入被窝,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委屈巴巴道:“这不是正合王爷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