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对此嗤之以鼻,药师公会千百年来横行星燎大陆,岂会轻易就被人一锅端了。
会长一定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为了避免他们惹是生非,故意吓唬他们的。
“两位不要忘了,这是神国,是我们陛下的地盘。”王公公冷声一笑。
御王殿下跟从前的陛下可不同,据说御王殿下乃九天皇朝的殿下,要是这两个人把神国当成以前的神国,把皇帝当成以前的皇帝,简直是太愚蠢,太无知了。
两个御医脸色难看,哼了一声,甩袖离开了。
他们虽然是药师公会的人,却也是圣魂城的人,所以根本就不把九天皇朝放在眼里。
御宸殿,小云裳趴在御九翊的面前,略有些不明所以:“为什么不让他们进来为我医治?”
她受伤了,而且看起来伤的挺重,虽然没有什么感觉,要是不用灵丹妙药,一定会留下疤痕。
可惜伤在背上,她再大的本事,也无法为自己医治。
除非在御九翊面前,坦白自己的身份,那样的话,她的计划就失败了,也不知道他会怎么对待自己,那就得不偿失了。
“朕不必他们差,而且你已经是朕的女人,不能让别的男人看见。”御九翊对此有些偏执和执着。
也罢,除了伤口有点深以外,确实不是很严重,只需要涂抹膏药即可,确实是只需要他一人足矣。
“那你快些抹药吧,别让我太疼。”小云裳随口邀请道。
她自然不是太疼,只是伤口止不住溢出娇艳的血花,让她觉得很麻烦,而且留有疤痕,多不舒服呀。
御九翊凤眸冷沉,他在床边坐了下来,伸手触及她的伤口,一根根荆棘之刺扎在她的背上,还没有被取出来,鲜血渗透。
一道冷锐的杀气在一次一闪而过,御九翊突然后悔了,就那么让他们死了,太便宜他们。
就应该把他们的命都留下来,让他们体验一下什么叫十八层地狱,在送他们走。
不过他更没有想到,他的裳儿为了离开他,居然能伪装到这个地步,就连这种事都忍得下去。
即便他发现了,又如何?
他根本就拿她无可奈何!
虽然御九翊也不愿意承认,但他不得不承认,对这个女人,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即便是月夜,他都会把她锁起来,可是面对裳儿,他根本就舍不得对她用刑。
他的指尖轻触她血肉模糊的衣裳,小云裳便微微轻颤了一下,她声音嘶哑道:“御九翊,你在磨蹭什么?”
他是不是又对自己图谋不轨了?
该死的,都这个时候了,他还有心思想这些龌龊的东西?
御九翊用指尖轻轻一划,小云裳的衣裳就开了一道口子,他用力一拽,便将它们撕了下来,看起来动作野蛮,却极尽温柔。
小云裳并没有感觉到被撕下一层皮,反而感觉到有一股清泉般的溪流,温和的在她的伤口处游走。
小云裳情不自禁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角,她以往在枪林弹雨中,从未害怕过,但那只是她从未表现出来。
在有了一丝浅浅的安全感后,小云裳可以放心的表达自己的害怕,不必担心被人偷袭。
“绿豆,你以前经常受这样的欺负?”御九翊也不知怎的,竟然问她这样的话。
既然他的裳儿要演戏,那他自然要配合的更像一点。
绿豆作为一个宫女,不知是谁派来的,但想必经常会遇到这样的事吧,毕竟如果她的地位足够高,就不会被派来执行这样的任务了。
“嗯。”小云裳点了点头,她以前经常不敢害怕,生怕一个害怕,就把自己的命给怕丢了。
所以她不得不铁石心肠,钢铁意志,为了活下来,掩藏自己的情绪,不让敌人看出一丝的破绽,开始变得冷血无情。
御九翊一惊,他果然对裳儿一无所知,他越来越不了解裳儿了。
他不是一个合格的男人。
“做朕的女人,你后悔吗?”御九翊把手收回,他已经给她擦好了药,只需七天,便能痊愈了。
毕竟,御九翊拿出来的,都是最好的药。
要不是怕他的裳儿见到了害怕,他一天就能治愈她的药都拿得出来。
只不过,他想自私的和裳儿多呆几天,又怕太长了让她受苦,就用了七天痊愈的灵药。
小云裳缓缓抬眸,对上他炙热灼灼的目光,她轻轻一笑,樱唇轻启:“绿豆还不是皇上的女人,何谈后悔不后悔。”
御九翊压低声线,沉冷道:“你是在怪朕没有给你一个名分?”
“绿豆能得到皇上的心,就已经很满足了。”小云裳轻轻抬手,手渐渐往上移,想要去触碰他的心。
一只冰冷的大手握住了她的掌心,只听御九翊冷声道:“若朕的心没有给你呢?”
小云裳愣了一下,不由的好奇道:“那皇上把心给了谁?皇后吗?”
如果他真的把心放在了皇后那里,为什么还要废后。
而且他废后,废的可不就是她自己嘛!
御九翊唇角轻扬,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他原以为她会在意这个,没想到她只是好奇一下,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果然,不管是作为皇后还是绿豆,她始终都没有在意过他。
小云裳试图把手抽回来,御九翊却倾身下来,把它放在自己俊逸邪肆的脸颊上。
小云裳的手微微一颤,她娇红了脸,喃喃道:“皇上,您放手,绿豆惶恐,怕是今晚不能服侍皇上。”
小云裳可从来没有这样被迫的摸男人的脸,她一时间还有些不习惯,她向来都是自己主动想碰就碰了。
她被迫的去触碰一个男人,还是第一次呢,没有经验,一时失态了。
面对她终于起了很大的反应,御九翊唇角轻扬,眼中带着一丝欣赏和喜悦,他还是头一回见到裳儿也会有这么急不可待的一天。
“皇上,请自重,绿豆改日一定会让皇上满意的。”小云裳垂下睫毛,口中说着自己也意识不清的话。
他现在这是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