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喜欢这个陌生男人,对他有很多好感,但他出招狠辣,迟早会变成大魔头,她跟他之间是不幸福的,不可能在一起的。
所以小云裳没必要牺牲自己,跟他一起把自己的灵魂献给吃人鱼,她的灵魂再怎么龌龊也都是自己的灵魂。
“云裳少主!”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急迫。
小云裳抬眸一看,是夜花羽从一座小山丘后面走了出来,他淡淡道:“怎么样,是不是想通了,要跟我在一起?”
他侥幸没被黑洞给吞下去,是因为他跑的及时,否则他就难逃一死了。
在经历了生死的一瞬之后,夜花羽明白了,千万不能随便得罪别人,万一对方比你厉害呢?随随便便出手就能秒杀你!
夜花羽是长了这个教训的,现在他也不敢对小云裳用强制的语气了,因为他担心,哪天小云裳也来这么一下子,是真的会要了他的命的。
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总要栽一次跟头的,可他这一栽,就是栽掉自己一条命,那显然是不划算的。
“不要。”小云裳想也不想,直接就拒绝了。
她知道,忘忧河里的男人是不会被吃人鱼吃死的,而且也知道的他的厉害,有他在,夜花羽必然不敢对她怎么样的。
因为,夜花羽根本就不是御九翊的对手。
“你既不要他,又不要我,难不成,你想一个人孤独终老不成?”夜花羽带着几分震惊,如若这样,也是好的,至少她不会成为别人的妻子。
他得不到的,别人也得不到。
这样,夜花羽就可以一直守候在她的身边了。
小云裳抬眸看了他一眼,她一身红色的嫁衣,娇俏美艳,皮肤雪白,纤纤玉立。
“这与你无关。”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冷冽,像一把把冰凌制成的刀,刀刀见血,扎在他的胸膛之上。
一股窒息般的疼痛涌上心来,夜花羽脚下一软,突然跪在地上,他知道这一切终究不过是自己的单相思。
这个女人,根本就不在意他。
她是那么的冷漠,即便自己强求,也强求不到她的心。
她几乎没有心。
夜花羽不知道为何,在牢笼中第一眼看到她,就深深的为之着迷,再也忘不了她的容颜,每天都想着要怎么跟她成亲,让她成为自己的妻子。
可这一切终究是他的幻想和一场梦罢了。
他只是不想从梦中清醒过来而已,即便另一个男人不知从何处而来,将她带走,又以惊人的力量,一人抵万人之师,抢走云裳,云裳居然跟他跑了。
虽然云裳没有跟他走,但他知道,云裳的心在那个男人身上。
夜花羽自嘲一笑,他的身形开始渐渐化为透明,融入到空气之中。
小云裳惊讶的看着他,连连后退了两小步,这个男人竟然在她的眼前消失了。
“云裳,我不会让他离开这里的,除非你打败我。”夜花羽在彻底消失之前,留下了一句冰冷的话。
他不舍得对云裳下手,但并不代表他会对御九翊心慈手软。
他得不到裳儿,御九翊也休想!
夜司决以自己的一半精魄,将御九翊的灵魂囚于这个梦境之中,不让他出去。
小云裳一开始就是一个鱼饵,目的就是为了引御九翊进来,然后好对他下手。
所以夜司决根本就没有伤害夜司云,也没伤害小云裳,他的目的一开始就是御九翊。
夜司决的“妻儿”,今后还要陪他度过漫长的一生,他又怎么舍得伤害他们,尤其是云裳,是他唯一看上的女人。
从前,他喜欢她。现在,依然没变。往后,更是如此。
至于夜司云,若是执意要跟自己为敌,他会好好的收拾他,但不会在害他的性命。
因为夜司决知道,比起自己和御九翊,夜司云在云裳的心里占有重要的地位。
要是夜司云有一个三长两短,裳儿会毫不犹豫的跟他拼命的。
小云裳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总觉得,此次一别,她在今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会见不到忘忧河中的男子。
小云裳抬起自己的裙子,她飞快的攀上岩壁,她气息微喘,只见忘忧河中的男子正在被无数的吃人鱼撕咬。
一股浓郁的血腥气从河水之中散发出来,男子容貌俊美,满身伤痕。
小云裳闪过一抹心疼,她纵身一跃,往他怀里一扑,她突然间不想让他独自一个人承受这些痛苦。
如果今后注定要失去他,那她宁可与他一起承受痛苦,她不在意,她和他之间有没有未来。
因为他们本来就没有未来,所以她更要珍惜跟在他一起的每一时、每一刻。
御九翊张开双臂,紧紧的搂住了她,水潮涌动,好几道水柱冲天而起,将周围的吃人鱼击飞出去,晕死在海面上。
无数的吃人鱼漂浮在水面上,泛起了鱼肚白,显然是被这一波剧烈的冲击震晕了。
御九翊的袖子被吃人鱼咬破,手臂上一片猩红,一股猩甜的血腥气弥漫出来,小云裳满是心疼。
她伸出双臂,紧紧的环住了他的腰:“你,你为什么要来救我?”
小云裳不认识这个男人,但总觉得,他跟自己之间有什么故事,只是,她什么都想不起来罢了。
她对他充满了好奇,她灼灼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两人距离很近,她的脸蛋几乎就要贴在他的唇上。
水冰凉冰凉,一股清凉无比的波浪时不时卷起无数水花,飞涌而来,没过小云裳的头顶。
御九翊搂住她的细腰,将她微微抱起,他的薄唇微微一弯:“我爱你。不管你在什么地方,我都会来救你,不管你是不是记得我。”
他知道在梦境之中,小云裳是不记得自己,也不记得夜司决的。
他强行让自己的魂魄带着记忆闯入梦中,已经违背了天道,他终究是会被夜司决或者天道困在这个地方。
御九翊自打闯入裳儿的梦境,就没打算在出去!
也许,裳儿根本不会在意他吧!
那样,倒是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