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幽冥狼一族在战斗之前喜欢用鼻子嗅一下,对手的实力怎么样,一般都能能闻出来,可这一次,两只幽冥狼鼻子都失灵了,而且吓得莫名其妙,魄散魂飞就跑了。
它们感觉到,自己如果不立即离开原地,可能会有最可怕的事情发生。
洞口的魔兽抱头鼠窜,一下子就没了踪影。
一道妖濯的红光骤然出现,一个玄衣蟒袍的少年抱着一个红衣少女走进了洞口。
洞穴的旁边刻着三个正隐隐冒着黑色浊气的字:幽冥洞。
幽深冷暗,阴凉清爽。
小云裳被他轻轻地放下,靠在一面光滑潮湿的岩壁上,她的睫毛宛若两把折扇铺展在眼帘上,她绝美的睡颜撩人心弦。
似乎是察觉到了自己周围的动静,小云裳睫毛缓缓卷起,一阵阴凉的冷风从她身上划过,她情不自禁的缩了缩自己的衣服。
记得之前触到了闪电,一时吓晕了过去。
她抬起一对幽红色和淡紫色的眸子,眼中闪动着异样的光芒。
一张放大的俊颜出现在她的面前,她惊诧的睁大了双眼,阴暗寒冷的风刮来,划过她的银白色长发以及一身红衣,一阵冷意无形之中直接穿透她的骨髓。
男子一身黑色蟒袍,面容白哲,清秀俊美,一对妖异的眸子散发着慑人的冷芒,以及一种说不出的妖邪冷异。
他居高临下的站在她的身前,硕长幽暗的阴影将她全部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直勾勾的盯着她,眼中带着几分冷意。
小云裳迷离的望着他,幽红色的眸子娇媚万千,使得一张清秀绝美的脸看起来十分妖娆。
“月夜。”男子低低的唤了一声,他的眼眸变得深谙下来,一开口,嗓音带着几分嘶哑。
低沉的声音似乎并不能传到红衣女孩的耳朵里,她一脸茫然的望着眼前这个呼吸骤然开始变得急促起来的男人,不知道他是谁,他想干什么?自己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眸光清浅,清澈与纯真的目光落在御九翊的身上,却不知,下一秒,危险就来到了她的身边。
“月夜,500年了,本王好想你。”耳边忽然传来男子低低的声音,仿佛夹在这一股电流,划过小云裳的耳畔。
小云裳一惊,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是对于这个庞然大物压迫着自己很不舒服,呼吸有些困难,伸手试图把他推开、
御九翊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擒住按压至她的头顶上方,他对她多年的思念化为一股灼热的燥意,想要找个地方发泄出来。
小云裳肩头的红衣滑落,半个雪白的酥肩隐没于漆黑的山洞之中,小云裳抬起另一只手就要把自己的衣服拉起来。
御九翊又制住了她的一只手,将她两只手牢牢的固住,高举过头顶。
小云裳的气息开始变得焦灼起来,使劲的挣脱换来他的越捉越紧,扭动的娇躯使他身子僵了一下。
两人只有咫尺之遥,他直勾勾地盯着她,妖异的眸子有些发红,小云裳小脸泛起了一阵潮红,两人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一把捏住她的下巴,让她对上自己的冰冷深邃的目光,忍耐力一向很好的他再也坚持不住,低头亲了亲她娇艳欲滴的唇瓣。
“唔……”小云裳轻吟一声,她身子止不住微微的颤抖,可以看得出来,她身体的本能在抗拒着这个男人,她像虫子一样蠕动着身子抵抗他,这使得男人的身子就像被点了一把火。
“别动!”御九翊咬着牙,声音带着一股隐忍,她剧烈起伏的身子使得御九翊不敢亵渎她的身体。
小云裳控制不住的颤抖,御九翊低头一看,只见她的脸色苍白的吓人,心微微一紧,不自觉地将她抵在墙上的双手放开。
他恋恋不舍的往后挪了一步,从她柔软的娇躯上离开,压力骤然间消失,小云裳轻松了不少,但她依然还是被吓坏了。
她躲在山洞的角落里,蹲在地上,双手环抱着自己,两行清泪漱漱而下,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与此同时,一股她拼命的吃着幽冥果也要不断寻找的记忆也窜入了脑海之中。
九天皇朝御王府。
王府地牢之中。
粗重沉闷的铁链锁住了月夜的四肢,她一头青丝杂乱无章,带着几分狼狈,面容清冷淡漠,眼中透出一种倔性,淡淡的别过头去,不在看眼前的玄衣男子。
“吃,给本尊狠狠的吃!吃了这几只幽冥果,本尊就不信,你还敢拒绝本王!”御九翊强行掰开她的嘴,将一只幽冥果塞到她的口中,还不等她咽下去,又从一边的框里拿出另一只幽冥果,继续往她嘴里灌下去。
“不,我不吃!”月夜拼命的摇着头,极为痛苦的吃了好几只幽冥果,呛的不停的咳嗽,然御九翊似乎并没有看到她的狼狈和不适,继续将一只只幽冥果递到她的面前。
“本尊喂你,你就得吃!”御九翊的语气很重,夹杂着一丝隐隐的怒火,却极力的压抑着。
他最讨厌有女人敢拒绝她,包括,他亲自喂这个女人吃幽冥果,她非但不领情,还用什么怪异的眼神看着他?
反正这个女人已经突破半神,体质有了质的飞跃,跟普通的修行者不是一个量级。
吃下幽冥果,一般人可能会死,这个女人可死不了。
“御九翊,我恨你,我恨你。”月夜斜眼看着他,眼中充满着愤怒,口中吐出了好几口幽冥果的果汁。
鲜红如血的汁液清醇香甜,如果这个女人在突破半神之前就吃下幽冥果,就不会突破失败,沦为半神。
“吃!不许拒绝本尊!”御九翊继续捏住她的下巴,此时她已经记忆错乱,视线模糊了,只是凭借着本能依然在抗拒他。
他用力一捏,月夜缓缓张开小嘴,一只幽冥果堵住了她半张清高冷艳的脸,即使脸上沾满了御九翊的大手带来的污渍,染成了脏兮兮的一团。
月夜的眼神越发迷离,神识不清,半梦半醒,甚至连危险都感知不到了,更是忘了抗拒眼前这个危险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