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不悦的皱着眉,这个臭小子,到底搞什么鬼,不是要打么,怎么又不打了?
“南宫梨!你是我的妹妹,南宫梨!”南宫奕当场一把抱住了她,激动不已,恨不得一把把她沁入自己的血脉之中。
“妹妹!”他亲切的叫着她,跟之前的冷酷无情截然相反。
小梨不解的蹙了蹙眉,想要推开他,无奈他搂得太紧了,她实在是无法脱身。
她记得自己从小就在大凉国的云府做仆人,伺候云裳和她娘,云夫人待自己恩重如山,就像是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
所以她和二小姐一起吃苦,也从来没有半句怨言。
她生来卑贱,从不敢奢望自己有什么主子的命,况且只有二小姐一个就够了,她怎么又多出来一个哥哥?
乌鸦派的少主的仆人,竟然是南宫奕的妹妹,怎么可能呢?
刚刚还是敌人有着血海深仇,此时竟然变成了亲人!
简直是在胡闹!
陆大长老趁着他们正在认亲之际,没有人注意到他,赶紧溜走了。
等一下,再待下去,就轮到他们一起围攻他了。
就他这眼力,还看不出来这些吗?
陆大长老朝着陆家的方向飞快的掠去,越快越好,生怕后面有人追上来。
“主子,这是怎么回事?”佣兵们也带着几分不可思议,他们还没有接受这个事实。
南宫家的三少爷竟然是他们乌鸦派名义上的主子的亲哥哥?
小梨摇了摇头,唇瓣轻颤:“不知道。”
她现在满是激动,完全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她怎么会有一个哥哥呢?
这是不是假的?
“南宫梨,梨儿,你是我们陆家唯一的四小姐,你的另外两个哥哥知道你没死,一定会很高兴的。”南宫奕冰冷的脸庞突然挂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冰块一样的男人此刻突然化了,周围的空气中凛冽的气息早已不在,只剩下一片温暖。
阳光洒在众人的身上,似是给他们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辉。
地上被南宫梨打伤的两个佣兵也僵硬的坐在那里,显然是还没缓过神来,但是他们都打从心底里为主子高兴,一面也为她担忧。
“你们南宫家要害我们乌鸦派的少主,谁跟你们是一家人?我永远都是少主的人!”小梨终于推开了他,小手叉着腰,她根本就不稀罕这个凭空多出来的哥哥。
谁让他是二小姐的敌人呢?
听到少主二字,南宫奕的脸色又冷了下来,他一把扣住了小梨的手,冷冷道:“梨儿!走,跟我回家!离开这个少主,他一定不是个好东西,不要跟他在一起!”
南宫奕拽着小梨的手就要走,四个佣兵立刻围在他的周围,神色转冷:“放开我们的主子!”
“他是我南宫奕的妹妹!南宫家四小姐,南宫梨,不是你们的主人,识相的,就给本少爷滚开,否则,明年的今日,就是你们的忌日!”南宫奕语气如常,冰冷如初。
“你放屁,我生是少主的人,死是少主的鬼!你才不是个好东西,你放手,你放开我,我不要跟你回家,少主才是我的家!”
小梨死命的挣扎,她不停地推他打他,怎么都挣脱不开他。
她一怒之下,甚至说了如此粗鄙的话,然南宫奕根本就不在意这些,对他来说,找到了自己的妹妹,比征服了整个世界都开心。
“那个少主到底对你做了什么,让你如此对他恋恋不舍?”南宫奕无奈,他根本就不知道拿这个妹妹怎么办才好。
小梨低下头,淡淡道:“她是小梨的主人,小梨这辈子都要在她的身边伺候她,小梨离不开她。”
南宫奕叹了一口气,一提到这个少主,小梨就会变得激动,也会因他变得羞涩乖巧,看来,他得会会这个少主了。
“你们回去告诉你们的少主,想要我妹妹,就来南宫家找我!”南宫奕一身墨绿色锦衣,清新脱俗,墨发飘扬。
他的声音还停留在原地,人早已消散在空气之中。
他毕竟是四星的斗灵修为,想要以一人之力对抗这么多的大斗师确实吃力,可要是想逃跑。在场没有一个是他的对手。
论速度,相差一个星位等级,都相当于能甩10条街,而以南宫奕此时的速度,直接甩了他们100条街,如何追得上?
“走!”为首的佣兵只能咬咬牙,扛起地上的弟兄铩羽而归。
想不到这次的任务,不仅仅放跑了南宫家的三少爷,还赔了主子。
这是他们乌鸦派创立以来,执行过最失败的一次任务!
乌鸦派,小云裳虽然要去秘境探险,但还是会定期来佣兵团巡视一圈,凌云跟在她的身边,小云裳渴了,就给她递上一些水。
小云裳接过一片叶子,碧绿碧绿的,透着生命的清香,清甜的水一口口喝下肚,清凉解口。
凌云温和的站在那里,望着二小姐喝水的模样,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是这么的可爱迷人。
“不好了,少主,大事不好了!”门外,跑来几个慌慌张张的佣兵。
他们一听说少主在这里,就立马马不停蹄的从外面一口气跑了进来。
凌云朝外面看了一眼,只见四五个佣兵跑进来,单膝跪在地上,不敢抬起头,看着地上,紧张的汇报道:“少主,您去救救小梨吧,她让南宫家的少爷给抓走了。”
小云裳把叶子还给凌云,用手帕抹去了嘴角的水渍,淡淡的问道:“怎么回事?”
凌云接过还剩下一些清水的叶子,缓缓地走到一边,把它放在了一旁的案几上。
地上的佣兵朝小云裳抱了抱拳,然后道:“少主有所不知,我等执行任务的途中,小梨主子从旁路过,让南宫家的少爷南宫奕抓了个正着,他说小梨主子是他的妹妹,便把她强行掳走了。”
“他把小梨当成妹妹抓走了?”小云裳带着几分难以相信,但要是小梨真有个哥哥就好了。
这个丫头自小就跟着这具身体的原主一起受了太多的委屈,尝了太多的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