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你说,妹妹我啊,是来领证的。”云朵说着,掏出了一本红本本,在小云裳面前显摆了一下,然后把身边的男人拉过来,介绍道:“这位啊,就是我的老公。”
“是吗?那挺不错的。”小云裳淡淡的应了一句。
毕竟她是自己的堂妹,小云裳不至于不理她,让她满足一下虚荣心和满足感,也是举手之劳的事。
“你不想知道我的老公是谁吗?他可以帮到你啊。”云朵见小云裳正要走,不由得伸手拉住了她的胳膊,不让她走。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呢,怎么可能放小云裳就这么离开。
要是不让小云裳受一下挫,云朵是不会放过她的!
“不用。”小云裳立刻就拒绝了。
云朵也不怪罪她,抿唇笑道:“我的老公啊,他是帝都RI医院的副院长,RI医院可是少爷投资的项目之一,你想去看病啊,有钱也不一定排得上号。如果有需要啊,你只要贿赂贿赂我,我一定说服我老公,帮你安排上。“
云朵得意洋洋的说着,完了还用胳膊肘撞一下身边的木头老公,挤眉弄眼道:“老公,你说是不是啊!”
“是是是。”这个男人很老实,他只顾低着头,任由云朵想说什么说什么,他愿意宠着。
毕竟他是RI医院的副院长,人人都愿意卖他面子,不是因为他和RI医院有多牛逼,而是因为RI医院的背景强大,投资人居然是帝都的少爷。
这太吓人了,这太可怕了。
“我说了,我不需要,你若是缺钱,就把卡号给我,我给你打100万进去。”小云裳眯了眯眼。
她对云朵的老公一点不敢兴趣,她倒是觉得,云朵刚刚大学毕业就去医院工作,按照她的本事,是进不去RI医院的,不知怎的非但被成功录用了,还攀上了RI医院的副院长。
云朵瞬间老脸一红,“不,这怎么好意思呢,我有老公,怎么能用姐姐你的钱呢!”
突然,云朵将目光看向了一旁的五官精致而又俊美的男人,他一身不知道什么牌子的西服穿在身上,气质斐然。
“这位是?”云朵的目光痴痴的盯着御九翊瞧,她就差流口水了,要不是刚领证的老公在边上,她不得不收敛,早就往眼前这个男人的怀里扑过去了。
御九翊眼角微挑,他神色淡淡的瞥了她一眼。
小云裳上前一步,挡在了御九翊的身前,浅笑道:“这位是我的未婚夫,很快就是我的老公了。”
不知道为什么,刚才她看到云朵看御九翊的眼神,就像是她的眼睛黏在了御九翊身上一样。
这让小云裳有了一种自己的东西被觊觎的感觉,心里甚是不舒服。
“你也要结婚了?我的天呐!不知这位先生在哪里就职?薪水是多少?能养活你吗?”云朵感叹道:“要是他赚的还不如姐姐你,妹妹真担心姐姐被饿死呀。”
“这就不牢你咸吃萝卜淡操心了,滚回家吧,不然,我可就不客气了。”小云裳不想在跟她继续交流了,这个云朵,简直没几句好话,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小云裳后悔了,她就不该接她的话,一接话准被带到沟里去。
“你你你!我先吃萝卜淡操心?”云朵气的脸都红了,委屈巴巴的看着她,苦口婆心道:“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好,你怎么就不领妹妹的情呢?”
“呸。”小云裳对着地上就吐了一泡口水,这口水没吐在她脸上,已经算是客气了。
见到小云裳如此羞辱自己,云朵更加生气了,她知道,一定是因为自己说中了,姐姐的反应才会如此反常的。
不容得她说这个男人是吗?她偏要说!
“姐姐你可要小心啊!这种小白脸不仅仅擅长花言巧语,还需要姐姐你养活,妹妹我真担心,你被他给骗财偏色还骗婚啊。”云朵躲在自己的老公身后,她探出了半个脑袋。
她知道,自己再这么下去,肯定没有什么好果子吃,所以赶紧拉着自己的老公飞快的跑了。
她担心小云裳忍无可忍,就不在忍了,那自己可就要倒大霉了。
从小她就喜欢在这个姐姐面前炫耀,这个姐姐不出手还好,一出手简直是世界末日来临一样恐怖!
她知道自己惹不起!
不然她也不会专挑对她的男人下毒口!
不过骂她的男人,就相当于折了她的颜面,只要看到这个姐姐不高兴,云朵就十分的开心。
虽然姐姐身边的男人长得很帅,不过终究只是一个小白脸罢了,没什么用,这种小白脸,等她以后成了大富婆,想包几个包几个,一定要找几个比姐姐选的这种更帅的。
云朵暗下决心,强烈的好胜欲让她处处都想要高小云裳一截,任何一个地方低一点都不行,她一定要比小云裳厉害,她才会越有面子。
云朵的所有成就感都来自于她比小云裳强,只要她感觉到自己比小云裳弱了,就会浑身不舒服,然后想尽一切办法,不择手段也要超过小云裳,碾压小云裳。
“这个云朵,也不知道她脑袋里一天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小云裳牵起御九翊的手,主动的朝着民政局大厅走去。
不远处的一辆车前,一个身披西服外套的男子点上了一支烟,静静的看着两个人的背影消失在他的视线范围内,突然,他将没抽两口的烟扭成两端,扔在地上,狠狠的踩了一脚,用力碾了碾。
“墨鹰呢,让他马上联系我。”说话的,正是风度翩翩的夜司决,他现在一脸的阴森恐怖,他站在阴冷的树荫底下,半张脸隐藏在黑暗之中。
野豹顺从地低下头,恭敬道:“是,夜少。我立刻跟墨鹰联系。”
很快,一个电话打过来,夜司决的手机响了,他坐回自己的汽车内,按下了接听键。
“夜少,上次的刺杀任务失败了,这次有何指示?”那头,传来墨鹰压低的声音,低沉警惕,雄浑暗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