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在他修炼的时候,他不希望这个小女人做出惹他不快的事情,所以不得不防范着她。
小云裳虚靠在他的怀里,晕乎乎的,小脸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乖巧可人。
怀中的小人儿柔软娇俏,御九翊心神一动,将她打横抱起。
“裳儿,我带你去休息。”御九翊喉结滚动,声音低沉,压抑着一股燥意和冲动。
他现在对于这个小女人,越来越把持不住了。
他只想占为己有,只有跟她之间产生了交集,也许她就会收敛很多。
“嗯。”小云裳点了点头,口中嘤嘤的发出了一声,软软蠕蠕,令他心头一颤。
他很少见到这个小女人如此娇气软萌的模样。
御九翊听得心头花枝乱颤,下意识的扣紧她的腰肢,小云裳疼的抓紧了他胸前的衣襟,趴在他的怀里,轻轻的喘息。
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空气中的温度渐渐升高,御九翊加快脚步,很快就带她来到了养心殿的内殿。
“皇上!”身后,传来春草的一声呼唤。
她的任务的跟从皇后,不管皇后娘娘到哪里,她都要跟着,听候皇后娘娘的吩咐。
“退下,”冷冷的声音传来,养心殿的偏殿只留下了春草和王公公二人,御九翊早已大步离开了。
春草低着头,看着皇后娘娘一杯就倒,就知道皇后娘娘为了抓住陛下的心,可是不留余地的往陛下身上扑。
陛下也很吃这一套,当下就紧张的把皇后娘娘抱起来,往内殿走。
要是清清大胆一点,说不定还是有机会成为皇上的妃子的,只是她遭到了惩罚,怕是短期内那张脸没法见人了。
毕竟,掌嘴五十,会把整张嘴都打的肿起来,根本没法看,在美的人儿都会变得不堪入目。
春草叹息了一声,平日里清清是那么聪明,今儿个怎么就急了呢。
不过也好,有了这次的教训,她下次就不敢乱来了。
正好也看出来了,皇后娘娘并非想象中的那么愚蠢,而且虽然皇后娘娘身上没有一丝斗气的波动,看起来是个废物,但皇上很在意皇后娘娘,不会随随便便就惹皇后娘娘不快。
所以,日后她们要更小心谨慎一点,千万不能得罪了皇后娘娘,否则不仅要被皇后娘娘责罚,还要被皇上再罚一次。
春草心中暗暗不满,也不知道皇后娘娘的命怎么就这么好,照道理,她除了长相好看一点,一无是处,严格来说,连当宫女的资格都没有,却能在新皇登基之时,一跃成为皇后,简直令人嫉妒羡慕恨。
在神国拥有花容月貌的女子数不胜数,尤其是重臣之女,皇上为什么不看上她们,偏偏看上一个没有什么身份背景的皇后娘娘,这对皇上稳固江山,一点帮助也没有,甚至可能会令大臣反目,损失一半的势力。
没有大臣的支持,在朝中举步维艰,即使是位高权重的帝王,想必也会受到很多阻碍,这是春草这么多年来,在宫中总结出来的道理。
但春草也只是站在她自己的角度上看,她不知道的还有很多。
世事难料,世事无常。
“走吧,春草姑娘。”王公公在春草还在原地发呆,就出声提醒了一句。
王公公地位很高,但是比较温和,令所有的宫女们尊敬,也很顺从。
春草低下头,掩住了眼底的不满和嫉妒:“是,王公公。”
她知道,皇后娘娘又受宠了,这样下去,很快就会为皇上诞下龙子,到时候,皇上一定会顺理成章的封皇后娘娘的孩子为太子。
到时候,即便清清能成为妃子,也不足以跟皇后娘娘抗衡了。
她必须想想办法,让皇上不能生孕,这样她们后宫中的宫女们,才会有很多机会。
皇上也会因此而渐渐冷落皇后娘娘。
她们做了一辈子的宫女,不能继续在做宫女了,一定要为自己谋些出路。
皇后要怪,只能怪她自己命薄。
不该挡了这么多人的路。
养心殿内殿,御九翊把小云裳轻放下来,让她舒适的躺在贵妃软塌上,而他则禅坐在床,气沉丹田,开始疗养自己的伤势。
神宗的天雷之劫,若不是他曾经历过一次,也不可能到现在还能这么淡然,他知道怎么被天雷劈中,能让自己少承受一些伤害。
好在,这些天雷没有劈在他的小女人身上。
御九翊远远的看了她一眼,少女静静的躺在贵妃软塌上,一只小手贴着脸颊,姿容安静,她狭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仿佛随时都会睁开。
由于吃了他特质的烈酒,她一口就喝醉了。
御九翊曾经将月夜囚于牢房的时候,就逼她喝过这种酒,当时的月夜一口就醉了。
可他依然没有对她做什么,因为他只是想看她酒后失态的模样,却不曾想,她直接就昏睡过去了,令他大失所望。
之后,他也没有继续折磨她,而是摔门离去。
如今想来,幸好他没有对她做什么,要不然,这个小女人非跟他急死不可。
御九翊唇角轻轻一勾,手中运出一道淡淡的黑色光芒,笼罩全身,一股煞气从他的身上蔓延,直冲云霄。
这些天雷对他也并非全无用处,他曾经为了招魂,不惜折损了自己多年的修为,一转眼掉到了神尊的修为。
如今,似乎又有所突破了。
小云裳作为特工的时候,千杯不醉,现在,之所以会因为御九翊的一杯酒而不适应,是因为这具身子从来没有喝过酒。
原主她从小就一直被人虐待,几乎滴酒未沾,难得在家宴上,为了不让爹爹生气,更是不敢碰酒杯。
所以,小云裳承受不住酒的烈性,不小心晕了也是在所难免,但她只是小憩一会,就恢复如初。
她师父传授给她的绝世神功,不是白练的,区区一杯酒,难不倒她。
小云裳缓缓睁开眼睛,入目的即是一个清冷妖濯的男子,他正阖上双目,正本清源,修身养性。
一股淡淡的邪光从他盘膝处升起,形成一道无形的结界,将他整个人与人世隔离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