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没有着其他人轰轰烈烈的誓言,也没有海枯石烂的承诺,有的仅是离别前的各自送别语。
易凡一路疾驰而出,没有人注意到他,就算注意到了也不会在意这么一个弟子。
毕竟龙逆宗这偌大的宗门弟子的数量何其之多,又怎么会有人在意这么一个弟子呢。
而就在易凡离宗的第二天,龙逆宗宗主叶剑修颁布了大令。
所有的弟子全部被彻查,而混入龙逆宗的弟子中有一百三十人被彻查而出,可是却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证据。
这些弟子之中有的是内门的,更多的是外门弟子,人数虽然不多,但是却还是让龙逆宗的高层震惊了一会儿。
这些弟子之中大多身居高位,如果真的要算的话,那也是龙逆宗的一些重要份子,可是就是这些人却是别人宗门的奸细,说出去有些可笑。
叶剑修大发雷霆直接又是一道命令下去,就连导师也被彻查,而一些行为举止有着古怪的长老也被彻查了一番,其中就有……徐猛。
而血冲煞带队彻查徐猛却没有丝毫进展,叶剑修等知道这样是无济于事的,可是就是要如此动作。
而就连黄龙侯也被彻查了一番,众人才平息了自己的怨言,而被彻查的黄龙侯直接和叶剑修大吵了一顿。
常天炼则站在黄龙侯一边指责叶剑修的无能冤枉好人,两人愤愤不平的回到了各自的地方。
而黄龙侯回去之后,便着手和刚刚回来帝僵以及黎东流布置一切,而常天炼也和武坦开始着手一切。
而叶剑修被两人骂的哑口无言,再一次掀起了惊天怒火,下令重整宗门派系。
而徐猛看到了常天炼和黄龙侯已经对叶剑修失去了信任,第二天便对外宣称要闭关修炼,不再过问宗门的一切事情。
可是自徐猛宣称闭关之后,从仙武一派之中却多出了许多人,这些人做事精练利落,但是却腰间只悬挂着外门令牌。
而在叶剑修的大整改之下,没有人注意到这一批人的出现,可是在仙武一派却有着一个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的弟子,在打扫着落叶。
“看来武哥早就知道仙武一派有变了,不然也不会派我来这里。”
此人生的一副俊容,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脸上时刻露出微微的笑容,一身宗门衣服在就洗的泛白。
这种人给人的感觉就是一次便能记住,而武坦也正是因为这样才让他进入仙武一派。
此人便是徐武安插在徐猛身边的一颗暗棋,这一安置便是三年时光。
而也正是三年前徐猛被常天炼等察觉到了其叛乱之心,故此叫武坦布置了第一步。
“等到武哥的计划完成了,那么也该展现我陆长青的名号了。”
此人正是陆长天的大哥,可是两人却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但是两人的感情却出奇的好。
龙逆宗的上空笼罩了一层乌云,一股无形的压抑感徘徊在上空。
而下了山的易凡速度突然暴涨,飞驰在山脚之下。
第二天,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照射在大地上的时候,易凡睁开了眼睛,吐出了一口浊气,满意的看了看被龙珠吸收了的紫气。
然后整个人再一次飞奔了出去,到了傍晚时分易凡才见到了人影的踪迹。
一个巨大的城市轮廓出现在了易凡的眼中,易凡的脚步加快了几分。
“真壮观!”
入目,一片灯红酒绿的景象,路上行人纷纷扰扰,勾栏瓦舍毗邻而作。
易凡侧耳听到了里面穿出的乐器打击声音,听到了嬉闹玩耍的声音,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
“我回来了!”
易凡看着下面繁花似锦的一幕,想到了李叔以前讲述的一切,想到了行走江湖的艺人。
此刻,易凡想要下去看一看这是不是真的。
“好热闹!”
因为是年初时间,所以到处还是挂着灯笼,而在桥的两边甚至还有着捏泥艺人在贩卖着泥人。
易凡看着这繁华的一面,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感,入宗的一切烦恼再一次消失。
突然,天空中惊起了一声响声,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接连不断的烟花自湖的对面惊响而起。
“好美!”
易凡看着天空中燃爆的烟花,突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脑中浮现了一个绝美人儿。
易凡找到了一个客栈在里面住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仍然在城中闲逛着。
直到第三天,易凡才离去。
易凡凭借一年前从飞剑中看到的景象,依靠记忆里的路线摸索了回去。
回去的路上,又见到了饿死路边之人,见到了鸡鸣狗盗之辈危害社会,但是却有人站了出来惩处这些人。
易凡在空中拍手称赞,青锋剑散发出来的青芒让易凡更为开心。
易凡收起了青锋剑,走到了城池之中,距离村落还有几公里,可是易凡却想要再次看一看这灯红酒绿的繁荣景象。
突然一声赶马声,惊扰了行走在道路两道的人。
“驾!”
一辆外表装饰华丽的马车,横冲直撞而来,易凡眉头一蹙,有意识的避开了马车。
“前面的给我闪开,挡了姜老爷的道,你们知道事有多大吗?”赶马的车夫大声喝到,人们听到之后纷纷让路,可是……前方有一女孩却目光呆滞得看着飞奔而来的马车,一动不动。
“闪开!”
车夫疾声呼道,可是女孩就好像是固定了一般惊恐的看着飞驰而来的马车。
“啊!”
女孩看着飞奔而来的马车突然大叫了一声,观望的人群之中一些胆小的捂住了眼睛。
“遭了!”
易凡眼看马车就要撞上女孩,身子爆射而出,直接抱起女孩飞向了半空之中。
而车夫因为拼命的扯马止车,马儿突然暴躁了起来,人仰马翻的撞在了石柱上面。
“孩子,我的孩子,你在哪?”
人群中一位母亲呼喊了起来,不断地推开人群,想要找到自己的孩子。
而撞了马车的车夫,爬了起来,拉出了车里面的人。
“是谁胆敢拦我姜廉尚的车!?”车夫搀扶着一位富态的中年男子,而男子则是怒气冲天的大声吼道。
“是我!”
在半空之中的易凡,抱着怀中的女孩,极为不满的对着姜廉尚说道。
而众人听到姜廉尚的话后,就睁开了眼睛,摆出了易凡看戏的心理。
可是易凡的话一出后,众人寻着声音看向了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