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
苏明微微一笑,感觉他们在开养老院的路上越走越远了啊。
安然说,时代在发展,等到了他们这一批独生子女的父母都上了岁数后,赡养老人的压力会原来越大,人口老龄化加剧,养老院将会成为时代最需要的场所,就好像现在突然鼓励生二胎了,母婴用品店就突然爆火了一样。
苏明觉得安然说得很有道理,虽然他不太懂运营,不过头头是道,一听就很能说服人。
“我很好奇呀!”
回山上的时候,张小玉坐在苏明的副驾驶位上,弱弱地问道:“既然我们都准备开养老院了,干嘛还要搞这么多娱乐设备?想什么摩天轮、游泳池、二郎洞,这些不是浪费了吗?可看安然她们还没有准备停手的意思。”
“这个安然也说了。”
苏明解释道:“她的意思是得有一个广告宣传的方向,依靠游乐设备,将那些带小孩的老人吸引过来,知道了有了这么个地方,然后才有可能爱上这个地方,到这里来养老。”
“哇,这样的吗?”
张小玉惊了,“她们真的好厉害啊!要是没有她们帮忙,我们现在可能还在为吃饭发愁呢。”
“她们是挺厉害的。”
苏明由衷地说道:“如果不是她们,我们的确不会有今天,我感觉她们和我们最主要的区别还是在于她们比我们更懂得怎么花钱,你发现没有,她们在小钱上,从来没有含糊过,几十上百万,随便我们怎么花,安然她问都不问一下,可是涉及到动用大量资金的时候,她们算得比谁都精。”
“对呀对呀!”
“呵呵,这可能就是她们最大的优点吧!不过我感觉,你也没必要抬高她们来贬低我吧?我虽然没什么本事,可你要说吃饭的话,我感觉我还是能够养得活你的。”
苏明有想过这个问题,他承认,没有安然她们那群妹子,他不可能像现在这么有钱,柳树老婆这辈子恐怕也没法奢望三福村的人气能够达到两千人每天,他和张小玉也不会美梦成长,他当了村长,张小玉也当了大主播。
不过吃饭应该问题不大吧?
虽然只有一块自留地了,可他还可以养鸡养鸭嘛,吃的总是不愁,只是可能没什么余粮而已。
发展方向已经敲定了,接下来就只有两个目标,第一是弄更多的农产品出来,瓜果蔬菜,应该有的一样都不能少,除此之外,就是把牲口养好,多增加一些娱乐项目。
安然她们则是开始忙活着修建养老院。
说是养老院,其实就是一个很大很大的牌楼,围绕着寒池水库修建,清一色的大瓦房,全是平房,只要地基挖好了,几天就能够盖一栋的那种。
房子多了,绿化怕更不上,安然就让苏明去三福村的楠竹林,移植了一些竹子过来,然后又去收树,争取每一栋房子面前,都能有一颗果树,果树的品种不限。
于是苏明平时就多了一个运动项目,开着他的小皮卡到处收树,不管李子、桃子还是橘子树,只要是果树都收。
三福村的土地承包出去一眼后,每家每户都只有一块自留地,果树也很少,李刚家倒是有不少,不过他不卖,苏明转了几天下来,买到的果树并不多,无意中听说在黄金村邻近的瓦屋村那里有一颗很大很大的桂花树。
每到桂花盛开地季节,整个村子都能闻到一股沁人心扉的桂花香味。
苏明听到消息后,咨询了一下安然,安然忙着张罗房子,就让邱晓燕跟着苏明一起过去看了看。
“还真是很大一颗啊!”
当苏明带着邱晓燕找到了规划书后,看了看这颗百年古树,枝繁叶茂,参天而立,轮身高,比柳树老婆的个头都还要高,只是它没有柳树老婆粗大,枝叶没有那么茂盛,但枝干却非常大,而且覆盖面积很广。
一些小孩在在树干上玩闹,如履平地。
“这么大一颗,怎么搬呀?”
邱晓燕看了看桂花树后,对着苏明说道:“而且这种古树,应该是属于国家的,我们应该弄不过去。”
“那怎么办?”
苏明问道。
邱晓燕看了看周围,“诶,那家是谁家?”
她指了指大桂花树不远处的一栋小洋楼,这栋小洋楼有独立小院,院里也长了一颗桂花树,可能是因为有人在看管,树干并没有长多高,大概也就三米左右,不过树干很粗,没什么粗大的枝丫,只有一些细小的丫条。
“我不知道,我去问问啊!”
苏明平时连黄金村都很少去,更别说是来瓦屋村这边这边了。
他带着邱晓燕,走到了大门前后,也不敲门,对着里面就直接喊道:“喂,有人在吗?”
“汪汪汪汪……”
里面瞬间传来了一阵凶神恶煞的狗吠声。
“谁呀!”
一个农妇站在小洋楼的二楼阳台上,看了看苏明和邱晓燕问道:“你们干嘛?”
“我们想买你家的桂花树,你们卖吗?”
苏明开口问道。
“买树啊?”
农妇转头对着喊道:“猪儿,有人想买树。”
“买什么树啊?”
“就院里的桂花树,你卖不卖?”
“卖啊!怎么不卖?”
一个男人的声音和农妇一唱一和,很快房间就打开了。
“呜!”
就在这时候,一条恶犬从大门那条瞬间冲了出来。
“啊!”
邱晓燕被吓得尖叫一声,急忙躲到了苏明身后,苏明也顺便抬起手一只手,护住了身后的邱晓燕后,恶狠狠地瞪向那条冲出来土狗。
“汪汪汪!”
土狗第一目标就是邱晓燕,毕竟女人的脚小,而且看起来好欺负一些,对男人它可不敢直接上口,而是摆出了一幅凶神恶煞的样子,对着苏明一顿狂吠。
“滚开!”
男人一脚踹到了狗身上。
狗被踹得嗷呜一声惨叫,夹着尾巴灰溜溜地跑进屋了。
“你们买树啊?”
男人这才对着苏明笑道。
“恩。”
苏明点了点头,掏出一包烟来,抽出一根递给了男人,“老乡,怎么称呼?”
“呵呵,他叫猪儿。”
站在二楼阳台上的农妇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