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勇吓了一跳,看了看自己身边加上姚若宁总共三位女性,他咽了一口口水,难度系数太大。
姚若宁顺着目光,也明白了他的顾虑。
“就我一个人去!我想听听她们说了什么?”
“不成!”李元勇一口拒绝,“太危险了!”
“奶奶既然叫小人盯着,想必也明白,这事儿有风险。这一户人家一看就不普通,守的谨慎又严格,护院虽然不多,但是身手不错,且据小人这一日的观察,里面的人进的少出的少,绝对藏着大秘密……”
姚若宁跳脚,“废话!我就是冲着那秘密来的!不然让你们守什么?”
“错过这次机会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去了!”
李元勇见她着急沉默了,陷入了纠结当中,还未得出结论之时,巷子里又传来了车辙声。
一辆马车停在了宅子门口,不一会儿从车上下来了一对主仆。
丫鬟前去敲门,主子举目四望,并且拉了拉头上的兜帽。
“冯诗蕊?”姚若宁瞳孔一震。
微弱灯光下那张娇弱、妩媚的脸不是冯诗蕊是谁?
她来这里干什么?
果然她在宫中故意针对她是故意的?
姚若宁一双眼睛四处乱转,忽然想到了吕书兰。
那一天吕书兰因为家中的事情带着气转头主动和冯诗蕊共处一室,是那时候冯诗蕊就和她说了什么?
可是为的什么呢?
不对不对!姚若宁摇摇头,冯诗蕊没有动机。
前面冯诗蕊已经顺利的进入门内。
动机?或许冯诗蕊没有动机,但是她和花语勾结,花语背后的操控者有这个动机?
没有错!直觉一定没有错!
她一把拉过李元勇,“我今天必须要进去!你来想办法!帮我办成这事儿,你闺女的病,找到机会让四爷从宫里找个太医来瞧!”
“真的?”
“废话!我什么时候诓过你?”
李元勇绕绕头,“行吧!”
他答应了。
这个四奶奶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对他的事情和软肋门儿清。
一模一个准。
早前找上他的时候就觉得很奇怪。
但又说不上为什么?
他的小女儿天生带有一种极为罕见的疾病,这一段时间承蒙姚若宁的照顾,有了很大的好转。
不管怎么说,只要承诺救女,他就没有接不了的活儿。
“你们就守在这角落!千万不要暴露听见没有?”
丹云、怀莲和小四齐刷刷点头。
李元勇带着姚若宁来到宅子的墙角根处,开始掏东西。
“哎呀,你能不能快点儿!”
“冯诗蕊和严星如已经进去好半天……”姚若宁一回头就见李元勇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堆东西,“你这么瘦弱的小身板怎么藏下这么多的东西?”
“你挥这东西是……哎呀,随便吧!咱们赶紧进去!”
李元勇绳子扔上墙壁,自己先行翻进墙内,打翻了几个巡防的护院,换上了他们的衣服,才将姚若宁接了进来。
可惜刚进来就已经看到严星如离去的背影,而跟在她身后目送她离开的人果然是个身材娇小玲珑的小姑娘。
“这就是严姨娘早上走后接头的人”李元勇道。
姚若宁暗忖,“嗯,难不成这一个丫头片子是就是她的上峰?”
她虽然不是一个以貌取人的人,但是这事儿确实有些震惊。
不过,这个身形好面熟啊!
“哼!”那小丫头转身,姚若宁等人立刻藏进了走廊下弯着腰隐藏身影。
“这个严星如任务做的马马虎虎,强词夺理也不知道师姐当时怎么就留下了她的?”
“当初确实看程章是比程翊看起来要有希望……”跟着小坛主身后的女人进言。
“你也糊涂了么?她为什么不听我的指示?当时成为程翊的妾室和今天的结果并没有什么违背,相反会更好!你们最近这脑袋都糊了泥了么!”
“属下失言……”
“吱呀”一声,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姚若宁两人从廊下出来,小坛主领着下人进了一间房,他们跟了过去。
“搞什么?架子大成这样,让我等了那么久?”
此时房间里正好传来冯诗蕊不耐烦的抱怨,“要知道我这是瞒着家人偷偷出来的!”
“我们帮冯小姐摆脱了和程四郎的婚约,让你免于加个一个碌碌无为的纨绔,转身就和端王府搭上线,怎么冯小姐觉得已经事成就不将我们放在眼里了么?”
这个小坛主是一个一点儿也吃不得亏的性子。
姚若宁心想,即便是口舌上也不肯吃半点亏。
从她口中听得当初她落水的那件事情,忽然间有一种果然如此的踏实感。
原来果真不是一场意外。
原来冯诗蕊早早就和花语搭上了关系,突然和她交好,也只是她的身份够低,适合当一个替代品,同时还能为自己赚足同情。
姚若宁冷笑,想了两世都没想通的事情,没想到竟意外得知了真相。
屋里冯诗蕊没了声音,只听小坛主又道:“怎么这次你没有完成我们事先说好的任务,还有脸发脾气么?”
“你!”冯诗蕊叹了口气,“说话不用这么难听,我知道这次任务没有完成,有愧在先所以才过来……”
“这么说还是我们的不是了?冯大小姐难道不是因为那端王世子妃的人选并未确切的落到您的手上,才继续与我们虚与委蛇的吗?”
“变成这样你以为我想吗?谁知道程翊出来横叉一脚事情就变了?”冯诗蕊见好言好语说不通脾气也臭了起来,“不瞒你说,这次过来,也想把话说清楚,暗探的事情牵连太深了,我祖父母都说,皇上不会就这么算了,将来这座京城中一定还会掀起惊天大案。”
“端王世子妃的位置是很诱惑,但是也没有家人重要,既然你们并未帮我达到目的,我也任务失败了,不如就此一拍两散吧!”
冯诗蕊从小被家里娇养着长大,从未有人对她这么过分的说过话,觉得十分的委屈,小姐脾气就上来了。
“拆伙儿?”小坛主一声冷笑,“怕是没那么容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