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若宁始终觉得不妥,“不用了!不用了!”
摆摆手,直白的拒绝,“这些衣服精致华美,说实在的女人见了都喜欢,家中若是有未出阁的小姑娘穿穿也还好,我们终究是不大方便!”
“四奶奶说的是呢!”金琼娘专心听着姚若宁的话,脑子中思索了一番,拍手叫好。
“这还提醒我了!你们这般的豪门贵妇穿衣裳不但要华美精致,更要符合日常管家,端庄!”
“不瞒四奶奶,此前一直将注意力放在了贵和美上面,实用性还真没有考虑!一定要记下来,下一次多多改进!”
言罢果真就掏出来一个小册子,拿出一直极细的笔写了几笔。
“……”姚若宁,“这次的成衣展是你策划的吗?”
“唔嗯,怎么样?”
姚若宁由衷的赞叹,“你真是太有经商天赋了!”
金琼娘抬起头不好意思的笑笑,“都是瞎搞一通!”
在一旁听着两人谈话的金夫人也附和道:“金老板太谦逊了!”
几个人说说笑笑,便又听到第二件的报价全套下来一百八十俩银子,竟是比上一套还要贵。
只消一喊出价格,景王府中的一位郡主立马就抢下来了。
金夫人啧啧称奇,“果然是没有经事的姑娘家,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
“郡主乃宗室皇亲,有国库养着,需要知道什么柴米贵?”
“是啊!受全国子民的供养,出手当然阔绰!”
金夫人的话一出,引得好几个带女儿的夫人们出声讨论,话里话外都是酸酸的。
而坐在她们身后的小女儿们都是一副错失所爱的着恼样。
金夫人便也尴尬的咳咳,端吃茶水喝起茶来,不敢随意接话了。
“说起来,程四奶奶有没有听说最近京城中的新鲜话?”
一套一套的衣服展下来,价格也是越来越贵,这就已经刷掉了今天来的过半的人。
知晓自己与这些华服无缘,金夫人便和姚若宁攀谈了起来。
“什么新鲜话?”姚若宁问。
怀孕后,她深居简出,家中妯娌的院子都没有逛去,外面的这些消息是半个耳朵都没有听。
“哎呀!你怎么还不知道呀!是御史谭家的呀!”
“谭家的大女儿前几日宫宴被封了妃呀!一进宫就位列四妃之首,封做柔妃了!”
“听说啊,安贵妃当日还因为得罪柔妃而直接失宠,如今已经贬斥成了安贵嫔了!”
“当真?”姚若宁顿时来了兴趣,这与她当时的猜测基本一致了。
谭湘瑜果然成了皇妃。
“唉哟,当真!我们家男人和谭御史在一个衙门里供职还能有错?听说宗人府已经在给谭家拟封敕了,往后这京中怕是又要多一家勋贵了!”
说的神神秘秘,声音极小,奈何领座的夫人耳尖,将她们的谈话听了个清楚。
“可不是!我家夫君听到了风声,说是要封候呢!陛下想封公爵,被安贵嫔娘家联合一众大臣阻拦了,这才改封了侯爵”
“啧啧,这皇后娘娘的娘家也才获封公爵,那安贵妃再得宠,求了多年还只从子爵进封伯爵,皇上这是将柔妃放在了心尖上宠呢!”
“哎!说起来柔妃我也是见过的,美则美,可惜身子骨太单薄,说起来当初相看了好多人家都嫌弃她太柔弱了,当不起家,怕不能传承子嗣呢,你们看看……这人啊!怎么说的清楚呢!”
“不能当正妻可不就是靠着美色上位的妾么!柔妃、柔妃听起来好听,说到底也是皇家的妾室!”
一群夫人当真只有一人说了风凉话,顿时围在一起的便都没有了兴趣,纷纷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如今谭家和柔妃正直风口浪尖,宠的如火如荼的安贵嫔都因此落马,谁敢说半句不中听的话?
都怕殃及无辜,纷纷不接口。
那位夫人左右看看只觉无趣的冷哼一声。
姚若宁望去,却是认得的,这位夫人姓刘。
与吕国公家结有亲,所以偶尔与他们程家也有来往。
这刘家是陈家的表亲,安贵嫔因柔妃失宠,刘家也跟着没有颜面,是以听见柔妃的传奇自然见不得好。
金夫人只想跟姚若宁搭讪,并没有与别的夫人闲聊的兴趣,姚若宁没有了兴致她便也没有了。
这时候,姚若宁注意到坐在对面的冯诗蕊忽然起了身出去。
“咳咳~”她轻咳两声,“你们先坐着,我去去净房!”
“要不要我陪你去?”
金夫人和金琼娘同时仰头说道。
姚若宁一愣。
她们二人也是一愣,相互对视了一眼。
姚若宁眼睛一转,为避免尴尬,都拒绝了。
“额……用不着!我去去就回来!”
随后带着自己的贴身侍女也朝着冯诗蕊出去的方位走去。
她们一前一后出去,但是走廊上已经不见了冯诗蕊的身影。
“要药也可以,我看你最近表现的也不错,和我们合作是明智的选择,不过……”
“不过什么……”
“你得告诉我那天晚上是谁救你出去的!”
“什么谁救我出去的?你不是都看见了,是我的夫君!”
这时候一间厢房中传出了谈话声,姚若宁听出来了冯诗蕊的声音。
左右看看,终于在一处角落里看见了茜草的身影。此时正鬼鬼祟祟的守在门口。
姚若宁顿时皱起眉头。
茜草这是干什么呢?那副模样,即便没有什么都让人怀疑。
“怀莲……”姚若宁招呼怀莲和小昭,耳语了一番,二婢点点头装作无意的走了上去。
茜草不知道在干什么,此时正背对着走廊缩着肩膀,二婢上前去根本没有费事就将她拖到了下去。
“绑起来!嘴塞上!吩咐李元勇带回去关进咱们柴房!”
“呜呜呜~”
冯诗蕊跟着小坛主进了门,茜草便百无聊赖的守在门口,又忍不住的做起了自己的美梦来。
忽然就被人捂嘴捆了起来,看清眼前的人是姚若宁后,显得惊吓过度,一通呜呜的乱叫。
姚若宁低声吩咐完以后,小心的来到厢房门口偷听。
“别装傻!我问的是当初在金宅,我捆你到密室中,有人救了你出去!”
“冯诗蕊!别怪我没警告你!解药我有的是,但是是给听话的人吃的,你今若是不说出来那个人的名字,这药不但没有你的份,你的荣华富贵也没命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