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春娇照样将程章安排在了吕书兰屋里。
两人的在房里闹的火热,春娇转捏着自己手里的药瓶,一瓶药横扫整个永安侯府,真是一药在手天下我有。
“书香,我先回去睡了!”
“好勒,你慢点儿!”
书香的脸上堆满了笑,自己主子和程章好了,可比纳妾好多了。
顿时对春娇哪里都比较满意。
因着这几天的功劳,春娇顺利分的一个单独的丫鬟房。
要知道这种待遇,可只有吕书兰身边的书香才有的。
而春娇对比书香还不用做一应杂事。
春娇深觉得脑子真是个好东西,走哪里都能为自己挣来好处。
这天夜里,她被一阵吵闹闹醒,揉着眼睛出来,春和苑的小丫鬟便都说是从四房那边传过来的。
春娇暗暗想,不会是安雪芝那个女人这么就下手了吧?
“我们要去看热闹,春娇姑娘,你去不去?”小丫鬟又问。
“去!怎么不去!”
只要是能看姚若宁的糗事,她自然要跑前面。
春娇忽然觉得她现在的日子可好过了,自己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虽然有局限性,但是比以往好了不止太多。
太舒心了!
整个侯府的后院都热闹了起来,越靠近汀兰苑,来往的人越多,等到了汀兰苑,许多看热闹的,打探消息的全都趴满了院子。
但院子中的景象却并不像春娇想象中的那样,是满院子衣衫不整的女人甚至是姚若宁被元氏等发现审判。
正屋的门口,尽是些婆子,连盆二盆的端着血水,从屋子里进出。
不禁皱起了眉头。
“诶,里面怎么回事啊?”
“听说啊,是四奶奶小产了!”来得早的丫鬟,听见有人来问,顿时热情的很。
“小产?”春娇惊诧,她给姚若宁堕胎的药还没有安排上呢,怎么就提前小产了?
别说还有一丢丢的不开心呢!
“怎么会小产呢?”与春娇一同前去的春和苑丫鬟又问。
“听说是与住在他们西院的那位姑娘有关呢!”
“那位姑娘不是说并不是四爷的外室么?怎么行的却是争宠的把戏?”
“谁知道啊!”
“唉哟,女人的把戏你们也信啊?即便先前没有什么心思,进了这侯府,被侯府的富贵迷了眼睛,你们说会不会临时就起了心思呢?”
大晚上的丫鬟们也没有了差事,吃饭看热闹聚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讨论的好不热闹。
春娇也听明白了,还是因为安雪芝。
伸头看了看院子,果然一个人男人气冲冲的屋子里冲了出来,手上还拿着一把剑。
“老四!老四?”身后跟着侯夫人一路小跑跟随。
不多一会儿,便提着惊慌的安雪芝回来了。
“去去去!大半夜不睡觉都在干嘛呢?”
正伸长脖子想多看一些时,秦嬷嬷从院中走了出来,带着一群得力的丫鬟,将各方看热闹的都赶了出去。
“若是不想睡也行,这差事啊,还多着呢!”
一句话说完,小丫鬟们,三五成群手拉着手开始四散跑开!
春娇也不例外,被来时的丫鬟拉着跑了回去。
汀兰苑中,请来的大夫才刚刚将姚若宁从危险中救了回来,呼吸轻的只剩出气不见进气。
程翊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了,取下挂在书房中的剑,亲自将安雪芝从西院提了过来。
“当初看你身世可怜才收留了你,你身负的血海深仇我也尽量帮你查清案件,你对我下药也就算了,为何还要对若宁……一个怀着身子的孕妇???”
程翊双眼通红,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剑刃甩到安雪芝的胳膊上,几乎是从牙齿缝中挤出来的几个字。
“安雪芝,我杀了你!”
“杀了你,为我那死去的孩儿赔命!”
“啊!!!救命啊!杀人拉!”安雪芝感觉到喉咙的刺痛以及鲜血的感觉,这才知道原来程翊不是摆姿势吓人,而是动真格的。
“我没有!我没有杀你的孩子!是她……”她紧张的乱叫,“是姚氏自己!是她自己没本事留住孩子还善妒,不肯分宠!”
“大着肚子还勾引男人……”
安雪芝哭的一抽一抽的,也管不了那么的多了,双手握住程翊的剑刃,手掌上都是火辣辣的痛。
但是割手总比割喉好啊!
“老四,不要因为一个女人耽误自己的正事”这时候程俊平出现拉住程翊的手道:“收拾一个人的办法有很多,就这么一剑下去倒是便宜他了!咳咳~”
“爹,您怎么样?”程俊平最近身体抱恙,今日白天更是请假在家都休息了一天,原本打算明天去上值的,结果晚上又发现了这事。
一听父子俩说收拾人的方法有多重,安雪芝就又打了一个冷战,关键是她没觉得自己犯了多大的错。
不过就是想让程翊睡在她那边而已,让姚若宁听话一些,将手指缝漏大点,不要将程翊看的那么紧。
白日里才在正房里吃了憋,晚上又厚着脸皮过去,才将药顺利下在姚若宁的茶水里。
为了他们能多听话一些,几乎是将一瓶药都平分了,姚若宁一半,程翊一半。
晚上程翊来找她吃饭就一顿好说歹说的劝告,说是鸿升法师已经抓到了,要审理案子了。
听得她一阵紧张,可好不容易药效要发作了,他居然起身自己跑回去了。
这能怪谁呢?
“若是你今天晚上就歇在了我哪里,根本就什么事儿都没有!皆大欢喜!要怪就只能怪你们自己!”
她一慌乱之下,说起话来也颇有些口不遮掩。
现在已经生死关头了,就算小心翼翼也并不能讨半分好处,只有赶紧甩锅才是好办法!
“掌嘴!”在一旁坐着的元氏冷冷开口道:“居然到了这个地步还这般猖狂,可见往日里老四媳妇是受了多少你的气!”
秦嬷嬷得了令,上前伸手就啪啪的扇了起来,并伴着安雪芝的痛呼声。
“我不叫停就一直扇,若是手累了,叫彩环来替你!”
“是!”彩环应是。
“哪里来的这么不知廉耻的小娼妇,我儿心善将你带回家,你居然不知知恩图报,在我家后院弄些污七糟八的手段,害我损失孙儿,我若是不收拾你,都对不起程家的列祖列宗!”元氏愤恨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