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有!”
随后从自己的医药箱中拿出了一个小瓷瓶。
“把这药放到两位的鼻子底下熏一熏很快就能见效果了!”
程翊一喜,这就好办了,等两位当事人醒来,很多事情就水落石出了。
这边杜国舅还没有将太医递过来的瓷瓶接过来,中途就被劫道劫走了。
“娘娘说了二皇子身体娇贵,自是尊卑有别,要先用!”前来劫药的小宫女趾高气扬的留下一句话扬长而去。
程翊与杜国舅、太医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太医反应的很快,转身就跑到了安贵妃面前请罪,亲自指挥了用法。
只见那瓷瓶在二皇子比一下绕了大约两三圈,二皇子的脸上渐渐的有了生气。
“唔~”
小小少年眉头紧皱,挣扎几许终于睁开了眼睛。
“母妃~”小小的眼睛里带着茫然,同时眉头微皱,为什么这么多人围着他?
“啊!父皇!”
终于越过一众女眷,看到了杵在人群外那个伟岸的身影,此时也颇紧张的看着自己,顿时来了精神。
“宁儿,你才……”二皇子刚刚挣扎起身没有挣扎起来,安贵妃下意识的想要劝她,忽而想到了什么,转过头向皇帝看去。
皇帝此时也柔软了下来,“你母妃说的对,刚醒过来就好好躺着!”
二皇子闻言面带红晕,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
“殿下,有宫人称看见你将太子推下了水?是否有这一回事?”
程翊越过人群,来到了二皇子的身边。打破了这一场的父慈子孝温馨画面。
“你是什么东西?轮得到你这么一个玩意来问?”安贵妃怒了,急火攻心下口不择言。
“娘娘!”陈铭皱眉扯了一把安贵妃,这个纨绔子弟没什么好怕,但是他背后是握有兵权的永安侯府,得罪透了不好。
但安贵妃显然想不到哪里起去,只想宣泄自己心中的不满。
她的儿子是皇子之尊,竟然被一个纨绔小儿审问,是受到极大的侮辱。
陈铭劝说无果也很无奈,同时也同样埋怨起程翊来,这个酒廊饭袋,有这么直接问出来的么?
无论是不是,谁会当面承认?
会承认的人脑子才有泡吧!
“太子……”二皇子闻言怔了怔,神情忽然悲痛了起来,“太子哥哥怎么样了?”
“太子落水时间太长,已经陷入了昏迷,现在还未脱离危险!”
“都怪我!都怪我!”二皇子一脸懊恼,哭了起来。
安贵妃和陈铭对视一眼,这就承认了?
真的是二皇子?
尤其是陈铭,忽然觉得脸有些痛。
众人都没有料二皇子会真的直接承认,尤其是一上来就撒泼打滚想要撇清关系的安贵妃,倾尽毕生撒泼的力气就是不想让着盆脏水倒在他头上。
结果被二皇子顷刻间尽毁。
和安贵妃一样吃惊的还有皇帝。
听了这些话很是痛心,“宁儿,有话说清楚,怎么就怪你了?”
两个儿子是他亲自把关,挑选名师教的,随便哪一个说教坏了,他都不想承认。
“回禀父皇……”二皇子挣扎起来跪着回话,很是有风骨,“都是都是……”
他的眼神一直在四处找着什么东西,“都是儿臣宫里伺候的二福……”
程翊让开自己的挡着的一圈身影,指着那个从安贵妃宫里按来的那个太监,“是他吗?”
“不是……”二皇子看看那太监再看看程翊摇头。
程翊绕绕头,“抓错人了?”
片刻后转过身拱手道:“殿下,您接着讲!”脑子里开始盘算起别的事情线索。
“我前些日子得了些上好的东珠,存了整整一匣子,想着今日皇后娘娘生辰便带过来和太子哥哥一起当弹珠玩儿,还没走过来呢,叫那个混蛋给我不小心掉进这湖里了!”二皇子说到这里,气鼓鼓的。
“你太子哥哥该不会是为了给你捞珍珠自己下水的吧?”皇帝道。
“不是!”二皇子脸一白,转而变成了愤怒,“那混蛋求儿臣宽恕,儿臣正在气头上自然不肯,这时候太子哥哥跑了过来,那个混蛋就……就……敲晕了我”
“我以为我死定,他是要杀我灭口……”
激动的又补了一句。
“那为何你说太子落水要怪你?”皇帝郁闷了,说话不带这么大喘气的。
“因为儿臣被那混蛋敲晕之前,看见了假山中藏着一个人,见到太子哥哥就从后面出来了,可太子哥哥完全不知道,我着急但是我……我已经……”
“可是,儿臣没来的及提醒太子哥哥便……”
“藏在假山中的人你可看清楚了是何人?”程翊听得着急,竟然先皇帝一步发问了。
二皇子一愣,却还是转过头对着皇帝拱手道:
“这个……他有意蒙着脸,儿子并没有看清楚长相!”
“所以殿下是因为未来得及提醒太子殿下而内疚才怪自己的吗?”程翊明白了二皇子想要表达的意思。
二皇子对这个屡屡抢自己父皇的发言权的男子感到很困惑,皱着眉头很是不悦,但事关太子也乖乖的点了头。
“我也是找太子殿下,被一宫女领着带过来,刚过来就被人偷袭,之后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这时候杜经亘已经醒来了。
这位杜大公子今年已经十六岁,较之太子和二皇子大了好几岁,已经是半大的孩子了。
对于人情世故这些要懂得更多。
此时他紧皱眉头,斩钉截铁的道:“禀陛下,这是一场阴谋!”
“这些人想要陷害太子!”
说出这些话,少年的手颤抖不止。
或许是第一次直接近距离离权谋算计这么近,自己作为当事人察觉到背后的惊涛骇浪,害怕的。
也许是仅仅出于对利用之人让太子受害这种义愤填膺。
整个杜家和皇后、太子一体相连,早已不分彼此,少年人不必在朝的老狐狸,心里的厌恶喜欢都表现在脸上。
事情发展到现在,已经是神仙掐架。
可以说已经完全脱离那些陷害姚若宁进囹圄的人本质愿望。
吕刘氏和吕侧妃跪在地上,腿已经跪的发麻,早就后悔了一时兴起听了背后人的汹涌就站出来指认姚若宁。
害的她们自己差点进监狱不说,这纷争大了,还不知道她们最后会如何呢!
头一次真切的感受到,皇宫中的妻妾之争太过血腥,和各自家中的完全不是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