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所爱的人,做到这种地步,萧燚不知道自己应该是同情他们,还是可怜他们。
爱情真的有那么的重要吗?
萧燚把一切的过程都看在了眼里,他不是当事人,所以,也无法体会到当事人的那种心情。
但萧燚知道,白国师不容易。
为了爱的人,他甚至变成了人人严重的恶魔,杀千刀的坏人。
但他也紧紧是为了能够救回自己心爱的人而已。
站在他自己的立场上,这并没有错。
但站在其他人的立场上,他真的极其的残忍无道。
那一天,白国师的脸色不太好,他的属下都十分的担忧。
白国师问属下,“人找到了吗?”
属下的人点了点头,“人已经找到了。”
白国师点了点头,“好,我们去会会他。”
白国师口中的他是谁,萧燚也是不知道的。
他还是带着一颗好奇之心,跟了上去,想看看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他们去的地方,是一座寺庙,是一座很偏僻的寺庙。
白国师让其他人都在外面等待着,他自己一个人进去了。
寺庙里面荷花盛开,好一番美景。
但白国师却无心欣赏,他进了寺庙之后,看了一下周围,便沿着小禅房走去。
禅房的门是敞开着的,有个老和尚在里面打坐。
白国师走了过去,问和尚,“他在哪里?”
和尚这才缓慢的睁开了眼睛,“施主,若是能够放下一切,还能回头……”
白国师冷笑,“回头,大师你错了,我今日来,可不是为了听你们一句,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我要见他。要不然,我就屠杀了整个寺庙的所有人。”
白国师一点也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他没有必要开玩笑。
他找不到人,这里所有人都要死,毕竟,他的血池还需要很多新鲜的血液来供养。
多杀一个人,跟少杀一个人都没有区别,多杀一群人,就多给他的血池增添了一些养分而已,多好啊!
和尚眉头紧皱,也知道白国师是说到做到的。
如今世盛,国师一手遮天,连皇上都要让他三分,他想要做什么事情,就连皇上都没有办法阻止,更何况,只是他一个小小的主持而已。
和尚也知道白国师来的目的,于是他便缓缓的站了起来,对白国师说到:“施主,请随老衲来吧!”
和尚在前面带路,把白国师带到了后山去。
后山竟有一大片的瀑布,而在那高山之上,竟有一人,在那边打坐,一席玄衣,远远看着就非常神圣的模样。
萧燚觉得很奇怪,这一定也是一位高人吧!
为什么白国师要来找这个人呢?
难道,这个人还能够帮助白国师复活南宫瑾不成。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这个人也不是什么好人。
至少萧燚是这么认为的。
和尚带着白国师到了山下,便离开了,让白国师自己一个人自行上去。
白国师稍微施展轻功,便落在了山上,那人的身边来。
萧燚幸好也会飘的,他也直接飘了上去。
但看到那人的面容时,萧燚差点摔倒在了地上。
他究竟是看到谁了,竟如此大的反应呢?
原来,他竟是看到了一个人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
这就是白国师要找的人。
萧燚怎么也没想到,白国师要找的人居然是自己。
这也太胡扯了吧,怎么会是自己呢?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白国师直接看向那人,说道:“我已经找到了神树,你之前答应我的事情,也应该实现了。”
那人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着白国师微微一笑,“白国师果然是厉害之人,这么快就已经找到了神树,既然我答应过你的事情,那一定会给你的,只是,不知道白国师是否已经确定了,真的要如此呢?
一旦用了魔戒的力量,就回不了头了。”
白国师很坚定的告诉他,“我既然都已经找到了神树,那就证明了,我还有办法救活他的,连老天爷都在帮助我……”
那人点了点头,“好吧!既然你执意如此,那希望你不要后悔。”
那人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掏出了一颗黑金色的戒指递到了白国师的面前。
白国师毫不犹豫的拿下,对那人说道:“多谢了。”
那人无奈的耸了耸肩,“你先不要感谢我,因为你日后可能还会怨恨我呢!”
白国师说道:“只好能够复活他,我在所不惜。”
那人没有再说话,“希望如你所愿。”
白国师拿着魔戒离开了。
萧燚一直站在那人的身边,整个人都是茫然的。
这个世界,居然还有一个自己,看着自己的样子,像是很厉害的一个人呢!
他其实对自己的身份还挺好奇的,但他更想要知道白国师要去做什么事情。
那人突然对着萧燚的方向笑了笑,“去做你应该去做的事情吧!”
萧燚那一刻愣了一下,他仿佛看到了那人最后一句话是对自己说的。
萧燚赶紧喊那人,但那个人又重新闭上了眼睛,打坐了起来,不理会萧燚了。
萧燚觉得自己应该是疯魔了吧,他多希望有一个人能够跟自己说说话啊!
只是可惜了,这个人并没有看到自己。
刚刚有那么一刻,他还真的以为这个人是在对自己说话呢!
但又想想,这句话,应该是对白国师说的吧!
萧燚站在原地,看了那人一会儿,最后还是放弃了。
比起这个人,他更想要知道,白国师要拿那枚戒指去做什么。
那枚戒指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来着。
萧燚还是跟随着白国师去了。
白国师从寺庙出来,他的手下赶紧上前来。
白国师对众人说道:“东西已经拿到了,走吧!”
萧燚还以为白国师这一次来,肯定要闹一番才会离开的。
没想到,他这么轻易的拿到东西,然后离开了,确实是让人挺意外的就是了。
白国师回到了国师府,让人准备了一个祭台。
萧燚实在是看不明白,这到底是要做什么,好像是要做一场大法事一样,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要干什么来着。
萧燚只能站在旁边,看着他们在摆弄着祭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