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团子闻言,立刻垂下了头颅。
一副做错了事情的样子。
她们答应梅姨,不会告诉别人的。
可他们就是安耐不住,想要亲口听娘亲说。
花音瑶见状,将两个小团子的手放在自己手心。
眼睛温柔而宠溺的看着她们,语气又轻又软。
“朵儿、乐儿,娘亲希望你们永远记得,不管在何时何地,娘亲都会一如既往的爱你们。那些在你们耳边,说娘亲不爱你们的人,都是想要破坏我们母子关系的人。”
花音瑶说罢,将两个小团子温柔的拥入怀里。
雪白的手指,轻轻的揉搓着他们的额头秀发。
“你们两个好好想想,若你们听了他们的话,相信娘亲不爱你们了,那你们心里会不会难受?会不会因此便没那么喜欢娘亲了?”
“不会!”
乐儿眼神坚决的抬头,一脸认真的看着花音瑶。
“乐儿永远也不会不喜欢娘亲,就算娘亲不喜欢乐儿了,乐儿仍然会喜欢娘亲。一直都喜欢!”
“朵儿也是,朵儿永远都喜欢娘亲!”
朵儿也是一脸坚决的看着娘亲,唯恐娘亲不相信自己。
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娘亲,表明自己的决心。
花音瑶幸福而宠溺的笑着,嘴角都快咧到耳朵后面去了。
“嗯,娘亲也会永远永远喜欢乐儿和朵儿。那么,你们现在可以告诉娘亲,是谁在你们耳边嚼舌根了吗?”
此人居心不良,定要拔出来才是。
两个小团子低头沉思了一会儿,随即便缓缓开口。
“是帝学负责膳食的梅姨。”
他们此刻也觉得,那个梅姨不安好心。
就是想要,离间他们和娘亲的关系。
这几日,每每想到梅姨的话。
他们心里就别提多难受了!
要不是今日忍不住,他们跟娘亲提及了。
以后,还不知会发生些什么呢。
两个小团子午膳也没吃,便回了帝学。
回到帝学以后,便径直去了膳房。
“梅姨,现在可还有什么吃的?”
两个小团子一副饿极了的样子,进入膳房就开始寻找吃的。
一个中年妇女笑嘻嘻的走了过来,眼中满是心疼。
“怎么,帝储和帝姬没在宫中用膳吗?”
那个叫梅姨的女人,翻找了几个食盒,找出了几样糕点。
两个小团子看上去非常失落,低垂着脑袋,恹恹的回着。
“娘亲身体不舒服,爹爹围在身边照顾,根本就没有顾上我们。”
“怎么会这样啊?”
梅姨满脸诧异的开口,随即将糕点递了过去。
“这里有点糕点,帝储和帝姬先垫垫肚子,梅姨这就给帝储和帝姬做点好吃的。”
梅姨说着,便撸起袖子,开始生活做饭。
两个小团子开心的笑着,一边吃糕点,一边赞美梅姨。
“谢谢梅姨,梅姨最好了”
梅姨脸上荡漾着微笑,麻利的给两个小团子做了碗鸡丝挂面。
不一会儿,两个小团子便坐在一旁的小桌子上,满足的吃起面条。
梅姨也坐在一边,给他们一人递了一杯温水。
“慢点吃,别噎着。”
两个小团子,一边笑,一边吃。
梅姨有些心酸的叹息,随即看似无意的开口。
“哎,如今帝妃才刚有身孕,便顾不上帝储和帝姬了,那以后等月份大了怕更顾不上两位殿下了。”
她看了眼神情明显暗淡下去的两个小团子,语重心长的继续开口。
“一个人的精力,也只有这么多。帝妃如今就将全部精力,都给了小殿下。等小殿下生下来,需要操心的事情更多,到时候,岂不是更没有时间陪伴两位殿下了?”
梅姨说完,心疼的看着两个小团子。
“梅姨身边,便有好些个例子。家里原本受尽宠爱的子女,等家里添了新的弟弟妹妹,他们便被彻底忽视了。家里的人不再围着他们转,不再宠爱他们,所有人都围着最小的孩子转,那些孩子也真是可怜。他们明明也是孩子,只不过长了几岁,就被大人给忽略了。”
梅姨刚刚说完,小朵儿便啪的一声,将筷子摔在桌子上。
圆润的小脸上,气鼓鼓的。
小胸脯气的,急促的起伏着。
“哥哥,我不想被娘亲忽略。”
小乐儿也放下手里的筷子,脸色黑沉着。
“妹妹放心,哥哥会保护你的。”
小乐儿说罢,转眸看着梅姨,郑重其事的问道。
“梅姨,你可知道眼下我们该怎么做,我们不想被娘亲忽略。”
梅姨的眼底深处,闪过一抹兴奋的神色。
但很快,她将那抹兴奋压制住。
随即,一副难以开口的样子。
“两位殿下,梅姨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厨娘,怎敢参与两位殿下的家事?”
“梅姨,我们知道你都是为了我们着想,梅姨放心,我们绝对不会把这件事情告诉任何人的。”
小朵儿伸手拉着梅姨的衣角,可怜兮兮的看着她。
“没错,梅姨若是不信,我们可以立眉心誓,绝对不会跟任何人说及今日之事。”
小乐儿说着,便咬破手指,将一滴血滴在眉间。
直至,那滴血,完全没入眉间,方才将手收回。
梅姨似乎没想到,两个小团子竟然立下誓言。
其实,她了解过两个小团子的性格。
只要他们答应过的事情,便不会反悔。
如今,见他们又立下了眉心誓,更是放心。
眉心誓虽不及心魔誓,但对于两个小孩子来说,威力也足够强悍了。
于是,她半推半就,欲语还休的说了变天。
最后,在四下确认无人之后,才大着胆子开口。
“两位殿下既然这般相信梅姨,梅姨自然不会辜负两位殿下的信任。即便是冒着背叛主子的危险,也想要提醒两位殿下一声。”
说着,她又警觉的看着四周。
再次确定无人之后,才小声的开口。
“想要永远得到帝妃和帝尊的宠爱,宫中便不能再有子嗣。否则,两位殿下的恩宠便会越来越少,直至消失不见。”
两个小团子内心一惊,但还是忍着心中的惊涛骇浪,疑惑的开口。
“梅姨,娘亲如今都有两个月的身孕了,怎么可能没有子嗣呢?”
“不是才两个月吗?孩子三个月之前都不易坐胎的,这个时候孩子没了,没人会怀疑的!”
梅姨说着,便从乾坤袋里,掏出一颗洁白的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