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让他进来”
帝君此时已经有些按捺不住愤怒,头脑有些发懵,本来就是无能软弱之人,再加上赫墨从中挑唆,一时也是昏庸不堪。
而此时那位同赫墨亲王一同来的公坚哲成,早就在殿外等候,心中正暗自揣测殿内的情景,突然听到有护卫传他觐见,赶忙规整衣衫,缓缓进了大殿。
可刚一踏进大殿内,见到这番场景,那狡诈奸邪的眼神,灰溜溜的扫视四周。
快步上前,恭敬的俯身叩拜:“微臣公坚哲成,参见帝君”
这公坚哲成深深俯首叩拜,很是谦卑有礼,五体投地的俯在殿前。
可这帝君见是公坚哲成,顿时眼神一愣,疑惑的打量起这俯在殿前的家伙。
“你....你不是公坚族老的堂弟吗?怎么?你想要为他开脱?”
帝君以为这公坚哲成是上殿来为公坚族老求情来了,可怎知他哪有这般好心?
缓缓抬头,毕恭毕敬的不敢仰视帝君,下颌微含,轻声回道:“报帝君,微臣是来举报公坚嘉错勾结乱党谋反之事的”
“什么?”帝君大惊失色,因为很出乎他的意料,这位公坚族老的亲堂弟出面举报自己的堂兄,那可是族中大忌,有手足相残之害,在族内可是要处以绞刑,如今他却不避讳族亲之源,亲自上殿举报,定然是大有隐情,于是便招呼他起身禀报,“快,快将详情说来?”
此刻瘫坐在一旁的公坚族老,怒视着进殿来的公坚哲成,已经是全然明白,这其中一切,不用再多揣测,定然是他同赫墨勾结,策划好的一场阴谋,所以,虽然气愤至极,但是同这些狼心狗肺之人,也没什么好多言的,只待在一旁,到底要看看他们是如何上演这场好戏。
公坚哲成施礼起身,侧身看了一眼身旁的赫墨,而那赫墨亲王给他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按计划行事。
岂不知,在来的路上,二人同坐一辇,就已经安排好觐见帝君的言词,此时也只是按计划行事而已。
可还有一点出乎赫墨亲王意料的是,本来以为公坚族老没有那么快觐见上奏,自己恶人先告状,先行一招,谁料这族老倒是快了一步,于是倒也少了他一些麻烦,免得自己还要布置一大段的陈词,来说服帝君,可现在正好借题发挥,便搞成了这般状况。
公坚哲成领会赫墨意思,眼睛一眯,瞟向那瘫坐在地,口中还沾着些许血渍的公坚族老,嘴角一撇,奸笑着,缓缓讲来。
“禀报帝君,微臣不惧族人歧视恐吓,冒死进谏,就是因为微臣多年来,发现我堂兄一直同那炎宗院叛逆旧人有勾结,而且当年事发,他还暗中隐藏释放叛贼,这才导致多年来,叛党分子无法铲除干净,并且那些余孽又有复兴之意,又要联合起势造反,推翻帝君大位自立为帝,所以微臣知道此事重大,才冒死进谏”
公坚哲成一番大肆渲染,顿时这帝君怒火攻心,一口气憋在胸口,身子一抖,脑子一片空白,眼前一黑,栽倒一旁。
还好身旁有那乌亥搀扶,才没有损伤,不然直接跌落殿下,性命难保。
那帝侍乌亥伺候的很是周到,搀扶着帝君,伸手抚摸着帝君胸口,缓缓的帮帝君顺气,端起一杯早就准备着的药汤,慢慢给帝君饮下。
稍等片刻,见这帝君气息平缓许多,深吸一口气,颤巍巍坐稳,怒目斜视那位主事忽言,轻声问道:“忽言.....,这些可都是真事?”
忽言一听,赶忙跪在帝君面前,施礼请罪道:“帝君赎罪,臣下暗查多年,确实发现族老暗中同那炎宗院叛逆,火医门门主药十勾结,并有谋逆篡位之嫌,只因族老位高权重,不敢轻易断言,所以想查实再来禀报”
“啪...”
帝君恼怒,直接将刚才喝药汤的杯子丢了下来,顿时打碎在地,深喘着粗气连声咳嗽。
身子颤抖着,怒斥道:“这还用查吗?来人,将公坚老贼打入天牢”
帝君已经痛恶至极,火冒三丈,满腔怒火一下发泄出来,气的浑身颤抖,咳声连连,憋的是满面通红,意识恍惚。
“帝君....老臣冤枉...”
公坚族老也是苦苦哀求,可此时那大殿两旁的禁卫军,上前将瘫坐的族老拉起,直接押出了大殿。
而那些老臣见状,纷纷跪地祈求:“帝君,族老定不会叛逆啊?帝君三思?...”
可大家不请求还好,这一群老臣如此心齐的都替公坚族老求情,一下这多疑心重的帝君,更加恼怒起来。
“大胆,谁在替公坚老贼求情,一同打入天牢”
“啪....”
瞪眼大吼一声,振臂一呼,狠狠地朝面前那案几重重的一拍。
转瞬间,气力全无,意识恍惚的瘫坐在了龙椅上,只有那微弱的气力,轻微的喘息着。
而此刻的赫墨亲王同公坚哲成,心中自然是暗喜,一看事情已经达成,那赫墨亲王赶紧趁帝君意识模糊,上前表奏:“帝兄,那公坚族老叛逆大案,该有谁来操办?”
帝君此时神智已经不清,恍恍惚惚,半睁半掩着双眸,抖着手臂挥了挥手,嘴里已经含糊不清。
可身旁服侍的那位帝侍乌亥,却将耳朵靠近帝君面前,神情严肃的,点了点头,转身冲殿内喊道:“帝君旨意,一切后事有赫墨亲王全全处理”
“遵命...”赫墨心中暗喜,施礼领旨。
可就这时,大殿外冲进一壮硕青年,一脸惊诧的神色,冲到了大殿内。
“君父....族老他为何......”
人还未到,声音先传了进来。
只见这青年英俊健硕,一身金缕铠甲,很是神武,头戴金盔,身披红色锦袍,看这气度定是不凡。
腰配禁军御赐金剑,显然是帝君身旁带刀贴身近卫,神情刚毅,急匆匆闯了进来。
可到了殿堂,见众位老臣和赫墨亲王都在,神情一愣,目光炯炯,直视那殿上龙座,只见那帝君已经气息微弱,神智不清,面色愕然,赶忙上前。
“君父...族老.....”
没等说完,那帝侍乌亥赶忙将帝君搀起,招呼着内侍,将帝君抬往后殿,并斜瞟了一眼进来的这位青年将领。
“帝君疲乏,一切事由,听候赫墨亲王安排”
说了一句,缓缓抬着帝君向后宫走去,而这位年轻将领,却一脸愁闷,心急如焚的,冲那离去的帝君呼喊几声。
“君父.....君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