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字符闪烁着飘出,扭动形态幻化出一条龙的身姿。
若隐若现,似有似无间,绕着这只火葫芦身躯缠绕。
浮动游转片刻,瞬间一道火红灵光射出,刺的洛羽双目阵痛,慌忙抬手遮在眉角,眯着双眸透过那指缝,隐约见到刚才缠绕着火葫芦周身如同龙形的字符,此时幻化成了一副奇异图案,隐约闪动,缓缓烙在了葫芦身上。
洛羽神情惊愕,细细打量,瞪眼望着那隐约闪动的图案纹样,心中有些疑惑,眉头紧皱,聚目凝神仔细观察,可再一细看,那片图纹已经浸润进了葫芦体中,不见了痕迹。
洛羽更是纳闷,心中盘算:这神奇的图案像是在哪里见过,可一时又想不起来,这....
洛羽呆呆凝神发愣,云雾中神老缓缓收了功法,看着洛羽轻轻讲道:“好了,符咒已经设好,过来我传你咒决”
洛羽一听,有些激动的欢颜笑道:“真是太好了,师傅快传我”
神老轻轻一抬手,将那霜白胡须捋了捋,伸出一指,瞬间在指尖冲出一道圣白光线,直射洛羽头顶,缓缓在嘴边念念有词,发出阵阵怪异声决,这决音很是诡异,根本听不懂是什么语言。
然而洛羽在神老灵力的感召下,跟着学说起来,念叨几句,顿时脑中幻出一股意念,隐约浮现出几个字意。
“苍灵之力,幻我龙魂”
这几个字意隐现在洛羽脑海之内。
片刻之后,神老缓缓收了法力,微微一笑看着洛羽讲道:“咒决已传你,老夫也要好好调息几日了”
其实不知,神老幻化分身灵力,同洛羽传授功法,那是要消耗原身灵气的,这段时间,为了传授洛羽功法,着实消耗了神老不少的灵力,刚才又施展法力设置符咒,此时已经灵力衰减,分身渐渐消退。
云雾中瞬间幻出一股灵光,直接钻进了火葫芦中。
“师傅....”洛羽没来的急同神老多说,神老已经消失不见了踪影,“师傅...师傅...”
“别喊了...”身旁飞旋在半空的咕咚,一撅鼻子不耐烦的冲洛羽吼了一句,“神老已经走了,真是被你吵死”
小精灵咕咚瞟了一眼洛羽,缓缓扇动翅膀,同样放出一道灵光,讲道:“还傻愣着干嘛?还不赶紧回去喂食幼龙?”
讲了两句,跟着消失在了洛羽面前。
洛羽双眼一眯,狠狠夹了一眼咕咚,噘嘴哼了一声,随即嘴边咪咪嘛嘛的嘟囔起刚学会的咒决。
而此刻那奇异的咒决一出,瞬间只见那只火葫芦喷出一股火气,直接飞到洛羽身前,转身驮着洛羽奔那刹烨洞飞去。
...............
刹烨领地,东部驻地,火岩城中。
“锐儿,这是谁吃了豹子胆,把我儿打成这样?”
此刻的火岩城府院中一位美艳妇人抱着一青年男子痛哭。
而此时的身后还跟着一位四肢瘫软的男子。
二人一身狼狈慌张的跑进府中,这位名唤锐儿的,正是那公坚哲成的儿子公坚岩锐。
岩锐在岩地荒野中被洛羽击了一掌,此时半只臂膀震断,痛苦的哀嚎着,跑进院来,进院便痛哭嚎叫。
一声惨烈的哭闹,顿时将府中的哲成夫人惊到,慌忙跑出屋来,见到自己儿子岩锐被打成这般残样,一下心痛的扑上前来,紧紧抱住儿子痛伤心不已,一时间,整个院落传出了一阵哀嚎哭闹。
可就在母子相拥痛哭时,只听院外传来一声低沉的声音。
“几日没回来,你们母子这又是闹什么?”
声音从外面传来,缓缓有外厅走进一中年男子,这人正是那公坚哲成。
进院见到这番情景,顿时一怔,有些不明所以的瞪着大家。
可他刚一踏进院子,那妇人哭天喊地赶忙冲上前来,指责公坚哲成道:“你...你怎么才回来?看我们儿子被人打成什么样了?”
“什么?”公坚哲成也是惊讶,赶忙上前查看岩锐的伤势,伸手摸了摸手臂,见已经折断,也有些心疼的皱眉道,“这是谁干的?”
公坚岩锐痛苦的咧嘴哭诉道:“爹,我去岩地捕猎,遇到一小子,那小子很是嚣张,没说几句,便上来把我们二人打伤,要不是我们跑的快,怕是你再也见不到儿子了,爹,你可要给我们报仇啊?”
岩锐痛哭流涕,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哭闹着。
此时公坚哲成眼珠一眯,脸色阴沉下来,透着一股险恶,很是恐怖的眼神,侧眼看向身后那位随从囚崖,怒声呵斥道:“可是真事?”
囚崖一脸倦怠,有些意识恍惚,无精打采迷迷糊糊的点头,回道:“老爷,要替公子报仇啊?”
囚崖话音一出,公坚哲成顿时怒火冲天,愤恨的瞪眼吼道:“真是胆大包天,竟敢在我地盘伤我的人,我倒要看看是谁?”
“老爷...”囚崖深喘一口气,赶忙讲道,“那小子太嚣张,不知使了什么妖法,我和公子没看清,就被他打倒,如今我的功法也被他废掉,老爷,可要给我们做主?”
“哦?..”公坚哲成心中盘算,疑惑的皱起恶眉,“居然还有这等人?那你们可认得是谁?”
公坚哲成有些愤怒,面带凶狠的瞪了一眼岩锐,只见岩锐咧嘴哭泣,摇了摇头,随后又转眼瞟向囚崖,而囚崖也是哭丧着脸,连连摇头。
“你们真是废物,被人伤了居然没有认出是谁?”
公坚哲成怒喝一声,跟着那囚崖说道:“老爷,那小子不像是我们国域的人,看他穿着打扮很是奇特,我们一时也不知他的来历,不过再让我见到,我定能认出他来”
“哦?...不是我们国域的人?”公坚哲成犹豫起来,陷入沉思,嘴边轻声喃喃一句,“难道是他?”
公坚哲成站在那仰头思虑,迟迟没有动作,这时,身后的妇人哭泣着指着公坚哲成吼道:“你还愣着干嘛?管他是什么人,打伤我儿,定要将他粉身碎骨”
妇人一边呵斥,一边哭诉着拍打哲成身躯。
这时的公坚哲成也是愤怒,凶狠的眼神一瞪,伸手抓住妇人手臂,安抚道:“夫人放心,敢伤我儿,我定要让他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