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乾仁冲了进来,看见池虞正在给司故渊念书,顿时气就被不打一处来。
“司故渊,你给我起来,我们一战!”
“你这人简直是太过分了,手段狠毒,简直是不讲武德!”
尤乾仁气急,径直走了过来,想要拉床上的司故渊。
昨夜他分明是派了精锐的队伍来破坏池虞的屋子,但是怎么就破坏到了司故渊的屋子?
瞧瞧现在司故渊得意的小样子,定然就是司故渊做的了!
他让池虞照顾就算了,现在还住到池虞的床上去了。
君子风度呢?
如松柏一样正直的品行呢?
全部都没有了!
池虞见到尤乾仁真要去拉司故渊了,不由得眉头一皱,出言制止,“三皇子殿下,现在辰王还在病中,现在和你比试怕是有些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你也不看看他做了什么!简直是太过分了。”
气得尤乾仁满脸通红,吹胡子瞪眼。
尤乾仁本就是长相很魁梧那一类,现在一气,显得更加骇人。
“他做什么了?”池虞有些狐疑,“辰王这两日都在病中,可是哪儿都没有去啊。”
尤乾仁下意识地想要开口,可是话到了嘴边,他却又不得不吞咽了回去。
他要怎么告诉池虞司故渊的所作所为?
难道告诉池虞,是他想要拆池虞的房顶的?
他气愤地闭上了嘴巴,再狠狠地瞥了一眼旁边的司故渊,“你!”
司故渊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挑衅地笑意。
气得尤乾仁直接就冲了出去。
论卑鄙无比,他还真的不是司故渊的对手。
池虞瞧着尤乾仁气冲冲的模样,她也了解尤乾仁的性子,看了一眼床上“虚弱”的司故渊,“你是对他做什么了吧?”
若不是司故渊真的对尤乾仁做了什么,尤乾仁的反应也不会这么大。
“我怎么可能做了什么呢?我就算是想要做什么,我现在也没有精力啊。”
池虞白了司故渊一眼。
她当然是看出来了司故渊这可怜是装的,而尤乾仁那面露凶狠的“可怜”才是真可怜。
只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就信了司故渊这么拙劣的谎言。
她心中的天平,其实早就已经偏了。
尤乾仁从这边冲了出去,但是却是越想越气。
司故渊如此不要脸,那他还恪守什么君子礼仪?
他就是喜欢池虞,就是喜欢池虞的美貌,就是因为池虞的美貌便想要将池虞娶回家!
他的性子也一直都是如此直接,为了池虞他本来说想要学着天启的君子风度一点,但没有想到竟然被人抢先一步了。
人真的是退一步,越想越气。
想了半晌,他又带着人,直冲冲地冲了回来。
“安乐郡主,我想要娶你,我喜欢你的美貌!你们天启不是需要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么?我马上就让人去提亲!”
池虞还未曾反应过来,就见尤乾仁一脸认真地继续说道,“还有啊,你们那边不是讲究什么门当户对么?我瞧着我们也算是门当户对。天启那边所兴的八抬大轿,十里红妆,我都可以啊!”
“若是你喜欢,这边我们也按照天启的风俗来就行。”
“当然你们家有什么要求,也可以直接提。”
等到尤乾仁一股脑儿地说完,池虞还愣了半晌。
“这不是这些的问题,你也只是喜欢我的表面……”
“这就是最重要的,一般的人我也根本看不上。感情什么的,我们都是可以后面培养的!我虽然平日里面爱武,你若是想要我习文,我也都是可以的。”
“我虽然只是三皇子,相貌在你们天启人眼中不是最好的,但是我是所有皇子里面最有钱的。不,可以说是整个国家最有钱的尤乾仁。你若是嫁给我,绝对不会委屈了你的。”
尤乾仁是个直来直往的性子,池虞想了想,直接拒绝到,“只是我不喜欢你啊。”
听到这里,池虞满以为尤乾仁会明白了。
但他的脑回路,显然是和一般人有所不同。
“没关系啊,我刚才不是说了么?感情这东西是可以培养的!只要是你心中……”
“我心中有人了。”池虞赶紧说道。
说道这里,司故渊听见外面的动静正朝着外面走来。
池虞刚刚说完这句话,就看见司故渊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一副病弱的模样,仿佛风一吹就倒了一般。
瞧见司故渊那一瞬,她就好像是表白被当场抓包一般,脸颊瞬间红了起来。
不过,她只是说了她心中有人了,又不是说的是司故渊,她脸红什么?
还有!司故渊一个本应该在床上躺之人,怎么恶又出来了?
“你出来做什么?”池虞眉头一皱,面露不满,将刚才还在一本正经表白的尤乾仁扔在了一边。
“喂,池虞!就算是你心中有人了,那也没有关系,我可以和那人公平竞争!只要是你没有成婚,我都还有机会。”
司故渊依靠在门边,淡淡地道,“理论上来说是这样,但现实来说你已经毫无机会了。”
他的小郡主,怎么可能被这样的一个傻小子给抢了过去?
尤乾仁正想要上前和司故渊理论清楚,他可是哪里都不比司故渊差的!
就在这个时候,尤浅浅冲了出来,一把将尤乾仁给拉走了。
他这个傻哥哥,这样和司故渊对上,定然会被司故渊弄得渣都不剩下一点。
“你拉我走做什么?”
“你就像是一个求偶的动物一样,将自己展示出来,在你以为你是用尽心思,坦诚相待。在我看来却是愚不可及,你喜欢池虞,你首先地要搞清楚,她喜欢什么,她爱什么,怎么讨她欢心。再不至于,你也可以从她家入手,现在成婚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要你让她父母松了口,那池虞也不就嫁给你了么!”
“对哦。”尤乾仁点了点头,“要不,你教教我应该怎么样做吧?”
尤浅浅笑着在尤乾仁的耳边说了几句,说完后嘴角微微一勾。
对于给司故渊添堵的事情,她现在是乐此不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