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血凝结界,是弓阑的血气所化,除非是弓阑自己打开,不然他破结界,就是在消耗弓阑的血气。
一旦结界被迫,弓阑的血气也会所剩无几,几乎是可以死了。
帝尘修现在也不知道里面的情况如何,不知道弓阑是不是真的会对君落黎下杀手。
刚才君落黎那本疯狂的猛刺弓阑,弓阑都没有反击,也没有躲避,是硬生生的挨下来的。
结合之前的事实,帝尘修再一次的觉得君暮华的事情应该和弓阑没有关系。
“师父不用和她说这么多,我越看就越讨厌,弓阑的眼光还真的是独特啊。”
君若汐低眉扫了一眼被她打成了猪头,满身都是血迹的妙笙说道。
“你,你们,你是谁?”
妙笙瑟瑟发抖,惊恐的看着两人,最后将目光紧落在了帝尘修的身上。
“神子,帝尘修!”
帝尘修一字一顿的说道,言语之中带着强大的气势。
神子,帝尘修!
帝尘修!
无上天君之子!
金凤凰与无上天君的之子!
“你不可能是帝尘修,帝尘修不会出现在西荒境……”
妙笙根本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更是不想接受这一切。
“我师父的名字也是你这种肮脏之人可以叫的吗?”
君若汐脚下又是一个用力。
血凝结界之中!
弓阑用一种从未有过的可怕眼神看着君落黎。
君落黎早前就已经被弓阑给放倒在地,弓阑身上的伤口已经慢慢的愈合,伤疤却是还留着。
他的脸色因为流血过多,此刻还是很苍白。
君落黎怒瞪着弓阑,眼中的恨意可想而知。
“弓阑,你不就是想要杀我吗?动手吧!”
“杀你!君落黎你到底有没有心?我为何要杀你,我若是要杀你,你觉得你还能活到现在吗?”
“君落黎,你收回刚才的话,你不会找其他男人,你此生只是我弓阑的妻子。”
“君落黎,我不准你有其他的男人,我不准你不爱我了。”
“君落黎,你此生只能爱我,只能爱我一个人。”
“弓阑,你疯了!”
君落黎一声怒吼,像是用尽了全力,导致她的声音都有些沙哑。
“我爱你的时候,你不爱我,我不爱你的时候,你依然不爱我,我凭什么要一直爱你,我凭什么只能爱你一人。”
君落黎只觉得弓阑太过蛮横,太过霸道,太过无耻,太过不要脸了。
“凭什么?就凭我是弓阑,就凭我是你的丈夫,就凭我弓阑此生只爱你君落黎一人!”
弓阑的那乌黑的眸子,逐渐的染上了一层红晕,看上去十分的可怕。
君落黎闻言身体一颤,她曾经是做梦都梦不到弓阑说这些话。
现在,这样的情况下,弓阑倒是亲口与她说了。
她知道这是假的!
弓阑只是太过霸道了,不想要她在找其他男人。
“哈哈哈哈……弓阑你不光是无耻不要脸,你更是卑鄙无极限。”
“君落黎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我是真的爱你,很爱很爱你,当年初见幼年时期的你,我就对你一见钟情,我在西荒境的身份并不尊贵,甚至无论如何都轮不到我做西荒境的帝君。
为了见你,为了我每年都会想方设法的与父君一起去神皇宫,为了配得上你,我不停的努力,最终得到了西荒境帝君之位……”
说道此处,弓阑却是停了下来,也不知道是他不想说下去,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君落黎瞪大眼睛看着弓阑,用一种从未有过的疑惑看着弓阑。
弓阑说爱她,真的爱她,从初见的时候开始,幼年时期开始。
幼年时期?
她怎么从来都不记得,幼年时期见过弓阑呢?
弓阑还说,每年都会想方设法的去神皇宫,其目的就是为了见她一面。
这是真的吗?
弓阑本是西帝君子嗣之中,最没有机会成为西帝君的,但是为了她,为了能配得上她,所以才成为今日的西帝君。
这怎么可能呢?
弓阑爱的只是那个叫做妙笙的女人。
“弓阑要杀我就动手吧!”
君落黎掌中已经凝结了元素之力,她应该是想要和弓阑同归于尽。
“君落黎你是不是傻子?”
弓阑对于君落黎的态度,真的是又气又恼,恨不得掐死这个傻女人。
但是他舍不得,舍不得真的动手去伤害这个傻女人。
“没错,你说对了,我就是傻,我若是不傻,又怎么会嫁给你,我若是不傻,又怎么会甘愿困在这宫中多年,我若是不傻,又怎么会明知道你抓了我弟弟,我还是没有一刀将你毙命。”
君落黎微扬头,不让眼眶中不争气的眼泪掉出来。
“君落黎……”
弓阑一声低吼,突然捏住了君落黎的两只手,俯身而下,直接吻住了君落黎的唇。
这是他第一次吻君落黎,天知道,他想这一刻,想了多久。
这是他第一次的不愿意委屈自己,之前他每次想要这样亲吻君落黎,却是因为担心自己会让君落黎怀孕,所以每次都强忍着,不是去冰河沐浴,就是去月牙湖泡澡。
现在他愿意在等待,更是不愿意让自己遗憾。
他要得到君落黎,真真正正,彻彻底底的得到君落黎。
让君落黎为他生孩子,生他们的孩子。
他的吻从最初的温柔,变得越来越炙热火爆,甚至像是野兽一般的在啃咬。
君落黎用力的挣扎着,想要彻彻底底的从弓阑的身下掏出来。
她很害怕,害怕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虽然他们之间还没有这样的接触过的,但是她还是知道弓阑想要做什么。
她已经感觉到了弓阑的变化。
君落黎越是挣扎,弓阑就越是疯狂,疯狂得无法自拔。
他的心里只有一个目的,得到君落黎,只有他才能对君落黎如此,他要君落黎为他生孩子。
他现在的修为和身份,一定能想尽办法让君落黎平安的生下孩子。
他要证明,他是爱君落黎的,他只爱君落黎。
君落黎乘机咬住了弓阑的唇,很是用力,温热的腥咸,已经蔓延了两个人的口腔。
“弓阑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