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自己做了帝尘修的徒弟,将来君若汐出嫁了,自己就可以一直跟在帝尘修的身边,成为神子身边唯一的徒弟,想想就觉得太美好了。
“怎么样?怎么怎么样啊?”
君若汐对那元风易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觉得太冷,太严肃了一些。
只是又不是很熟的人,人家怎么样和她没有任何的关系。
“就是……你觉得我们王子这个人怎么样啊?好不好啊?什么的?”
夜无忧对上君若汐这如小兔子一般无害的脸,真的是又气又无可奈何。
“没有什么感觉,也不知道好不好……好了不说了,我送你去饭厅用膳吧。”
君若汐突然站起身来。
“小帝姬,今晚我可不可以和你一起睡啊?”
夜无忧突然喊道。
“不可以,我习惯了一个人,很抱歉。”
君若汐想也想的说道。
这个回答倒是与之前常倾虞的说法是一致的。
“原来如此啊,倒是无忧思虑不周,在我们狐族经常几个姐妹一起睡觉的。”
夜无忧有些委屈的说道。
君若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我父皇母后就我一个孩子。”
她也想要和姐姐妹妹一起睡觉啊,但是没有啊。
至于眼前这个夜无忧,她是拒绝的。
“我们走吧,别让他们久等了。”
君若汐说着就率先转身。
君若汐都要离开了,夜无忧自然没有留下的必要了。
心中有万千不舍,可是也无可奈何。
她终于相信,这君若汐身的确是被帝尘修带大的了。
简直有种与世隔绝的感觉。
太冷了!
女子这样冷,不好。
两人一前一后的朝着饭厅而去,远远地就瞧见白千凌在指挥宫娥上菜。
今日狐族来了几位客人,自然是不能怠慢的。
“若汐,你怎么现在才来啊?脸色有些难看啊,可是哪里不舒服啊?”
白千凌瞧见君若汐的脸色不好,有些担心的问道。
君若汐深吸一口气,有个讨厌鬼夜无忧在身边,她能好吗?
自己的师父整日被人家惦记,她哪里能好啊。
“姑姑,我没事儿,可能是这几日没有休息好啊,我是专门送这位小郡主过来用膳的。”
君若汐看着白千凌的眼睛,自己又眨了眨眼。
白千凌自然明白君若汐的用意,就是想要将那夜无忧给甩在这里。
“小郡主快快有请,狐族的几位客人都已经在里面了。”白千凌连忙说道。
“多谢。”夜无忧这个时候自然不好拒绝,便只能进入饭厅。
“小帝姬你不来吗?”
刚走进去几步,就见身后君若汐没有跟来。
君若汐却是突然笑了笑,“我现在不忙进去,我要去给红姨送饭,红姨刚刚生产。”
理由很充分!
完全不接受任何的反驳和质疑。
“小郡主啊,你别管若汐了,快来坐。”
常倾虞自然听到了两人的谈话。
“对啊,若汐每餐都会给红云送饭,别管她了,她性子调皮得很,饿不着她的。”
君暮华也说道。
神皇大帝夫妻都开口了,夜无忧还能说什么,想要知道更多关于帝尘修的事情,今日是不行了。
坐在君暮华下首的元风易眸色逐渐的暗了下去,他其实很想与君若汐一起用餐。
只是没有想到,君若汐并不进来。
今日虽是见了君若汐两次,但是都是匆匆而过,根本就没有认真的说过话。
若是以前,他才不屑与任何人说话,甚至是觉得一直说话很烦。
但是见到君若汐之后,他却是想要不停的与君若汐说话,像是要将这些年那些没有说话的时间全都给补上。
“小郡主来了,大家吃饭吧,这些都是我们神皇宫的美食,还有这几道菜是我刻意为大家准备的,希望大家能喜欢。”
君暮华不爱与旁人说话,常倾虞只能说话了。
“多谢神后。”
“这些菜肴一看就美味。”
……
君若汐将夜无忧留下之后,直接瞬移着跑了。
像是后面有恶鬼在追她一般。
一边跑,一边还不住的往后看,看夜无忧有没有追来。
“哎哟……”
以至于她没有来得及顾及前面,撞进了一个坚硬的怀抱。
那种久违又熟悉的气息的,却是扑鼻而来。
手腕上突然一紧,整个人就贴近了那健硕的胸膛。
“跑什么?”
帝尘修看着怀中这有些惊慌失措的人,心都要碎了。
“师父,师父,师父……”
君若汐抬眸,看到了帝尘修这熟悉的面庞,直接扑进了踮起脚尖抱住了帝尘修的脖子。
“我在,我在,我在,我回来了。”
帝尘修会心一笑,也伸手抱住了君若汐。
“师父你终于回来了,师父,我好想你啊,师父,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啊?师父……”
君若汐喋喋不休的问话。
“咳咳……”
惜月仙姬轻咳几声,这才打断了人家师徒重逢。
听到一个女子的声音,君若汐心中瞬间警铃大作。
从帝尘修的身侧探出头去,循声望向了惜月仙姬。
君若汐满是敌意的看向了惜月仙姬,惜月仙姬正站在帝尘修身后不远处。
“师父,她是谁?”
君若汐简直是要哭了,才将那个虎视眈眈想要做帝尘修徒弟的夜无忧给丢卡你,现在帝尘修居然带着一个貌美女子出现了。
“哦,这位是天外天的惜月仙姬。”
帝尘修连忙解释。
“惜月仙姬?锁月仙姬?”君若汐也知道关于锁月仙姬与佛之始祖的传说。
惜月仙姬闻言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当时帝尘修知道她身份的时候,也是这个反应。
“锁月仙姬是我的姐姐。”
“师父,你怎么带她回来了?”
君若汐心中的警惕越发的强了,心里已经开始各种胡思乱想。
师父是不是真的不要她了,师父是不是真的要和这惜月仙姬成亲了。
这惜月仙姬人美,修为高,还是天外天的人。
师父出去这一趟,居然就给她找了一个师娘回来。
自己难道真的只是师父的徒弟吗?
很快自己将会是师徒徒弟之中的一人。
随着时间的流逝,她或许会是师父生命中一个不起眼的角色吧。
心突然好疼,一种莫名的,从未有过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