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恋爱来消磨时间发现时间过得特别快,一晃便接近了期末,计算机等级考试成绩也下来了,没想到我客观题猜测能力非常强,竟然考了46分,有的时候想想我应该去算命,专门测算出门吉凶应该是会比较准的,你只要敢不给我机会填空,给我一个选择的空间,我想能撬起整个地球。这么高的分数虽然还没过,但是我已经很满足了,因为它已经远远超过了我预期的两位数目标。毕竟什么也不会,纯属靠瞎胡蒙靠运气的,也不枉上天的眷顾了,突然想去拜拜菩萨还个愿,顿时又后悔了,当时怎么不把目标定在60分呢?姜涛的成绩也出来了,考了55分,仅五分之差,姜涛在一边捶胸顿足,连呼上天不公。我则在一边冷嘲热讽、落井下石,恨不得马上倒上82年的拉菲庆祝一下,我们双双不过的战绩遭到寝室兄弟们一顿唾骂和挖苦。
时光荏苒,临近期末兄弟们又要开始为期末考试忙碌了,我又开始找钱鸿飞抄笔记,感觉考试也犹如地球绕着太阳在公转,转了一圈又回来了,完全是机械式的,连我们备考也是机械式的。
何影高数很不好,天天晚上要我帮忙讲解求导和积分。为了公平起见于是我提出个方案,各自可以取长补短,我教她高数,他教我英语。结果我讲的中国话她全听懂了,她教的异国语言我仍然一脸懵圈,几天下来仍然只认识26个英文字母,连请家教都教不会的笨蛋,我只能彻底放弃了自己,我深刻认识到,学习英语真的不适合我,我的脑子只适合谈恋爱和打游戏,我高中学不好英语,一直错误地以为是初中英语老师没把我教好,从此我便不再怨恨初中的英语老师了。
回到寝室大家都在对自己的英语水平以及英语学不好的原因深入剖析和总结。
“我一贯认为我的英语水平还是不错的,很多单词都能做到读、拼、写。”
“那我知道,已经研究六级了。”杨铭马上翻出了我经常拿出来炫耀的历史。
“谢谢,这也正是我要说明的。”
“你就别说明了,我耳朵都长老茧了。大家还是比较相信你的英语水平的,你曾经信誓旦旦地叫我们跟着你补考,结果带领大家交了白卷。”
“那是因为你傻,我还写了三道填空题呢。”
“我怎么没看见填空题?”
“不就在第一页最上面吗,姓名、班级和学号。”
“是有这么三道填空题,我没有写是因为脸皮没有你那么厚,丢不起这人。”
“那是,我敢作敢为,充分发挥了好汉白卷,好汉交的作风,不管好事坏事从来不匿名。”
大家被我说得一时无语了,又是一顿唾骂后,大家熄灯安心睡下。
因为何影说她的目标要拿本学期奖学金,这是第一个学期,必须每门课程达到优秀。于是她要求轻恋爱,重学习。我一听就急了,不谈恋爱怎么行?拿奖学金又不用非得去拼命,我跟她叨叨了一大堆拿奖学金的黑暗内幕,特别是上学年亲身经历的,用上课时间睡觉,用睡觉时间上网,用上网时间看小说的某些侠客竟然有拿到二等奖学金。何影开始不信,经过我大量的摆事实讲道理,她终于有些相信了,不过只同意接受爱情和学习共同发展的理念。
为了能让何影拿到奖学金我也能顺便跟着她混饭吃,我可谓是呕心沥血,自己的考试科目一点也没看,一周的时间全帮助她复习高数了。
数学专业的学生考高数不知道怎么考的?非数学类专业,高数又不是学科重点,考题也不难,学分也不高,除了拿奖学金,学得再好也是毫无用处。而且我也知道,高数也就那么几道基础题,学会套用公式和方法自然也就会了,都是些换汤不换药的,甚至还有连个数字也不改的,反正超简单。
在我给何影连续几天的高数强化复习和练习,她顺利取得了高出预期的成效,我一直表扬她的学习能力还是比较强的,能举一反三、融会贯通,但是为什么上课老师讲的她听不懂?估计是上课想着下课要和我去哪里约会根本没有认真听或者高数老师不是帅哥。
“影,没想到你也挺聪明的,看来没白白浪费我一周辛苦辅导你的时间。”
“休要小看本姑娘,本姑娘打小就聪明。”
“哪有小看你?我就是有点担心,你这样经常受我指导再自己努力钻研十几年地话,很有可能智商追上我。”
“切!”何影趁我不备一脚狠狠地跺在我脚背上,顿时脚趾像粉碎性骨折,我反弹了起来,疼得大叫了一声。
“你想要我提前拄着拐杖吗?”
“谁叫你胡说八道,吹牛没边,天天就知道吹嘘自己智商高。”
“哪有吹牛啊,用事实说话嘛。”
“你再用事实说话我听听,让你教一下数学看把你得意的。”何影一把拽住我的耳朵。
“哎哟,老婆老婆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只能疼得求饶了。
“哼!……”又一仗被她打胜。
何影带着我灌输的知识,在高数的考场上洋洋洒洒、发挥出色,晚上开心地约我来到校园的绿荫道上散步,她满足地像个没吃过糖突然得到了棒棒糖的孩子,和我谈着今天的考试如此顺利,每道题都胸有成竹,非常轻松就过关了。
“今天我高数估了一下70分的题保证全对,耶!”
“真的啊?名师出高徒这话谁说来着,说得这么有道理。”
“瞧你美的,不过还是要谢谢你啦?”
“谢谢谁?”
“你呀!”
“我谁?”
“你猪!”
“你才是猪呢!”
“我是猪才怪!”
“哦,原来你是猪才怪,你怎么不早说呢?”
“你……你又欺负我。”
“猪才怪同学,我哪里又没欺负你。”
何影顿时两个小粉拳敲在我背上,我边笑着边躲开。
“你看看,明显是你欺负我嘛。”
“哪有,是你自己招打。”
“我问你该谢谢谁,你就说我是猪,然后你又说自己是猪才怪,然后又打我,谁欺负谁呀?”
“哈哈,你活该,不许叫我猪才怪,这么难听。”
“没关系叫着叫着,时间长了就习惯了。”
“你敢。”
“那你说你该谢谢谁?说对了以后可以考虑不叫。”
“你……老公总行了吧。”
第一次听影叫我老公,我瞬间激动地也像个孩子,凝固地眼神看着她的双眸,不自主地张开双臂紧紧地搂着她不想松开,吻着她的额头,吻着她甜甜的双唇,一时让我们忘记了冬夜的瑟瑟寒风。
“影,这样叫我一辈子吧。”我贴着影的耳朵轻轻地说。
“嗯,希望我们的爱能走一辈子。”
“会的,就算你头发白了、眼角皱了、肤黄松弛我也依然爱你,你走不动我背你,你拄着拐杖我搀扶你,你坐着轮椅我推你,我们挽着手一起看着夕阳映红的天空,留下我们最美的身影,完成我们一生的承诺。”
时间过得很快,何影依偎在我的肩膀,听着蜜蜜、腻腻的悄悄话,一路留下了我们甜美的脚步,夜已深沉,路灯下照映着我们在冬夜的影子,学校各个大楼的窗户逐渐熄完了所有的灯,我们才依依不舍地告别回各自寝室。